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覺醒,猥瑣欲為?

林哲

  • 倫理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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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8-0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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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十世善人轉世的狐仙春夢(1)

天賦覺醒,猥瑣欲為?

林哲 2140 08-04 22:00
我叫林哲,十八歲,高三。

五月的晚自習上到十點,回家洗完澡已經快十一點了。

媽媽房間的燈還亮著,門縫裏透出一線暖黃的光。

她在等我回來,確認我吃了宵夜、刷了牙,才肯安心睡下。

“媽,我睡了。”

“嗯,早點休息,明天還上學呢。”

她隔著門應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帶著困意。

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沒開燈。

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剛好落在書桌旁邊的髒衣簍上。

那是媽媽洗澡前換下來的衣服,最上面搭著一條膚色連褲襪,襪尖垂在簍子外面,像一截軟塌塌的蟬蛻。

我走過去,蹲下來。

心跳已經快了。

這種事我做過很多次……

但每次蹲下來的時候,還是會緊張。

不是怕被發現,是那種——怎麼說呢,像拆禮物之前的感覺。

我把連褲襪拎起來。

很薄的一層,燈光透過去,能看見纖維的紋路。

襪尖的位置有一點點潮,是穿了一天皮鞋悶出來的。

我把它湊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

是媽媽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

是一種溫熱的、微微發酸的氣息,混著皮革和皮膚的味道。

襪底的部分味道更濃一些,貼著腳掌踩了一整天,連褲襪的棉襠部分已經洗得有些發硬……

但殘留的氣味反而更厚,更悶,更讓人上頭。

我蹲在那兒,把整條連褲襪捂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吸。

腦子裏什麼高考什麼理綜全沒了,只剩下這股味道,像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腦子,往一個很深很熱的地方拽。

簍子裏還有一條內褲。

淺肉色的,蕾絲邊,襠部疊著一小塊棉布。

我拿起來翻了個面,看見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白痕,幹了,但痕跡還在。

我把它貼在鼻子上。

那股味道更私密,更濃,帶著一點鹹腥,一點發酵過的酸,還有媽媽身體深處那種說不清的甜。

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特別響。

我靠在床邊,把內褲捂在鼻子上,另一只手開始動。

腦子裏的畫面自動就來了……

媽媽穿這條內褲的樣子,連褲襪裹著她的大腿,肉被薄薄的絲襪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彎腰撿東西的時候,裙子繃在屁股上,圓滾滾的,軟乎乎的。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連褲襪纏在手指上,滑溜溜的,絲料的觸感貼著皮膚,像媽媽的大腿內側。

我把臉埋進那團絲襪裏,用力吸著襪襠殘留的氣味,想像自己埋在媽媽腿間,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腦袋,隔著絲襪,濕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纖維噴在我臉上。

射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膝蓋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床沿,悶哼了一聲。

量很大。

全弄在連褲襪的襠部了,黏糊糊的一灘,把膚色絲襪染成了深色。

我跪在那兒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

完事之後的空虛感照例來了……

但今天好像比平時淡一些。

我把連褲襪和內褲疊好,輕手輕腳地放回髒衣簍,儘量恢復原樣。

媽媽明天洗衣服的時候會不會發現?

應該不會。

她從來不會仔細看這些東西,直接倒進洗衣機,倒洗衣液,按開關,完事。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十八歲了。

前幾天媽媽和姐姐給我過了陽曆生日,買了個蛋糕,姐姐從大學回來,三個人吃了頓飯。

媽媽那天穿了條碎花長裙,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單鞋,沒穿襪子,光著腳踝。

我全程不敢多看她,怕自己臉紅。

今天是我農曆生日。

沒人記得,我也不打算說。

窗外的路燈閃了一下,又亮了。

我閉上眼睛,鼻腔裏還殘留著那股味道。

溫熱,潮濕,像媽媽的手掌貼在臉上。

意識慢慢沉下去。

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沒有高考,沒有倒計時,沒有寫不完的理綜卷子。

是一片霧濛濛的空間,腳下軟綿綿的,像踩在雲上,又像踩在某種溫熱的皮膚上。

然後她就出現了。

從霧裏走出來,像從水裏浮上來一樣。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大腿、腰、胸,最後是臉。

她沒穿衣服,一件都沒有。

皮膚白得不像真人,泛著一層淡淡的螢光,像月光凝成了實體。

她的頭髮很長,黑得像墨,垂下來剛好遮住半邊胸,另外半邊露在外面,乳尖是淺粉色的,微微上翹。

腰細得過分,胯骨卻寬,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併攏的時候,中間嚴絲合縫、白嫩光潔,若隱若現地遮住那個最神秘的地方。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是光著的。

在夢裏好像沒有羞恥這回事……

但我還是下意識想遮,手抬到一半被她按住了。

“遮什麼?”

她的聲音不是從嘴裏出來的,是直接灌進腦子裏的,帶著回音,像山洞裏的水滴。

“官人,我等你好久了。”

她叫我官人。

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軟綿綿的、拖著尾音的那種,像古代小說裏的狐妖,又像春夢裏的女主角——不對,她就是春夢裏的女主角。

她走過來,腳不沾地,飄到我面前。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握住了我。

她的手心是熱的,甚至有點燙,五根手指靈活得不像話,輕輕一攏,我整個人就繃住了。

“嗯……”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翹起來,“官人本錢不小嘛。”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貼上來了。

胸口壓著胸口,她的乳房擠在我身上,軟得不可思議,像兩塊溫過的糯米團子。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上,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畫圈。

另一只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指甲輕輕刮過脊椎,留下一串酥麻的電流。

我喘得比剛才在房間裏打飛機的時候還厲害。

“躺下。”她說。

我就躺下了。

在夢裏身體不聽自己的,或者說,太聽自己的了。

她跨上來,蹲在我腰上方,一只手扶著我的東西,另一只手撥開自己。

我感覺到一個濕熱的凹陷貼上了頂端,像嘴唇一樣柔軟,像口腔一樣滾燙。

她沒急著坐下去,只是前後磨蹭,讓那個凹陷沿著我的長度來回滑動。

每一下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官人想進來嗎?”

她低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瞳孔是金色的,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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