姐姐聽到我要說出來,纖手迅速捂住我的嘴,臉色陰晴不定,美眸間又羞又惱,帶著一點警告……
但依舊沒有鬆開手。
我不逞多讓的和她對視著,張開口便要繼續說出多年前的那件事。
卻在此時,外面的門鈴聲突兀響起,將姐姐嚇得清醒過來,也算是給了她一個臺階下。
她瞪了我幾眼,惡狠狠道:
“我就不追究你剛剛那件事了……
但咱們之前的那件事你不許說!
快去看看是誰!”
被使喚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沉著臉站起,抓了抓姐姐的腦袋,看著她很生氣卻不敢發洩的樣子,笑著出了房門。
在門外的人又按了一下門鈴後,我快步去到門前,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是個身穿白色緞面長裙的姑娘,喜笑顏開的打開門,牽上對方的小手:
“心語,還按什麼門鈴啊,你都不是有咱家的鑰匙嗎?
快進快進。”
被我牽著的姑娘有些害羞,說話輕聲細語:
“阿秋,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的。”
“嗐,咱們就對門,多少年鄰居了都,我媽和陸姨也是閨蜜,說這些幹嘛?
更何況,咱們倆也從高一到現在快上大學三年多了,家長也都對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還用講什麼禮貌?
他們說的啊,可能就是咱們要注意保護就行。”
我大咧咧的說著,帶著人兒坐下後,去倒了杯水給她,隨後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亂瞟。
這個姑娘名叫向心語,是我的女友,單親家庭,跟著母親就住在對門,和我一起長大,咱倆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她的長相非常清秀,長髮微卷,一張鵝蛋臉顯得端莊大方,她那狹長的遠山眉下是一雙溫和杏眸,臉龐圓潤,帶著一點稚氣。
她的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給人一種親切感,仿佛春風拂面。
而當她真正笑起來時,她的雙頰微微鼓起,臉蛋上卻有兩個小酒窩於兩側凹下去,很是可愛。
身材方面嘛……和姐姐差不多,都是前凸後翹,幅度十分誇張。
但相較於我們的兩位母親,心語和姐姐缺少的,可能還是那種成熟的風韻吧。
不過,小姑娘性子可能是學自她媽媽吧,都是柔柔弱弱的,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十分善解人意,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完完全全就是個賢妻良母的典範,我喜歡的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能夠接受我的一切。
就像我昨晚就隨口一問,問她要不要今天下午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
她立馬就知道我想做了,答應了下來,並且在剛剛過來前,很明顯的就是打扮了一下,化了個淡妝。
不過,即便數不清自己串門的次數,已經能夠把這裏當家的向心語還是很拘謹,坐姿端端正正,小心翼翼地觀看著四周。
面對著我伸手越過她的腰肢將她摟住的情況,她紅著臉貼在我懷中,被我親了一口後,杏眸溫柔似水,聲音很輕:
“阿姨叔叔他們都上班了吧?”
“嗯,我媽去上班了。
我爸他出差還沒回來呢,就我姐在家現在。
我現在去把我姐趕走怎麼樣?”
“會不會不大好啊?”
“切,我姐算哪根蔥?
哪有什麼不好的?”
我隨口說著,忽然發覺到懷中的向心語嬌軀一顫,掙扎著就要從我懷中離開,意識到什麼的我訕訕笑著,回頭望去,果然就見到剛從房間裏出來的姐姐。
“到底是誰算哪根蔥啊?”
姐姐紮了個高馬尾,看向我的神情冷淡……
但隨即看向心語的目光卻充滿了熱忱:
“原來是心語來了啊,怪不得我弟這只豬他出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
他給你倒水了嗎?
哦,倒了啊……來來來,心語,過來餘霜姐這裏。”
姐姐說著,就坐在心語一旁,挽住對方的手臂,興高采烈的就要和她一起打遊戲,口中什麼話都往外蹦出來。
向心語一臉溫和,聽著姐姐的話語,嘴角帶笑。
但一旁的我卻黑著臉了,倒不是因為姐姐說起我之前的糗事,重點是她這可是耽誤了我的好事啊,並且她是真的開始拉心語組隊了!
我嚴重懷疑姐姐就是故意這樣做,去報復我剛剛對她做的事情。
在見到心語要點擊加入的邀請後,我重重的咳了幾聲,一把搶過了心語的手機,拉著姐姐去到一旁:
“姐,你能不能出去玩一玩啊?”
姐姐眉毛微挑,看了眼沙發上乖巧坐著的向心語,纖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姐,你不就是看我剛剛冒犯你了嗎?
小弟在這給你賠罪好不好?
順便請你喝奶茶什麼的,你想我買什麼吃的喝的?
我來給錢。”
“你剛剛哪有冒犯我?
明明是你要跟爸媽說出那件事情,你說唄,我不管,反正你說了之後,我也跟心語說。
我現在就不想出門,就當電燈泡,氣死你。”
“過分了啊白餘霜,你總不能是沒有男朋友,嫉妒我和心語吧?”
“不是你想做壞事?
抱著自己親姐的腿,還想著齷齪的事情?”
“哇靠,冤枉啊。
再說了,如果我真的算齷齪,那之前你抱著我,要我那個,你算什麼?
我是你親弟。”
我理直氣壯的說著,把姐姐懟的俏臉鐵青,美眸死死盯著我,銀牙緊咬,纖手握拳。
看到她表情的我心裏拔涼拔涼的。
如果不是還有心語在,她恐怕就會直接掐過來打人——
但也幸好,心語在這,我還能肆無忌憚一點。
我揚了揚腦袋,梗著脖子道:
“說吧,給我句准話,你出不出門?”
姐姐沒給我好臉色,暗中掐了我腰一把,咬牙切齒,徹底炸毛了:
“我、不、出!”
明白徹底惹毛姐姐的我沒辦法了,拍開她的手,摸著腰回到心語面前,拉她起身。
向心語伸手過來幫我揉了揉,看了眼站在遠處面沉如水的姐姐,擔心道:
“又和餘霜姐吵架啦?”
“算了算了,不用管她,她說不出門,咱們去你那。”
我看也不看姐姐,牽著心語的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