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爆操菊花

第40章爆操菊花

「哈哈!」

聽着嬸娘那痛苦的呻吟,雲淵寒興奮淫笑陣陣,沒有半分憐惜,再次挺腰,上身微微前俯,穩住重心,胯下狠狠往前一送。

猙獰的龜頭勢如破竹,硬生生擠開那緊湊到極致的菊口,直接頂進那彈性十足的內壁,那股又緊又裹的包容感,撕扯般的擠壓感,讓雲淵寒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爽得眼角都發紅。

「啊!」

柳霜絮只覺屁眼像是被生生撐裂開來,發出一聲聲慘叫,豐腴雪白的嬌軀止不住顫抖,肥臀被頂得亂顫,美豔的臉蛋瞬間慘白,額頭細密冷汗涔涔滾落。

雲淵寒目光貪婪地盯着面前那宛如磨盤般又大又圓的肉臀,雪白飽滿的臀肉擠出深深溝壑,溝壑上方那枚菊庭早已不復往日的緊小,而是被那根黝黑粗壯猙獰的肉棒撐得圓溜溜的,穴口翻紅,令人血脈暴衝。

那畫面越看越刺激,雲淵寒心底的暴虐慾念更是翻湧不止。

「啪!」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那大白臀上,巨力震得臀肉猛地一顫,雪白的臀瓣瞬間浮起一片嫣紅的掌印,白色肉浪陣陣。

」柳母狗,開心嗎,你的菊花馬上就要被我爆了,哈哈哈,好爽,柳母狗你的菊花夾得我好爽!「

聽見這話,柳霜絮悲憤無比,鳳眸裏恨意翻湧,卻拿身後之人無法,只能強忍着屈辱,把這一切記在心裡,待來日,定要將這廢物碎屍萬段,叫他百倍償還今日之辱。

柳霜絮心裡念頭,雲淵寒自然無從得知,可就算知道了,他也毫不在乎。

今日之後他便要離開此處,再臨之時,又怎會怕柳霜絮?他此刻只想狠狠出一口惡氣,狠狠的蹂躪這個表裏不一的嬸娘。

看着那還剩下大半截的肉棒,雲淵寒眼裡兇光一閃,雙手死死抱住那滾圓碩大的肉臀,十指陷進雪白臀肉裏,挺腰抬胯,狠狠撞了進去。

「噗嗤~「

粗硬大肉棒勢如破竹,頂着那緊窄的後庭一路硬擠,劇烈的摩擦撕扯傳來的疼痛,連雲淵寒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動作卻更恨,全根沒入。

」啊!「

柳霜絮只覺後庭像是被瞬間刺穿,疼的神魂都要顫動,嬌豔欲滴的紅脣微微仗着,慘叫聲再也壓不住,豐腴的嬌軀猛地痙攣顫抖,像被電擊一般抖個不停,上身徹底無力,軟塌塌癱在牀榻上,那巍峨的兩座巨乳被壓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滿溢而出。

可她那渾圓巨大的肉臀卻依舊高高翹起,白花花的臀瓣被雲淵寒掐住,與他胯下緊密相連,後庭被撐得圓鼓鼓的。

雲淵寒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停下來目光貪戀地盯着那被自己肉棒撐的張開的粉嫩屁眼,穴口圓鼓鼓地含着肉棒,徵服感瞬間湧上心頭。

想到前世自己被雲滄冥一家三口玩得像條狗一樣團團轉,如今卻讓這位高貴的嬸娘像母狗般跪伏在牀上,撅着肥臀被他幹屁眼,他越想越暢快,抬手又重重甩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冷笑道:

「柳母狗,菊裂的滋味怎麼樣?」

柳霜絮並未接話,檀口中擠出一聲悶哼,豐腴的身子還在細細抽搐,那張高貴的玉頰上布滿細汗。

雲淵寒也不以爲意,提腰後撤,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抽出,那緊緻的菊穴嫩肉卻死死纏繞着,吸得緊緊的,退出大半截時,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

肉棒瞬間盡根沒入菊花深處,肥美的肉臀被撞得連續抖動,白嫩臀肉像浪潮般翻滾起伏,臀浪一波接一波蕩開,晃動出一道道淫蕩的臀浪起伏。

柳霜絮肥美的身子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前那兩團巍峨巨乳被壓得亂顫,豐潤嬌豔的小嘴又溢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雲淵寒淫笑一聲,雙手摟住那肥美的大屁股,拼命抽插,肆無忌憚的在銷魂的菊穴裏橫衝直撞,大力姦淫!

啪啪啪~

如同打樁一樣撞擊聲在在臥房裡迴蕩。

柳霜絮那對白花花的臀肉被操得蕩漾着陣陣淫靡的肉波,屁眼被頂得圓鼓鼓的,菊肉一圈圈翻紅。

她起初疼的心如骨髓,可隨着可隨着那一陣陣抽插,龜頭反覆摩擦着菊花的褶皺,她的痛苦竟漸漸少了些,屁眼深處竟生出一絲詭異的快感,痛苦的呻吟越來越弱,逐漸變成低低的呻吟。

「賤人,母狗~欠操的騷貨~真想讓雲氏族人看看你這位主母的下賤模樣!」

雲淵寒口中怒罵不止,腰身起落,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巨槌一般,在那粉嫩的後穴之中反覆衝擊,進出之間帶起沉悶的撞擊聲,龜頭在緊窄的菊穴裏碾磨擠壓,激烈摩擦着裡頭嬌嫩的腸肉,力道兇猛得近乎蠻橫,仿佛要將那條肛道生生捅穿。

柳霜絮聽見這話臉色越發慘白,心底更是湧起一陣徹骨寒意。

她這副屈辱下賤的模樣若真被傳出去,自己不但會丟盡顏面,雲滄冥也絕不會容許她繼續活在世上。

「騷母狗,賤人,~騷貨,你屁眼乾的太爽了比幹你的騷穴緊多了!呼呼……」

雲淵寒一邊挺動腰身,一邊繼續辱罵發泄着心頭的暴虐。

在這般粗暴的衝撞之下,柳霜絮匍匐着身子,被身後一次次頂弄得搖曳不止,青絲散亂飛舞,雪白豐腴的玉體香汗淋漓,她眸中仍有怨恨,可身體卻已背叛。

菊道褶皺被反覆撐開,拉伸,碾磨,哪怕她再如何抗拒,身體卻在源源不斷的向她傳遞着快感,下身肥美肉穴更是興奮的分泌出了一股股淫水。

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瘋狂的發泄着自己暴虐的情緒的雲淵寒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氣喘籲籲,心中爽的暢快淋漓。

這才是做愛!

這才是性交!

雲淵寒興奮得連連拍打那滾圓雪白的肉臀,隨即低頭瞧了瞧下方那肥美泥濘的肉穴,臉上笑意越發陰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