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蕊的臉騰地紅了。
她把內褲彈回去,拽下裙擺,伸手去夠手機想掛。
“你放屁。”
“老子真沒放屁!
再說了,以後老子多肏幾次,越肏越開,越肏越大,到時候你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狀了!”
他越說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攝像頭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雞巴就是把你這小逼重新開模的工具,以後它就跟老子的形狀長一塊兒了!”
“那就不讓你肏了唄。”
陳蕊坐回床上,把手機舉起來,表情恢復了淡定。
李富貴瞪大眼睛。
“別別別!
我開個玩笑嘛!
別當真!
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棄!”
“你可真不值錢。”
陳蕊靠在床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一個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裏。
李富貴看著螢幕裏她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心裏癢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這丫頭說話沒昨天那麼拘束了,還敢拿話嗆他了。
“哎,說正經的。”
他壓低聲音,往螢幕前湊了湊,“昨晚上沒戴套,後來老子全射裏面了,你還記得不?
射了好幾回,把你那小子宮灌得滿滿的。”
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臉回味:
“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這身子上老子體會到這輩子從沒體會過的感覺,你這逼真是極品,緊得不行,水又多,還會吸,老子這輩子肏過的逼就數你這一回最值錢。”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厲害。”
李富貴又嘿嘿笑起來。
他覺得陳蕊今天跟他說話的狀態不一樣了,沒了之前那種生硬的疏離感。
雖然話裏還是嫌棄,但已經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
爽不爽?
說實話。”
陳蕊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問。
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臉偏到一邊,手機鏡頭只拍到她半邊側臉和一只泛紅的耳朵。
“……不告訴你。”
她頓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凜,伸手拍了一下額頭,“對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戴套還全射在裏面,差點忘了這事。
等一下掛了電話我還得去藥店買藥。
你知道那個藥叫什麼嗎?”
“毓婷!
三十八一盒!
你買兩盒備著,以後用的著!”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陳蕊忍不住又歎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隔著睡裙能感覺到裏面還有些脹脹的。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的,這下麻煩了。”
李富貴在螢幕那頭一臉不在乎。
“麻煩啥,吃了就沒事了。
對了,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陳蕊把手機舉起來對準自己的臉,面無表情。
“不叫。”
“叫一聲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聲老公怎麼了?
來嘛,叫一聲——”
他把聲音拖得長長的,滿是煙漬的黃牙從咧著的嘴裏露出來,滿臉皺紋堆在一起,臉上的褶子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看上去又猥瑣又滑稽:
“叫一聲老公,老子現在就給你磕三個響頭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聲!
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麼多次,現在叫個老公怎麼了!”
陳蕊的臉又紅了。
“……那是兩碼事。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買藥了。
再晚藥店關門了。”
她把手機拿近,準備掛斷。
“哎等等——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三天假是吧?”
“……嗯。”
“那這三天老子怎麼辦?
老子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沒你在旁邊,老子覺都睡不著了,要不明天你出來一下?”
陳蕊看著螢幕裏他那副又急又色的醜臉,心裏湧上來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
她面無表情地對著螢幕說了一句。
“想得美。
掛了,別忘了喂狗。”
“哎——!”
啪。
螢幕黑了。
李富貴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回聊天介面的字,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仰面躺倒在鐵床上。
他翹著二郎腿,腳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條縫,回味著剛才視頻裏陳蕊穿那條白色吊帶睡裙的樣子。
汪汪從床腳爬過來,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
他一巴掌把狗頭推開,嘴裏罵罵咧咧。
然後,他閉上眼,腦海裏開始反復播放昨晚那些畫面。
從他第一次插進去她疼得哭出來,到最後,她摟著自己脖子叫出聲,每一個片段都清清楚楚,連她大腿根上那顆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