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深夜

——

離慶典正式開始只剩三日,雲棲上下都沉浸在忙碌的籌備中。

各峰弟子穿梭於亭臺樓閣間,掛燈結彩、核對賓客名冊,唯有聽竹峰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寧靜。

而主殿這邊,疏月正接待著來自其他宗門的使者,眉宇間卻總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恍惚。

指尖悄悄攥緊衣袖,體內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又在蠢蠢欲動——魔火之根的魔氣竟在此時捲土重來,順著經脈緩緩蔓延。

疏月心中暗歎:終究還是逃不過嗎?

“疏月,你狀態是不是不好?”

霓裳端著一疊請柬走過,見她臉色發白,關切地問道,

“要不明日休息一日吧?

畢竟該置辦的都弄完了,剩下的瑣事我和弟子們處理就行。”

疏月本想拒絕,可體內魔氣翻湧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緊,便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師姐了,明日我暫且歇一日。”

她撫平衣袖上的褶皺,又問道:

“你見玉兒了嗎?

方才尋她沒在偏殿。”

霓裳聞言促狹一笑:

“玉兒啊,她遇到華山劍宗的孟羨書了。

這會見了‘心上人’,早就把我們這些師姐拋到腦後咯。”

“心上人?”

疏月蹙眉,有些不解。

“逗你的!”

霓裳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眉眼彎彎,

“不過你是沒瞧見,玉兒一見那孟羨書,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恨不得把人吞下去似的。”

疏月若有所思:

“許是玉兒本性如此,見到合眼緣的便格外熱絡?”

“哪能呢!”

霓裳挑眉,一臉篤定,

“你霓裳姐的八卦準確率何時錯過?

玉兒看他那眼神,直冒金光呢!

不過說真的……

那孟羨書一身書生氣,溫文爾雅的,倒和玉兒這跳脫性子挺般配。”

疏月聽著師姐的絮叨,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身影——顧硯舟那帶著青澀倔強的側臉,她猛地回過神,暗自懊惱:

想他做什麼?

體內的魔氣仿佛感受到她的心緒波動,又躁動了幾分。

疏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指尖凝出一縷靈力暫時壓制魔氣:

“明日休息時,或許該去聽竹峰看看……就當是查看顧硯舟的恢復情況。”

她這樣對自己說,卻沒察覺耳根悄悄爬上的紅暈。

——

在雲鶴的悉心陪伴下……

顧硯舟已將練氣一層的境界徹底穩固。

靈識的感知範圍比初開時擴充了兩倍。

雖仍算不得深遠,卻已能清晰探知竹屋的動靜。

“靈識強弱與修為息息相關,”

雲鶴將一本藍封線裝書遞給他,

“我帶的這本《靈識秘要》你多研習,上面有我批註的修行見解,對拓寬靈識頗有裨益。”

“謝謝真人!”

顧硯舟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觸到書頁的溫熱,心裏滿是感激。

雲鶴卻微微蹙眉,故作不滿地輕哼:

“我記著舟兒說過,私下裏該喊我什麼的?”

少年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

“謝、謝謝娘親。”

“這才對。”

雲鶴臉上泛起一抹淺紅,眼底笑意溫柔。

她忽然張開雙臂,朝顧硯舟輕揚下巴:

“來。”

顧硯舟愣在原地,看著她展開的懷抱,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耳根都紅透了。

雲鶴見狀,索性主動上前一步,輕輕將他攬入懷中,讓少年的頭恰好埋在自己胸口。

柔軟豐滿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帶著溫潤的體溫與清雅的香氣……

顧硯舟只覺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響,連呼吸都忘了節奏。

雲鶴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僵硬與急促心跳,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她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背,聲音柔得像羽毛:

“別怕,娘親抱一抱舟兒,有什麼好害羞的。”

顧硯舟埋在溫暖的懷抱裏,鼻尖縈繞著讓他安心的體香,心裏又羞又慌,卻偏偏捨不得掙脫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昵。

靈脈中剛穩固的靈力都因心緒波動而微微震顫,少年只能閉緊眼睛,任由那柔軟的觸感與加速的心跳,在這溫情又微妙的氛圍裏,悄悄暈染開來。

——

夜色如墨,竹院的燈火被調得極暗,只留一盞孤燈在案頭搖曳。

雲鶴望著窗外疏朗的竹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香爐邊緣——慶典將至……

這般朝夕相伴的溫馨時光怕是難以為繼了。

她輕歎一聲,從袖中取出三截迷魂香,借著指尖靈力同時點燃。

青煙嫋嫋升騰,比往日濃郁數倍的甜香迅速彌漫開來。

雲鶴作為元嬰修士……

這點迷魂香對她而言不過是尋常熏香,連眉梢都未曾動過。

可對剛入練氣期的顧硯舟來說……

這香氣卻如溫柔的網,瞬間將他的意識牢牢縛住。

少年原本還在燈下翻看《靈識秘要》,此刻只覺眼皮重若千斤,手中的書“啪嗒”一聲落在膝頭,身體便軟軟地靠向床榻。

雲鶴緩步走過去,輕輕將他放平在枕上,替他攏好散落的衣襟。

顧硯舟睡得極沉,呼吸均勻得幾乎聽不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臉頰還帶著白日裏喊“娘親親”時未褪的紅暈。

雲鶴坐在床沿,指尖懸在他眉心上方,看著少年恬靜的睡顏,

三縷青煙在空氣中交織成環,將竹屋籠罩在一片靜謐的昏沉裏。

雲鶴望著香爐中明明滅滅的火光,指尖輕輕劃過顧硯舟的手背,感受著少年體內剛穩固的溫度。

雲鶴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娘親照顧舟兒,本就該如此親近——

況且,舟兒睡得這樣沉……

他什麼都不會知道——

她指尖微顫,輕輕撫上顧硯舟的褲褶,隔著布料……

那團炙熱的硬度讓她掌心發燙。

明明還是個少年郎,怎生得這般——

她的心跳如擂鼓,指尖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褲帶,輕輕一扯。

那根粗壯的陽物瞬間彈跳而出,青筋盤繞,頂端滲出晶瑩的露珠。

啊……果然——

舟兒的……陽根——

她雪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掌心瞬間被那滾燙的溫度灼得發顫。

好熱——

她忍不住輕輕擼動了一下,龜頭在她掌心滑過,溢出更多黏膩的前液。

唔……舟兒的味道——

好濃——

娘親……娘親再碰一下——

她俯下身,朱唇微啟,舌尖輕輕舔過那滲出的晶瑩。

這就是……舟兒的——

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張,緩緩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

好……好大——

嘴巴……要被撐滿了——

她閉上眼,舌尖在冠溝處輕輕打轉,唇瓣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陽物,緩緩吞吐。

娘親……娘親好喜歡你這樣——

再多……再多給娘親一點——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嗚咽,素手也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揉捏著那對沉甸甸的雪乳。

啊……要……要來了——

舟兒……射給娘親——

全部……全部都要——

終於……

顧硯舟的腰肢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喉間。

唔……好燙——

好多——

舟兒的……全部……都吃下去了——

她貪婪地吞咽著,唇角溢出幾絲白濁,又被她靈巧的舌尖卷了回去。

一滴……都不能浪費——

因為……

這是娘親的……舟兒——

她喘息著抬起頭,望著昏睡中的少年,嘴角還掛著未舔淨的晶瑩。

我是舟兒的……娘親啊——

雲鶴的指尖在衣帶上停頓了一瞬,隨即輕輕一扯——素白道袍如水般滑落,堆疊在腰間。

月光漫過窗櫺,映得她雪膚如瓷,兩團渾圓玉乳彈跳而出,頂端淺褐色的乳珠因夜風微顫,在清冷月色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她低頭望著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指尖鬼使神差地掐了掐乳暈。

內陷的乳首頓時受驚般挺立,像顆熟透的莓果,與素日清冷的形象截然相反。

膝上少年的呼吸忽然加重。

她慌忙俯身,將一顆戰慄的乳首送到他唇邊:

“舟兒若是餓了……”

話音未落,沉睡中的顧硯舟竟無意識含住,喉結滾動著做起吞咽動作。

啊……!

他在吸……真的在吸……!

雲鶴驚覺自己正抓著顧硯舟的手往乳上按……

而胯間早已濕透的褻褲,竟勾勒出與少年陽根形狀完美契合的凹陷——

雲鶴陶醉的笑了笑,說:

這現在不是最重要的事。

雲鶴一絲不掛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顧硯舟的大腿上。

她伸手擼動了幾下的陽物,將陽精均勻地塗抹之後,將小穴陽物緊貼他的小腹。

雲鶴將陰穴貼住陽根。

這樣……不算破戒——

雲鶴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青絲垂落,在顧硯舟胸膛掃出撩人癢意。

她咬著唇,濕漉漉的穴口正吞吐著那根怒張的陽物——雖未真正插入……

但滾燙的龍根擠壓著敏感陰核的滋味,已讓她神魂戰慄。

渾圓的臀肉隨著前後磨蹭的動作泛起誘人漣漪,兩瓣飽滿陰唇像含羞的花苞,不斷從蕊心泌出清露。

每當龜頭刮過頂端那顆硬挺的陰蒂,她就會失控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的呻吟充滿了竹屋。

還好雲鶴早已設立好了禁制。

“嗯啊……

這裏……就是這裏……”

素來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盡是淫詞豔語。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元嬰正在紫府擺出同樣放浪的姿勢——原來神魂交融時,連清修三百年的道體都會誠實地顫抖。

要去了……又要——

高潮來得比想像中猛烈。

處子花房劇烈收縮,噴出的陰精澆在龍根系帶上,順著柱身流到春袋,將兩人的毛髮黏成曖昧的銀絲。

她癱軟在少年身上時,突然發現那根陽物竟在自己腿間跳動——仿佛在不滿僅被當作外敷的藥杵。

最可怕的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

濕紅的穴肉正自發蠕動,像在邀請真正的入侵者。

她鬼使神差地撐起身子,讓鈴口抵住那從未被造訪的秘徑入口,

雲鶴的嬌軀突然繃成一道雪虹。

當顧硯舟無意識挺腰時,那紫紅冠首竟頂開兩片濡濕花唇,堪堪抵住她從未被造訪的秘徑入口。

處子膜中央的孔洞被迫擴張,黏稠元精如熔岩般灌入花心,燙得她足趾蜷縮,指甲在少年胸膛抓出數道紅痕。

雲鶴顫抖著支起上身,雪白的腰肢痙攣般抽動,勉強避開了處子膜被徹底貫穿的命運。

然而……

那根粗壯的陽物仍有一小截留在她體內,冠首卡在花徑入口,隨著她的每一次戰慄,都磨蹭著敏感的嫩肉,激起陣陣酸麻。

她往後跌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粉嫩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張,汩汩白濁的陰液混合著顧硯舟的元精,從腿心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水痕。

“啊……啊……”

她的喉嚨裏溢出甜膩的嗚咽,瞳孔渙散,眼白上翻,朱唇微張,一縷來不及吞咽的陽精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胸前晃動的雪乳上。

太……太多了——

舟兒的元精……灌進來了——

身體……好熱——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按住那股仍在體內肆虐的熱流。

元嬰在紫府震顫,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

原本清冷的靈氣此刻竟染上一絲淫靡的粉光。

雲鶴向腿心,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花唇,讓殘留的元精流淌得更徹底。

不行……得……得清理乾淨——

她俯下身,舌尖顫抖著舔過自己的指尖,將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液捲入口中。

雲鶴攏了攏淩亂的衣襟,任由胸前的濁痕在素白道袍上洇開暗色水跡。

指尖拂過床褥時,靈力如春風化雨,將那些淫靡的濕痕盡數抹去,連帶著空氣中甜膩的氣息也消散無蹤。

她低頭望著熟睡的顧硯舟,少年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不知是她的涎水,還是未舔淨的元陽。

朱唇輕貼上去時,舌尖悄悄卷走了那點證據。

這樣就好——

舟兒什麼都不會知道——

跨出門檻的刹那,她突然扶住廊柱。

腿心湧出的熱流順著大腿滑落,在青石地上濺開幾不可見的水花。

三百年來第一次,雲鶴真人踩著虛浮的步子離去,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足印,很快被晨露掩蓋。

顧硯舟對此毫不自知。

嘴角露出做美夢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