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蕊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李富貴往床上一坐,床墊吱嘎響,“房間都被你收拾乾淨了,床也現成的。
你今晚在這兒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我不要!”
陳蕊拼命搖頭,往後挪了挪身體。
“那你想怎麼著?”
李富貴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團扔在遠處的椅子上,“你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出去?
就穿個小褲衩?
要是被巡夜的老師看到,你打算咋解釋?
被女同學瞧見倒也算了,萬一被男學生瞅見了,你以後還做人?”
陳蕊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他說得有道理。
從這裏到女生宿舍,要穿過大半個校園,這個時間雖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還有人在走動。
她這副樣子出去,只要被一個人看到,這輩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貴湊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這兒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錢。”
陳蕊身體僵著,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
老子啥時候真碰過你了?”
李富貴理直氣壯,“摸兩下能叫碰?
那叫疼你。”
陳蕊瞪著他,不吭聲。
李富貴眼珠子一轉,又湊近了些,嘴裏的煙味直往陳蕊臉上撲。
“不過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個主意。”
“什麼?”
“你讓老子看看你這兒。”
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內褲的位置,“就看一眼。
看完了,你愛走就走,老子把衣服還你,絕不攔著。”
陳蕊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臉漲得通紅。
“你……你說什麼!”
“就看一眼。”
李富貴舉著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
比在這兒住一宿划算多了吧?
你自己選。”
“你越來越過分了!”
陳蕊的聲音都變調了,“上次是……上次是胸,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這兒唄。”
李富貴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陳蕊縮在床角,咬著嘴唇,糾結和羞恥在腦子裏打架。
她不能住這裏——絕對不行。
可讓他看那裏……更不行。
兩個選項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
房間裏只有汪汪吃飽了趴在角落打呼嚕的聲音。
最終,她的嘴唇動了動。
“……不行,我不信你。”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李富貴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眼睛放光。
“就一眼!”
他又舉起那根手指,“老子說話算話!”
陳蕊別過頭去,不看他。
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身體僵硬著,沒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貴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氣地伸過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內褲的邊緣。
棉質的內褲有些緊,勒在她細膩的腰胯上,他勾住邊緣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膚。
陳蕊渾身緊繃,閉上了眼睛。
睫毛簌簌地抖著。
李富貴把她的內褲往下褪。
動作不緊不慢,像拆一件寶貝似的。
白色內褲從胯骨滑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褪到膝蓋。
他把她併攏的雙腿掰開一些,讓那處神秘的部位露出來。
陳蕊十六七歲該有的發育,她一點都不少。
稀疏而柔軟的毛髮覆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顏色淺淺的,不是很濃密,但已經長成了倒三角的形狀,安安靜靜地貼伏在白皙的皮膚上。
“喲,”他哈地笑了一聲,“長毛了啊。
跟老子想的一樣,顏色淺淺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樣。
丫頭片子的就是不一樣。”
陳蕊的臉紅得要滴血,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吭聲。
李富貴歪著頭,仔細看了看,又伸手湊過去扇了扇,鼻尖幾乎要貼上去。
“沒什麼味道。
平時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點。”
陳蕊的聲音從指縫裏擠出來,悶悶的,帶著哆嗦。
李富貴又把她的腿往兩邊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像還沒綻開的花苞,顏色是嫩嫩的肉粉色,乾乾淨淨。
因為緊張,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發著抖,連帶那處也在輕輕顫動。
他粗糙的手輕輕撥開花唇,看到裏面藏著的一顆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個沒經過事的雛兒。
這逼嫩得能掐出水來吧?”
“你夠了……”
陳蕊聲如蚊蚋,耳根通紅。
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觸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輕顫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被觸碰的地方竄上來。
“你們城裏姑娘就是不一樣,”李富貴吸了吸鼻子,繼續品評,“老子以前在村裏,那些婆娘個個黑乎乎的。
你這逼長得又乾淨又粉嫩,跟沒被人碰過的嫩豆腐似的。
以後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臭小子。
反正落到誰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讓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沒有!”
李富貴又湊近看了看,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處敏感的皮膚上,陳蕊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
他戀戀不捨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內褲往上一拉,手指勾起鬆緊帶時又回頭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滾蛋吧。
老子說話算話。”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還給她。
陳蕊慌忙抓過衣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胸罩的扣子扣了兩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過來穿好。
整個過程狼狽不堪,手抖得厲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殘留著潮紅。
“等等。”
李富貴叫住她。
陳蕊警惕地回頭。
李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下麵,露出兩條瘦巴巴的腿。
而在那兩條腿之間,一根粗長的東西正傲然挺立著,紫紅色的,上面青筋盤虯,頂端膨大成一個暗紅色的頭,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濃重的腥騷味直沖鼻腔,比平時,他身上那股臭味濃烈十倍。
下麵掛著兩個碩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皺巴巴的皮上長滿了雜亂的灰白毛髮,隨著他身體的微小動作輕輕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