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自然是幹你

第18章自然是幹你

那邊雲晚凝見狀神色一變,急忙上前,伸手攔在他面前,焦急道:「這丹藥乃是叔父冒險所得,今又是族中對你的賞賜,你怎能將它給承燁哥哥,況且,寒哥哥,你困在覺靈巔峯三年,憑此丹定可突破,步入納界!「

此話落下,場下諸位雲氏子弟皆驚訝無比。

這位少主竟要將破境機緣讓給與他爲敵之人。

雲淵寒神情不變,抬眸朗聲笑道:」晚凝妹妹,此丹雖好,可不及同袍之情,若我雲淵寒爲求一己私慾而棄同族之命,那還算什麼雲氏子弟?又有何顏面繼任族長之位?」

「況且,不過區區納界而已,憑我資質,遲早可破!妹妹不必憂心,爲兄自會登臨巔峯,攜你成一對神仙眷侶。」

聽得此言,雲晚凝暗恨不已,我才不要與你做什麼神仙美眷,我想要……是你的命。

她急急抬眸看向父親雲滄冥。

下一瞬,前方雲滄冥身形一閃,來至他身旁,道:「淵寒,你顧念同袍之情,爲叔心中欣慰,可此丹來之不易不說,其功效更是淵安城罕見,族中除它之外,再無能助人破一大境的靈丹,而承燁所受之傷,乃他魯莽自取,我族自有療傷之丹,足可保其無礙,用此丹實屬浪費!」

這老狗,果然是除我而後快,既如此……

雲淵寒心底冷笑,眸中閃過一抹陰意,面上卻裝出一副爲難之色,道:

「叔父所言極是……只是……」

話未盡,手中聚靈丹忽然「啪嗒」一聲,竟不知爲何從指間滑落。

一旁的林琦琦正聽着幾人言語,這才明白,那聚靈丹竟是能破一大境的至寶,她心頭一動:如此寶丹,怎能落入那登徒子手中?因當屬承燁哥哥,到那是承燁哥哥步入納界,那這雲淵寒還不是隨意揉捏,自己之前所應答,也不當數。

念頭電轉,她眼疾手快,素手一探,將丹藥一把撈起,毫不猶豫地往雲承燁口中送去!

雲滄冥與雲晚凝臉色齊變,靈氣同時暴湧,卻已來不及阻止。

」住手!「

大長老怒喝出聲,音如雷霆,震徹天地!

「放下那丹!」

一瞬之間,鑄魂威壓鋪天蓋地!

靈壓如山海翻卷,空氣發出低沉的轟鳴。

整個雲氏宗祠前靈氣紊亂,虛空似被重錘砸裂,層層靈紋崩碎。

場中衆弟子只覺胸口一悶,靈氣逆湧,紛紛跪倒,臉色發白。

而那被威壓鎖定的林琦琦面色慘白如雪,嬌軀顫抖,血絲順着脣角蜿蜒而下。

然她仍死撐着,縴手顫抖着將那丹藥硬生生塞入雲承燁的口中!

雲承燁喉結一滾,丹藥入腹。

「找死!」

身形已至近前的大長老雲仲達見狀,瞳孔欲裂,怒意翻滾,袖袍一揮,一股真元疾卷而出。

轟隆!

狂風捲起石屑,靈光沖天!

瞬息便擊在林琦琦胸口。

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數丈,跌落地面,口中血水橫流。

然而,她臉上卻帶着一抹笑意。

她做到了,幫承燁哥哥,奪回那登徒子的機緣。

那邊雲淵寒靜靜看着,嘴角微微揚起。

幹得漂亮林琦琦!

全場一片死寂。

那股暴烈的靈氣餘波仍在空氣中迴蕩。

無數雲氏弟子面色慘白,背脊發涼,心中駭然。

鑄魂修士之威,竟恐怖如斯。

瞧着林琦琦,雲滄冥與雲晚凝臉色皆難看到極點。

苦心謀劃,竟毀在兩個蠢貨手中。

看着那昏迷不醒、氣息衰敗的獨子,大長老雲仲達面目猙獰,體內靈氣翻騰。

「孽障!」

他怒吼一聲,掌中靈光已凝,正欲出手。

「且慢,大長老。」

雲淵寒忽然伸手,攔在他身前道:「看來天意如此,此丹非我所能窺竊,大長老不必爲我出頭,責罰林琦琦。」

聞言云仲達臉色更是臉色鐵青。

誰TMD要爲你出頭!

這該死的蠢貨,讓老夫的獨子成了廢人!

可他終究沒有動。

畢竟此刻雲淵寒是苦主,苦主都說話了,他有何藉口出手,況且那丹可破一大境界,自己兒子服用在別人看來已是恩賜了,若在說,說不得此子會看破。

雲滄冥到底是族長,其城府之深,不出片刻便按下心頭怒意,道:「罷了想來是天意,大長老,先將承燁帶回去,好生修養,至於那林琦琦……」

話到此處,他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昏迷過去,生死不知的林琦琦,目中寒光一閃。

這蠢貨……壞我大事!

他正要開口,卻忽聽雲淵寒的聲音插了進來:

「族長,這林琦琦是淵寒的奴婢,是我管教不嚴,讓她做下此事,若族長要責罰,還請罰我。」

「你奴婢?」

雲滄冥微愕,神情一滯。

旁側的雲晚凝更是詫異,忍不住問道:「寒哥哥,這林琦琦……怎會成了你的人?」

雲淵寒撓了撓後頸,神情略顯侷促,嘴角卻帶着一抹溫和笑意,道::「堂妹,爲兄見你與林琦琦情同姐妹,怕你日後嫁入我房後寂寞無人作伴,便先將她收在房中伺候,如此一來,你們同居,想來也更親近些,你放心,你是正房,她,不過是個侍婢罷了。」

話落,雲晚凝俏臉一凝。

雲淵寒卻似未覺,笑意不減,繼續說道:

「怎樣,堂妹?爲兄這安排可還合你心意?你……開心嗎?」

雲晚凝脣瓣輕顫,半晌無言,良久才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笑容:「開,開心……」

「那便好。」

雲淵寒笑意更深,「爲兄還擔心堂妹你要喫醋呢,沒想到你竟與我心意相通,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聞言,雲晚凝垂眸,袖中纖指緊攥,幾乎掐破掌心。

「族長,」

雲淵寒拱手再拜,語氣恭敬,「堂妹既也無異議,還請族長網開一面。」

雲滄冥看着那張笑意溫和的臉,胸口一陣翻騰。

可計已經被兩個蠢貨毀了,再多言也無益,只得擠出一抹溫和笑意道:「既是你開口,那我也不便責罰,你將她帶回去,好生管教吧!」

說完身形回到了前方,冷着臉環視四周道:「今日族試,到此爲止!」

「是!」

場下衆弟子紛紛跪地叩首,齊聲恭送雲滄冥。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年這場族試,居然這般曲折。

先是雲承燁當衆服下禁丹,強行突破修爲;後又被親父雲仲達當衆呵斥、剝奪資格;緊接着那林琦琦,竟將屬於魁首丹藥餵入雲承燁口中,爾後,大長老親自出手,衆弟子方親眼見識到鑄魂期修士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雲淵寒目送雲滄冥離去,眸底精光一閃,隨即轉眸看向雲晚凝,道:」堂妹,爲兄終不負你所望,成了魁首了,終於讓你成爲我的道侶了!「

雲晚凝心底恨意翻騰,可那張嬌顏上,卻仍擠出一絲溫柔的笑意,柔聲道:「寒哥哥辛苦了,奴家……早就盼着這天……啊……」

話未落,面前的雲淵寒卻忽然雙臂一探,徑直將她橫抱進懷中。

雲晚凝驚呼出聲,花容失色,一雙纖臂下意識樓住他的脖頸,語氣略帶慌張道:「寒哥哥,你……你想幹什麼?」

雲淵寒低頭俯身,目光落在那被擠出襟外的雪白乳肉,湊至她耳畔,低聲道:

「自然是……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