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背靠著門,看著我。
她的臉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到鎖骨,連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她的眼神……
但她的嘴唇緊抿,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得多。
“你保證……能提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我保證。”
她又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彎下腰,把手伸進長裙底下。
她的動作很慢,很猶豫,手指勾住連褲襪的腰口,往下拉。
咖啡色的絲襪從她腰上褪下來,滑過她的大腿,滑過她的膝蓋,滑過她的小腿。
她抬起一只腳,把絲襪從腳上脫下來,然後是另一只腳。
尖頭漆皮單鞋被脫下來放在一邊,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
她把絲襪團成一團,攥在手裏。
咖啡色的連褲襪,還帶著她的體溫,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走過來,把絲襪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她的手指碰到桌面的時候在微微發抖。
“拿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嚴厲……
但那種嚴厲是硬撐出來的,底下的顫抖怎麼都壓不住,“別讓其他同學看到。”
“謝謝李老師。”
“回去上早自習。”
她轉過身,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戴上眼鏡,翻開一本卷子,假裝在看。
但她的耳朵還是紅的,紅得能滴血。
我把那團還帶著體溫的咖啡色連褲襪揣進校服口袋裏,站起來,拎起書包。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筆在卷子上畫著什麼……
但筆尖沒有墨水,畫了半天什麼都沒寫上去。
“李老師。”
“嗯?”
她沒抬頭。
“我會提分的。”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早自習的鈴聲剛好響了。
走廊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幾個遲到的學生在狂奔。
我把那團咖啡色的連褲襪揣在校服口袋裏,手心能感覺到絲襪傳來的溫熱——李老師的體溫還殘留在上面。
我沒有直接回教室。
我拐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這個廁所早自習時間基本沒人,位置偏僻,離所有教室都遠,連打掃的阿姨都要等到第一節課才來。
我推開隔間的門,鎖好,把書包掛在掛鉤上。
然後我把那團絲襪從口袋裏掏出來。
咖啡色的連褲襪,很薄,是那種熟女才會穿的款式——不是年輕女孩喜歡的黑絲,是更低調更內斂的顏色……
但摸上去的手感比黑絲更滑更軟。
絲襪還帶著李老師的體溫,溫溫的,潮潮的,是剛從腿上脫下來的那種微妙的濕潤感。
我把絲襪展開。
襠部的位置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深,是加厚的設計,可能她內褲襠部那一小塊棉布太薄了,絲襪的襠部直接貼著她的私處,浸染了她身體深處的氣息。
我把那塊布料湊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微酸的、帶著體溫的味道。
不刺鼻,很乾淨……
但很女人。
是四十歲熟女身體最私密處的味道,被絲襪裹了一整個早上,浸得透透的。
【你越來越變態了。】
蘇玉蘭在識海裏說,但語氣是讚賞的,【不過我喜歡。
這種熟女的味道,比年輕姑娘的濃多了,聞著就催情。】
我已經硬了。
我把絲襪翻過來,找到襠部那一塊顏色略深的位置——就是剛才貼著她私處的那一片。
然後把褲子拉鏈拉開,掏出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
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沾濕了一小塊。
我用絲襪的襠部裹住龜頭,開始擼。
絲襪的觸感比媽媽那次用的肉色絲襪還要好。
咖啡色的尼龍纖維更細更密,裹在柱身上滑溜溜的,摩擦力剛好。
襠部那塊布料因為貼過她的私處,比別的地方更潮更軟,裹在龜頭上的時候像是一層薄薄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李老師剛才脫絲襪的畫面。
她彎下腰,手伸進長裙底下,咖啡色的絲襪從腰上褪下來,滑過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是什麼樣的?
我沒看到……
但可以想像——四十歲的熟女,保養得不會差,皮膚應該是白的,大腿應該是豐腴的,內側的肉應該是軟的。
她抬起腳的時候,腳踝纖細,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她剛才絲襪襠部隔著內褲貼著她的陰戶,那一小塊布料浸透了她的味道。
現在那塊布料正裹在我的龜頭上,被我擼得越來越濕——不是她的濕度,是我的前列腺液滲出來,混在一起。
她的陰戶是什麼樣的?
陰毛多嗎?
大陰唇肥厚嗎?
她四十歲了,沒結過婚,學生都叫她老處女。
但她真的是處女嗎?
還是說只是沒結婚,不代表沒有過男人?
【你操她的時候,她會不會也這麼嚴厲?】
蘇玉蘭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會不會一邊罵你不認真做題,一邊被你操得說不出話來?】
我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絲襪裹著柱身,上下套弄,襠部那塊布料已經被我的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能看見龜頭的輪廓。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操著那團咖啡色的尼龍纖維。
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湧。
我想起李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樣子——深灰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長裙遮住整條腿,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嚴厲又認真。
她說“你保證能提分”的時候,聲音在發抖。
她關上門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她把絲襪放在桌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她還是給了。
我射了。
精液噴在絲襪的襠部,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濃稠的,全數糊在那塊咖啡色的尼龍纖維上。
那塊布料剛才還貼著她的私處,現在糊滿了我的精液。
我大口喘著氣,靠在隔板上,手裏的絲襪還在微微顫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
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絲襪——襠部全濕透了,精液從尼龍纖維的縫隙裏滲出來,拉出幾道白色的絲。
我把絲襪翻了個面,用乾淨的那一面擦了擦龜頭上殘留的液體,然後把整團絲襪重新揣回口袋裏。
【爽了?】
蘇玉蘭問。
‘嗯。’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條絲襪?
還給她?】
‘嗯。’
【聰明。】
她甩了甩尾巴,【上面有你的精液,還給她對她又是一種刺激。】
我推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臺前洗了把臉。
鏡子裏的自己臉色微微發紅……
但眼神很亮。
我把校服拉鏈拉好,確認口袋裏的絲襪不會掉出來,然後背著書包走出了廁所。
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自習已經過半。
同桌看了我一眼,小聲問:
“老處女找你幹嘛?”
“談提分的事。”
我把數學卷子翻出來,攤在桌上。
“就這?
談了這麼久?”
“嗯。”
他沒再問了。
我低頭看著卷子……
但腦子裏還在想著口袋裏那條糊滿精液的咖啡色絲襪。
李老師現在在辦公室幹什麼?
她光著腿,沒穿絲襪,坐在辦公桌後面批卷子。
她的腳踝還是那麼細,尖頭漆皮單鞋裹著她的腳,裏面是赤裸的皮膚。
早自習剩下的時間我都在做數學卷子。
口袋裏那條咖啡色的連褲襪已經被精液浸透了,襠部的布料濕漉漉地貼著大腿,隔著校服褲子都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我一邊做題一邊想著怎麼還給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個沒人的時候。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正寫到最後一題。
教室裏瞬間熱鬧起來,有人跑去小賣部,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準備去辦公室,一個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藝術生,學畫畫的,文化課一般……
但專業成績很好,據說已經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證。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裏拿著一本數學練習冊,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膚特別白——不是秦阿姨那種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輕女孩特有的那種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樣。
五官很精緻,眼睛大,鼻樑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短袖T恤,下麵是一條白色的棉質短褲,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很松,露出腳踝上一根細細的紅繩腳鏈。
她家裏條件應該不錯——她爸是開公司的,她媽是市文化館的副館長。
白富美這三個字,她占全了。
“這題怎麼做?”
她把練習冊攤在我桌上,指著上面一道函數題,“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沒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