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

老保安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2853 10-05 21:43
李富貴看著她的笑臉,眯了眯眼睛。

月光下這丫頭蹲在地上逗狗的樣子,跟平時,那個清冷得跟冰塊似的學霸完全是兩個人。

“聰明啥,就是貪吃。

老子拿火腿腸訓的,沒吃的它才不理你。”

“那也是你教得好。”

陳蕊難得誇了他一句,又低頭去逗狗,“過來,過來……坐下!

對,好乖……”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玩了起來。

汪汪顯然對這個救命恩人有天然的親近感,她說什麼它就做什麼,尾巴搖個不停,還一個勁地往上撲,想要舔她的下巴。

陳蕊被它撲得往後仰,差點坐在塑膠跑道上,乾脆直接盤腿坐下,任汪汪在她懷裏拱來拱去,兩只手不停地揉它的耳朵和脖子。

操場空曠無人,夜風輕輕吹過,撩起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

汪汪叼著她鞋帶跟她拔河,喉嚨裏發出嗚嗚的低吼,她也不氣,反而笑出了聲,把鞋帶從狗嘴裏輕輕拽出來,假裝生氣地拍拍它的腦門。

李富貴在旁邊看著,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哼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天亮了。

老子還剩最後一個打卡點,你倆跟上。”

他朝食堂後面那棟舊實驗樓走去。

陳蕊站起身,拍拍運動服上的灰,牽著狗繩跟在他後面。

汪汪還在她腳邊蹦跶,時不時撲一下她的鞋帶,完全忘了剛才被李富貴踹的那一腳。

舊實驗樓的打卡點在後門的一個角落裏,一盞昏黃的聲控燈忽明忽滅。

李富貴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牆上釘著的打卡機,摘下腰間的工作牌刷了一下。

手電筒的光掃過斑駁的牆皮和半人高的雜草,又收了回來。

他把打卡機往腰帶上一掛,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來看著陳蕊。

路燈散淡的光從遠處斜過來,落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

他的眼珠子在陳蕊汗濕的領口上停了一秒,又挪上去,對上她的眼睛。

“最後一個點打完了。

走,去老子那兒坐坐。”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但語氣裏留了個口子,等著她填。

陳蕊手裏攥著狗繩,繩頭在指間繞了一圈。

月光下她臉上的汗還沒全幹,運動服領口濕了一圈,貼著鎖骨的線條。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更醜的臉——眼袋松垮垮地垂著,鼻子又大又塌,嘴角還沾著煙灰。

她知道“去坐坐”是什麼意思。

操場上安靜得只剩蟲鳴和汪汪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陳蕊站了幾秒鐘,腦子裏閃過很多東西——

手機螢幕上那些糾纏的身體,宿舍被窩裏夾緊的雙腿,廁所隔間裏脫掉衣服的瞬間,還有李富貴說“要你自己爬上來”時,那雙渾濁卻篤定的眼睛。

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屋裏還是那股味兒——煙味、汗味、狗味、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黴味,混在一起,稠稠地糊在空氣裏。

汪汪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躥到牆角,趴在自己的紙箱子裏蜷成個圓圈,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李富貴把腰帶上的打卡機摘下來扔在桌上,拿起床邊那個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他喝得急,茶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末了還呸地吐了口茶葉渣子回去,拿手背蹭蹭嘴。

轉頭看見陳蕊站在門邊,額頭上的汗還沒幹,嘴唇微微發幹。

他把茶缸往她面前一遞。

“渴了吧?

跑那麼多圈。

來一口。”

陳蕊低頭看了眼那個茶缸。

搪瓷面磕得坑坑窪窪,露出底下的鐵銹色,杯沿上厚厚一層黃褐色的茶垢。

她搖搖頭。

“……我不渴。”

李富貴也不勉強,把茶缸擱回桌上,轉過身來看她。

屋裏那個四十瓦的燈泡把光打在她臉上,汗珠在鬢角亮晶晶的。

他的眼珠子從頭到腳掃了她一遍,喉結滾了一下。

“來吧。”

陳蕊交握著的手垂在身前,半天沒動。

李富貴也沒催,就站在那兒等著。

過了十來秒,她慢慢抬起手,抓住運動服的拉鏈頭,往下拉。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

運動服脫下來疊好放在床尾。

然後是裏面的短袖。

然後是運動褲。

然後,她停下了,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白色內褲。

她低著頭坐到李富貴的床上。

床單是洗過的,鋪得還算平整,但被褥上那股屬於老男人的油汗味還是從布料纖維裏滲出來,熏得她微微發暈。

李富貴站在她面前,歪著頭盯著她身上那件背心看了半天,皺起眉頭。

“這啥奶罩?

咋跟個小背心似的?”

陳蕊的耳朵紅了,手臂不自覺地往胸前擋了擋。

“……這是運動背心。

跑步穿的。”

“不好看。”

李富貴直接下了結論,把嘴裏叼著的煙頭掐滅在易開罐裏,“這玩意兒一裹,啥都看不見。”

棉質的運動背心是淺灰色的,被汗浸濕了大半,顏色深了好幾度,緊緊貼在皮膚上。

胸前兩顆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已經硬硬地頂了起來,在濕布下麵凸出兩個清清楚楚的小點。

陳蕊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耳根又燙了幾分,趕緊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沒說什麼。

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撲撲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裏面的白背心卷起來脫掉,露出乾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幾根花白的毛。

褲子也脫了,只剩一條大褲衩。

褲衩原本是藍色的,洗得發白泛黃,襠部沾著層層疊疊的污漬,舊的尿漬汗漬精漬混在一起,形成一塊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區。

隨著他把長褲蹬掉,襠部那股濃烈的臭味直沖出來——是汗漚出來的酸,是尿垢沉積的騷,是皮膚褶皺裏長期不洗悶出來的腐,是沒擦乾淨的陳年殘餘在布料上反復發酵後形成的惡臭。

幾種氣味攪在一起,熱騰騰的,像一團看不見的瘴氣在整個屋子裏彌漫開來。

陳蕊被這股味道撲了一臉,胃裏翻了一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撞在牆上。

李富貴像是根本沒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床墊被他的重量壓得嘎吱一聲,彈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體跟著歪了歪,差點往他那邊倒。

李富貴的胳膊順勢從後面伸過來,粗壯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他的手心很熱,粗糙得像塊砂紙,指節上的老繭硌在她的皮膚上。

他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哄的味道。

“別緊張。

放鬆。

老子又不咬你。

你還小,不懂,老子教你。

保證讓你舒坦。”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來了,直接覆在她胸前的運動背心上,厚實的手掌隔著濕透的棉布攏住她一只乳房,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陳蕊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裏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壓住的抽氣聲。

他的掌心像塊被太陽烤熱的粗石頭,五根手指收攏又張開,從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吞吞地推,推到頂了再轉半圈,像是在揉麵團。

棉布被汗浸透了,揉起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濕意從布料裏被擠出來,潮潮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乳尖本來就在硬著,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手掌來回擠壓,敏感得不像話,每揉一下都像通了電似的往身體深處傳。

“來,抬手。”

陳蕊的眼睫垂著,呼吸亂了幾拍。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緩緩抬起手臂。

李富貴拽住背心的下擺往上卷一氣呵成了一氣呵成地直接脫下來,扔在床尾的運動服上面。

兩只白嫩的乳房沒了束縛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因為剛才被揉過,微微充血,顏色深了些,在空氣裏輕輕顫著。

李富貴盯著看了好幾秒,又伸手上來。

這回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粗糲的繭子直接刮在她細膩的乳肉上。

他揪住一顆乳尖,輕輕搓了搓,陳蕊的呼吸立刻變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內褲也脫了。

抬腿。”

陳蕊咬著下唇,沒說話,也沒反抗。

她抬起屁股,讓他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

內褲襠部離開皮膚的時候,帶出一根細細的透明黏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李富貴眼尖,看見了,但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坐在那張破床上。

周身空無一物,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空氣和那雙渾濁眼睛的注視下。

她低著頭,頭髮散著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