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又是一天週末,媽媽和陸姨都休息在家,沒什麼事情要做,便帶著我們幾個孩子出來走走。
“嘿嘿,旺財真乖,讓姐姐好好揉揉爪爪……”
走出千愁湖公園,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頂黑色遮陽帽,顯得酷酷的姐姐從我懷中搶過貓,眉眼彎彎地把玩著它的爪子,玩了沒一會兒,就在它腦門上親了好幾口。
身著普普通通上白襯衫下灰長裙,一頂報童帽顯得無比清純的向心語見到了,眼睛亮亮的,湊到姐姐身邊,也是陪同一起逗弄著。
兩位都是穿著碎花連衣裙戴著兩頂漁夫帽顯得格外成熟的母親,在見到她們自己的女兒在大庭廣眾上這樣,都很是無奈,互相挽著手打算快速離開,當作不認識她們。
而站在四女身後的我留意著眼前種種,目光停留在正愉悅享受兩腳怪抓撓的狸花貓身上。
不知不覺的,從我把這只會說人話的貓迎回家後,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在那晚過後的第二天,我先是在社區群聊裏面問了一遍,再是抱著它去遍了周遭的樓層,問過了街坊鄰里,得知了這只詭異的貓並不是他們走丟的,好似單純就是一只流浪貓。
我當時就很想把它趕走。
畢竟再怎麼說都好,它可是說話咒我,說我什麼雞犬不寧的。
可姐姐還有心語、以及媽媽得知我撿到貓後,就不同意我把它給丟了,堅決要養。
我當時說了這只貓很詭異,有點不詳,還會說話,是什麼鬼怪一類的東西,她們就說我沒睡醒、以及迷信,沒有聽我的。
而偏偏那只貓還在笑我,我又氣又沒辦法,最後觀察著媽媽她們的神色,很快就明白了好像只有我才能聽懂這只貓的話。
想到能影響的人也就只有我,於是我也同意了。
當然,我這可不是因為它有可能是只貓娘,聲音也很好聽的私心,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它能解釋我身上的那個突然出現超能力的情況。
它說我身上的超能力是它給我的,我每隔半個月,身上就會出現那麼一次新的能力,最重要的一點,是過了這個時間之後,能力還是能保留的。
不過,這些能力最開始是只能被動釋放,並且被動釋放的情況,是只有在我欲望強烈波動之時,才會出現。
可時間一過,新的能力取代舊的能力之後,那先前的能力保留下來,就能轉化為弱化版的主動能力。
就相當於某個角色的被動技能很強,策劃覺得不行,就把它給削了……
而在削了之後呢,策劃又覺得不如直接把這個被動改為主動,因此又給角色設計了個新的被動技能。
現在,這只說話只有我聽得懂的狸花貓,便是這所謂的策劃。
不過,它說也沒辦法提前知曉我未來的能力是什麼,並且每次在我詢問到這種程度後,它就又會開始重複所謂的‘色字當頭,雞犬不寧’一說。
那氣得我嘞——
所以我給它起名嗝屁,希望它貓如其名,早點嗝屁。
我不想要有什麼超能力,即使這超能力在某些方面會有大用,可在我這,視野共用都只能用來偷窺別人洗澡的啊。
【癡兒,快把我從你姐抱走,我要喘不過氣了……】
你是癡兒,你全家都是癡兒!
某道極其空靈帶著慵懶的聲音,在我耳畔中響起,我心裏暗自嘀咕著。
看了眼身前四女真的聽不懂的樣子,歎了口氣,快步朝前走到姐姐身邊,伸手,要把貓抱走:
“姐,把嗝屁給我,你再這麼抱它,它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姐姐不是很想給我,依舊把嗝屁抱著,低頭問貓:
“旺財,你想要去他那,還是留在我這?”
嗝屁指了指我……
但姐姐不情願,依舊把貓抱著,順帶拉上心語,和我掰扯起來。
而聽著我們二人對貓的稱呼,本身在看戲的媽媽頭疼不已:
“一個喊嗝屁,好像巴不得它快點出事,一個喊旺財,給貓起個狗的名字,你們姐弟倆真的是……不如聽我的,喊它九命更方便。
你說是不是啊,九命?”
真正在一旁看戲的陸姨,眼見著自己的好閨蜜上去和幾個孩子理論,心有萬般吐槽卻開不了那口。
在見到不遠處的達萬廣場後,身為半個公眾人物的她習慣性壓低帽子,聲音輕柔成熟:
“好啦,逛完公園不是要去逛商業步行街嗎?
雲涵你不是要買些衣服?
要到啦。”
被陸姨提醒,媽媽這才想起正事,應了一聲,再度挽上閨蜜的手,兩個年近四十風韻猶存的母親行走在一起,便是一道極其靚麗的風景線。
女人似乎總是對新衣服興趣滿滿的……
而姐姐和心語一聽到要逛衣服,也都不再糾結嗝屁的歸屬,把貓放到我懷中後,跟上兩位母親。
四女就如同兩對極其靚麗的姐妹花般,有說有笑的,頻頻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看得我恨不得讓她們全帶上口罩。
懷中嗝屁注意到我的神色,喵了一聲:
【色字當頭,雞犬不寧。】
我冷冷瞪了它一眼,“你才雞犬不寧,讓你給我解釋那些話的意思,你又不解釋,天天咒我雞犬不寧。”
嗝屁伸了個懶腰,隨後竄到我的肩膀上趴下:
【這還用解釋嗎?
色是刮骨刀,加上你會有的能力,你必定會將手伸向除了心語小姑娘外的女人,和你有染的女人多了,小心雞犬不寧。】
我張了張口,卻不知從何處反駁。
心語之外的女人嗎?
我目光定在身前四女身上,咬了咬牙。
姐姐的話,我對她其實一直都有點那種想法,不必多說。
夏女士的話,自打那天我把她身子看光了後,腦海中就不斷浮現她那赤身裸體的模樣,孝心在一點點變質了。
剩個陸姨……我雖然沒看完那晚她躺在沙發上要做什麼,可好像我對她的感覺,變得跟媽媽一個樣,並且我最近也經常把她幻視成更具風韻的心語。
那種背德感,還是挺強烈的。
在明白自己對心語外的女人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後,我心情複雜,沒有應答。
而偏偏嗝屁還在說,尾巴輕輕搖著,像是給我的後腦勺上撓癢:
【癡兒,你沒發現你的性欲強了很多嗎?
這就是這些能力的副作用,你的情欲會不受控制的不斷累積,會讓你不斷處於空虛寂寞的狀態,你想想,你最近手淫過多少次了?】
看著我隨之一怔的表情,嗝屁很是滿意,可透過我的眼睛,它看出什麼後,算出時間差不多到了,有些炸毛,爪子微露:
【你新的能力來了?】
此時滿眼色彩的我穩住心神,長呼著氣,嗯了一聲,正想把眼前所見說出口後,卻猛的記起一件事,皺著眉頭把嗝屁薅下來:
“你不是說這些能力都是你帶給我的嗎?
怎麼連你都沒能知道我現在有的能力?
你之前只是說不能看到我未來的能力,沒有說現在的。”
嗝屁收回爪子,又是一副溫順的模樣,泰然處之:
【我以為你刷新了,還沒用出來。
不過在你剛剛情欲波動,那技能無端釋放出來之後,我已經知道了,叫好感可視是吧?】
【你能直觀看見別人對你的好感。
黑光代表仇視,藍光代表厭惡,無光代表普通,粉光代表好感,紅光代表愛戀,紫光代表情欲。
你在看我,看我是一片白光,很奇怪這白光是什麼對不對?】
緊皺眉頭,我和嗝屁對視了沒一會兒,向心語似乎是留意到我腳步越來越慢的情況,從姐姐身旁離開,奇怪的同樣放慢腳步,跟在我身邊:
“阿秋,你咋啦?”
我回過神來,看向心語,見到人家姑娘身上是紅中透著紫的光,眼睛微亮,默默搖頭:
“沒事……”
向心語見到我那有點想把她吃了的眼神,愈發奇怪,可能也是不好意思被我這麼看著,跟我說了一聲待會不能帶嗝屁進服裝店後,便踏踏踏的走回了三個身上都是粉光的女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