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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灼痛還在翻湧,疏月扶著柴房的土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魔修那番污穢言語像淬了毒的針,紮得她靈識發疼——吸食男人陽精?
她寧可被心火焚身,也絕不會行此苟且。
——
只怨自己學藝不精,恨啊!
可意識模糊間,兩句話卻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浮上心頭。
最先清晰的,是母親臨死前的聲音。
那年她才六歲,藏在院角那個蓋著乾草的土坑裏,渾身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坑外是父親暴怒的嘶吼,是母親帶著血沫的哀求:
“她還是個孩子……你不能把她給魔修……”
然後是重物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一下,又一下,夾雜著母親壓抑的痛呼。
她死死咬著袖子,不敢哭出聲,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衣角從坑邊垂落,漸漸不再動彈。
後來她爬出來,跪在母親冰冷的身體旁,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母親的眼睛還半睜著,沾著血的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想碰她的臉,最終卻無力垂落。
彌留之際,母親的聲音輕得像歎息,氣若遊絲卻異常清晰:
“月兒……答應娘親……活下去……好嗎?”
她當時哭得幾乎窒息,只能拼命點頭,把那三個字嚼碎了咽進心裏。
——
再後來。
她成了街上最髒的小乞丐,頭髮黏成一團,瘦得能數清肋骨。
在她餓到眼冒金星,幾乎要栽倒在路邊時,一雙粗糙的手扶住了她。
是那個下身癱瘓的大姐姐,總用一塊破布墊著坐在牆角,見她過來,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帶著體溫的發麵饅頭,裂開嘴笑:
“給你,剛討來的,還熱乎呢。”
她們擠在橋洞下過夜,大姐姐用破棉襖裹住她,自己卻凍得發抖;討到的吃食永遠分她大半,說“你長身體呢”。
直到那個秋雨連綿的夜晚,大姐姐咳得撕心裂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拉著她的手,眼神亮得驚人:
“小疏月……能不能……帶著姐姐那份……一起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啊……”
她趴在大姐姐懷裏,眼淚打濕了那片破舊的衣襟,只能一遍遍地點頭,直到那只撫摸她頭髮的手,徹底失去溫度。
“活下去……”
這三個字在靈識裏反復回蕩,像兩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淌過被魔氣灼燒的經脈。
疏月緩緩閉上眼,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可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有了些堅定。
疏月手指握拳抵在胸口,緩緩的朝著顧硯舟的身體移去,更準確的說是朝著顧硯舟的胯部那根陽具走去。
疏月立在陽具身前,渾身仍在承受灼燒之痛。
“師姐……你情況好些了嘛?
我可以進去嗎?”
門外傳來師妹的聲音。
“別進來!”
傳來清冷的呵斥聲。
玉兒立馬收住手,坐在臺階上,雙手做支撐,抬頭看著明月。
疏月師姐最冷淡了,嚇人……早知道不跟著來試煉了……
但這次收益又好多哦——
——
她曾答應過母親,答應過大姐姐。
但現在——
指尖微微顫抖,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裏是魔氣翻騰的地方,也是心臟跳動的地方。
活下去,哪怕要面對難以想像的屈辱,哪怕要打破自己堅守多年的清規——
她不能讓那兩個在她生命裏投過光的人,白白對她說出那句“要活下去”。
疏月,半跪在陽具前。
吸食就可以了吧?
怎麼讓他的陽精流出來呢?
疏月雖然已經修行了百餘年的時光……
但對性事一概不知。
好像擼動就可以?
疏月想起了雲棲劍廬的藏經閣,曾經每次整理的時候,疏月都會隨意看一眼,有一次就看到了一本名為《深宮秘錄》的民間俗物。
開頭這樣寫道“景和三年,帝崩,太子璟嗣位,尊先帝後為慈懿皇太后。
然新帝年少,太后垂簾聽政,內外皆以為母子同心。
實則宮闈穢亂,夜漏三更,帝輒潛赴長樂宮,侍婢皆屏退。
太后解羅衣,授帝以合歡香囊,曰:
“昔汝父在時,哀家已屬意於汝。”
帝默然受之,遂行淫欲之歡。
及五鼓臨朝,太后猶隱紗簾後,帝坐龍椅……
而足下暗躡太后金蓮。
群臣奏事,帝神思渙散,唯覺簾底纖指探入袍底,竟於廟堂之上泄其精。
——”
裏面就提到用手泄其精……
那用手泄出來,再吸食進去就好了。
疏月想到此,體下部位竟開始止不住的流出些須淫水。
疏月掀開解開顧硯舟的束腰,將其褲子褪去一些,一根巨根挺立而出,疏月的雙眸一顫。
雙手扶助顧硯舟的陽具,好燙,也是魔氣的原因。
疏月咬了咬牙,身上的灼燒之痛提醒著疏月不可再拖延了,疏月的雙手開始上下擼動,由於不熟練,用力了些……
顧硯舟的眉毛皺了皺,應該是弄痛了,疏月手指松了松……
但轉心而想。
我在想些什麼?
疏月加快了速度,給我射出來啊!
疏月感覺陽具經自己的擼動,甚至更加充血,更加堅硬,疏月心裏一驚。
這——怎麼辦?
疏月看著陽具,手指繼續擼動著……
不一會,疏月低頭,靠近了陽具。
好腥臭!
這只是一個凡人少年,吃食五穀,並不能像修行之人食朝露鮮果。
但這也太過腥臭了。
疏月眉心蹙成細川,識海中靈識流轉驟停。
疏月小嘴張開一條縫隙,親上了顧硯舟陽具上的尿道。
陽精應該是從這裏出來吧。
強烈的腥臭讓疏月產生一種幹嘔感。
不行,不能停下。
顧硯舟的眉毛舒開,呼吸急促感弱了幾分。
他是要射了嗎?
疏月急忙張開口將龜頭含入口中,,疏月的小嘴含住顧硯舟的龜頭都快塞滿了一般。
突然!
顧硯舟下身微微挺起,一股陽精攝入疏月的嗓子眼中,滾燙的陽精攝入疏月的嗓子眼。
疏月放開握住陽具的雙手,睫毛輕顫,櫻唇倏然抿成一道纖細的弧線,將口中的陽精都攏進了那抹瑩潤的嫣紅裏。
濃濁黏液裹著腥臭的氣味撞入喉間,疏月頸側經絡突突跳動。
仙髓劇烈排斥著邪氣,胃囊翻攪著推擠穢物上湧——卻在唇齒失守的刹那用掌心死死兜住嘔出的半口。
疏月還是沒有承受住,她下意識偏頭嘔出,白玉般的陽精濺在玉手上,蒸騰的熱氣中飄來更甚的腥臭。
識海中警鈴驟響,丹田靈力已如斷弦之弓般震顫——
這是最後一劑續命藥,吐了便是身消玉毀的結局。
疏月睫羽上凝著生理性的淚珠她幾欲縮回,可望見識海靈丹已泛起灰敗之色,終是閉緊眼,將掌心殘餘的陽精湊到唇邊。
顫抖的舌尖舐過指縫,腥臊混著淚鹹灼燒味蕾。
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刀片。
小腹深處蔓開污穢的暖流,仙印在肌膚下明滅如將熄的炭火。
每次咽下一點,身上的灼燒感都會減退一些,靈識海內的黑氣隨之消散了一些。
疏月舔乾淨手上的腥臭陽精後,仰頭緊閉雙眸,眼角劃過一絲淚水,落入地上,打出一朵水花印,嘴唇顫抖著。
疏月身上的灼燒感飛速降了下去,疏月完全吞咽後,站了起來,雙手垂落在兩側,兩只手緊握,身子顫了又顫。
——
疏月緩下心情,發現下體褻褲中間洇出大片水花,疏月看了看顧硯舟緊閉的雙眼,深呼了一口氣,抬起腿,迅速的脫下褻褲,手指生出劍火燒去……
這是最後的褻褲了,疏月出來沒有帶很多褻褲,沒想到這廝魔修竟耗費如此長的時間。
疏月平穩自己的心情。
看了看那已經萎下去的陽具,素手微抬,袖間滑出一方繡著流雲紋的素帕,指尖捏著帕角輕輕拂過陽具表面。
觸及那黏膩的藥漬時,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下,胃裏又泛起淡淡的噁心。
即便帕子擦過,仍有若有似無的腥氣鑽入鼻息,讓她眉尖微蹙,周身靈光都因這不適輕輕晃動。
可她動作未停,拇指與食指撚著帕子細細擦拭,連龜頭邊緣的細縫都未曾放過。
原本潔淨的絲線沾了穢跡,她卻似未察覺,只一遍遍用微涼的帕面按壓柱身,直到陽具再無半分污漬殘留。
最後一抹擦拭完畢,她將帕子攏在掌心,望著恢復光潔的陽具,喉間那股惡臭似乎也淡了些。
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指仍微微泛白,方才強忍噁心擦拭穢物的模樣,讓她眼底還凝著一絲未散的脆弱,與周身清冷的仙澤格格不入。
疏月整理好顧硯舟的衣物,身上的淫欲心火已經大退而去,身體灼燒感幾乎消散,只留臉部紅暈。
“玉兒……進來吧!”
“好!”
玉兒推門而入。
屋內怎麼又有一股腥臭味道。
疏月見玉兒的皺眉,解釋道:
“我煉化那股魔氣,將其排除體外,目前已無大礙,此魔修所修淫修,味道自然腥臭。”
“好……
那師姐我們何時歸宗門?”
疏月看了眼顧硯舟。
“天亮吧。”
疏月找到一處乾淨之地,準備打坐。
玉兒見狀,從空間戒指內掏出兩個棉墊。
“師姐……看!”
玉兒鋪開後。
疏月見狀,便移步到棉墊上進行打坐。
玉兒也學樣,閉幕沉思。
——
月華透過琉璃穹頂灑落,映得靜室中兩道身影愈發清絕。
兩位仙子相對盤膝而坐,雙目輕闔,周身縈繞的靈光如薄霧般流轉,牽引著四方靈氣彙聚而來。
疏月素衣勝雪,眉心一點冰藍花鈿隱隱發亮,隨著呼吸起伏,一縷縷幽藍靈力自她周身經脈溢出,似山間寒泉凝成的水帶,在身側蜿蜒盤旋。
每當靈氣湧入體內……
那抹藍色便會驟然明亮幾分,宛如深海磷光在暗夜中躍動,將周遭的空氣都染得沁涼如水,連飄落的塵屑都似被凍成了細碎的冰晶。
玉兒身著碧色羅裙,鬢邊斜插一支翡翠簪,周身泛起的綠光如初春新葉般鮮活。
綠色靈力自她掌心騰起,化作無數纖細的靈絲在空中舒展,與湧入的靈氣交織成網。
每一次吐納都似有新芽破土而出的輕響。
靈氣入體時,綠光便會泛起漣漪,將靜室角落的盆栽都催得枝芽輕顫,連空氣中都彌漫開草木初生的清潤氣息。
——
疏月在靈識海內發現那股魔氣,削弱的一大半……
但還剩根部!
根部似乎還在不停產生魔氣,疏月急忙壓制,煉化似乎是不可能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