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的我見狀,連忙撒腿跑路:
“欸欸欸!
媽!錯了錯了!
開個玩笑,嘶!
痛啊!
你有本事就再丟,我靠……!”
即便逃出房間的我後背卻還是挨了媽媽的全力一鞋……
但剛好抓到她鞋的我沒忍住的就出言挑釁。
可隨後在見到媽媽抄起另外一只拖鞋要甩過來。
我嚇得連忙把門拉上。
咚的一聲,房內那只拖鞋重重的摔在了房門上,宣洩著媽媽的怒火。
我被嚇了一跳。
媽媽還是不能隨便惹啊——
在等了一會兒,我才戰戰兢兢推開門探了個腦袋進去,恰好和滿臉怒容下床拿鞋的媽媽撞了個滿懷。
她面色比剛剛我一回家的時候都要冷,
手有些抖,眼見媽媽真的生氣了。
我彎腰把手上的鞋給她放回去房裏面:
“媽……你的鞋。”
“滾!”
媽媽氣急,直接一吼,把門拍上。
我心隨著她的聲音、以及門關上的聲音顫了顫,在門外賠笑道:
“好嘞,您別生氣,別生氣……對身體不好,美麗的夏女士早點休息,不孝兒就滾了哈。”
隔著門,聽到房間往裏走的腳步聲,我歎了口氣。
得,就不該問的,這下真把媽媽惹生氣了——
我轉身就想著回房,不料此時斜對門的房間房門打開了一道縫,從裏透出一道明亮的光線。
我正奇怪著,就見那房門裏面就走出一道穿著淡粉色睡裙的身影。
不同於媽媽那條很保守的裙子,我眼前那道身影穿著的,是一條吊帶裙,並且裙擺短至大腿中段,裸露出來的肌膚多了很多很多……
那光滑如玉的肩膀還有那呼之欲出的碩大胸脯,看上去清純,但又透著股俏皮性感。
是姐姐。
在姐姐看到我和我對視上的瞬間,我的腦海中就再度回想起她今晚陪同媽媽一起沐浴的畫面。
姐姐也是白虎……想到這裏,我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
而姐姐則對此毫無察覺,反而一臉幸災樂禍,笑嘻嘻的等我經過她房間,湊到我身前來攔住我。
她紅唇微啟,聲音很輕,但很抓耳:
“白初秋,不愧是你呀,幹啥啥不行,惹咱媽生氣第一名,話說你是做了啥?
從心語家回來……總不能是和心語做那事做到一半,被提前回來的陸姨撞到了吧?”
姐姐不知道發生了啥……
但靠著直覺,便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哦不,應該是幾乎一致。
我面色難堪,不想搭理她,從另一邊過去。
誰知姐姐見到我這臭臉,來了勁,再度攔住我,興奮的說:
“真的被我說中啦?
你就這麼饑渴難耐啊?
嘻嘻,你屬泰迪的啊,性欲就這麼強?”
本就被媽媽罵了一頓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姐姐這般奚落,再加上今天下午引得媽媽提前回來的人也是她,我來了脾氣:
“白餘霜,關你屁事?
別在這逼逼賴賴的,讓開。”
姐姐被我這麼一說,立馬露出害怕的表情,雙手抱胸,身子發抖,楚楚可憐:
“嗚嗚……小秋好可怕,被姐姐說中了,還凶姐姐,都不敢承認,泰迪就泰迪嘛,有啥不能說的……”
臉越來越黑,聽著姐姐還要繼續說下去,我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氣得一巴掌拍在她那挺翹的屁股蛋上。
啪的一聲響起,原本在顫抖著身子的姐姐瞬間一僵,呆呆地望著我。
而我情不自禁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回味著方才那爽快的感覺。
嘿,我能不能再打一次啊?
正當我抬起頭想著死皮賴臉再來一次時,我面前回過味來的姐姐滿臉憤怒,和媽媽如出一轍般沉著臉,把我拽進她房間裏面。
用腳帶上門防止吵到媽媽後,她就開始對我拳打腳踢,用盡了渾身解數,什麼扯、捏、戳、揪都招呼在我身上:
“我打死你,踢死你!
你敢打我屁股?!
你個臭弟弟,是不是太久沒打過架,不知道你老姐厲害了?
你找死!
死泰迪,我踢死你!”
一直秉承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我面對姐姐這發洩似的毆打,是能擋則擋,加之也是我動手在先,失了道德高地。
但見她用腳要撩陰,是真正的下狠手,我氣得一把將她拽到床上,將她壓在身下,將方才她招呼過來的招數一一奉還。
不過,姐姐也的確不是易與之輩,挨了幾下吃痛後,就卯足了力氣,把我掀翻,隨後迅速壓到我身上,又是對我一陣扭打。
我們姐弟倆不知道在床上這扭打了多久……
但最後,還是體格占優的我勝了半籌,將姐姐死死的壓在身下。
他媽的,電視劇小電影裏面的東西果然都是假的,放在現實裏面,要是真強姦一個有意識的女人,哪有這麼簡單?
老子制服個二十歲的女人都花了老大勁,更別說我還是有練過的基礎在的……雖然我剛才一直藏著剩下那部分力……
但這程度,真的不是隨隨便便電視劇那麼輕鬆。
氣喘吁吁,我看著身下滿臉不服氣,卻已經沒了力氣的姐姐,冷哼了一聲:
“白餘霜,這就是你的厲害?
老子之前都讓著你,你就真飄了?”
額頭滿是汗水的姐姐眼神陰沉,櫻唇半張,飽滿的胸口隨著劇烈呼吸飛快的上下起伏。
她沒力氣了……
但還是在不斷掙扎:
“你就欺負我是個女人。”
“呵,還女人……一些體能弱的男人還真不一定能制服你的,好姐姐。”
我壓住姐姐的四肢,在她沒了掙扎之後,突然留意到什麼,眸光凝住了。
姐姐此時面紅耳赤,香汗淋漓,發絲淩亂無比,這一幕搭著她那不服氣的眼神看上去,特別能激發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但這其實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穿著的這身吊帶睡裙,那兩條吊帶在剛剛我們打鬥中不知不覺的就滑落下了她的肩膀。
這一滑落,她胸前的乳肉就不經意的裸露出了大半,加上她即將睡覺,是沒穿內衣的,她酥峰上的那兩顆櫻桃隔著薄薄的布料,就顯得十分明顯。
最最要命的是,她胸前的開口就整好卡在了那兩顆乳頭上。
這樣的畫面,看得我那叫一個春心蕩漾,小雞……哦不,大雞亂跳。
在小頭支配大頭下,沒忍住的,我就做了件傷風敗俗的事情,對著姐姐那紅潤可口的櫻唇,吻了上去。
“唔——!”
姐姐瞪大了眼睛,又開始了拼命掙扎……
但掙扎著掙扎著,力度越來越輕,被我壓著的小手緊緊的抓住床單。
所幸這一吻很淺,我相當於嘬了一小口就結束了。
鬆開了姐姐柔軟的櫻唇,看見她那懵逼的狀態,我才明白自己做了件什麼蠢事,心頭更加虛,可我作為這次姐弟鬥毆的勝利者,也是有權力發表對敗者的言論:
“姐,這都是你自找的,明知道我心情不好,還來惹我。”
姐姐看了我幾眼,別過臉去:
“白初秋,這就是你親我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還是說,你的性欲已經強到對你親姐都有了嗎?”
我從姐姐身上下來,坐在了一旁,輕聲說:
“姐,我性欲強不強不關你事,更何況就算是強,源頭不都是你?
你別忘了……”
在我話說到一半,姐姐警醒過來我要說什麼,連忙起身,要捂住我嘴……
但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手拉著,按入了懷中制服下來,繼續說:
“姐,你別忘了。
那年我十二你十四,就是在這床上,我的下麵,把你的處女膜弄破了。
這,還是你壓在我身上弄的。
姐呀,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聽我說出來那件事,姐姐在我懷中用力掙扎著,可掙扎了沒一會兒,便被不耐煩的我再度壓在了身下。
她氣呼呼的瞪著我:
“不許再提那件事!
還有,我就要一個你親我的理由!
別偏題!”
“姐,你好看,我沒忍住,這樣行了沒?”
說出口後,這會兒輪到我不敢看姐姐了。
而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平日裏喜歡挑逗我,可此時卻一臉的呆滯,耳根悄然紅透了,並且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下麵有根硬得不行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兩腿間,頂在她的私處上。
望著我那越發尷尬不敢看她的表情,姐姐張了張口,反應過來了那就是破了她處女膜的東西,一把推開了我,慌忙從床上下地,一邊提著自己的肩帶,一邊跑出了房間。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紅著臉從外面探個腦袋進來,滿臉怒容……
但眼底深處卻有些膽怯,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她瞪著我,聲音清脆,卻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道:
“這是我房間!
滾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