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看見乾娘裸體

第25章看見乾娘裸體

當真是極品身子。

雲淵寒收回目光,臉上揚起一抹淫笑。

此等身子若是荒廢了當真是可惜至極,應當要好好賞玩,瘋狂玩弄,把這豔母的雪白肉體上都留下淫痕,把淫穴都灌滿白灼,才不枉費老天如此美意。

而這時,內堂帘子微晃,一道紅影踏入堂內。

「娘……女兒……」

雲晚凝的話還未說完,便僵在原地。

只見內堂中一白衣男子立於堂內,眉目清雅,到自有一番儒雅書生模樣,可那褲襠下撐起的巨大帳篷,令整份清雅全毀,反而充滿了原始的暴力感。

她腦海立刻浮現竹林中,那根粗得如嬰兒手臂的男性器物插入自己臀溝,頂弄自己蜜穴的畫面。

恍如噩夢重臨,她嬌豔如花的俏臉頃刻褪去血色。

雲淵寒聽見動靜,回頭堂妹那張嬌美的小臉上,微微張合的紅潤的小嘴,若隱若現的粉色小舌,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將雞巴塞進去狠狠蹂躪。

「堂妹,爲兄……」

回過神來的雲晚凝還容不得他開口,轉身便似逃跑般而出。

雲淵寒並未追趕,只是站在原地,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靜靜欣賞着堂妹倉皇逃竄的背影,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

堂妹,跑吧,跑得再快,你那可口的身子,終究還是逃不出爲兄的手掌心。

雲淵寒心中獰笑一聲,收回視線後,又轉向那頭,腦中電光一閃,便朝着柳霜絮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柳霜絮一路穿過迴廊,捂胸回到正房。

房內擺設靜雅,紗幔輕垂,香爐裏還餘着淡淡檀香。

柳霜絮關上房門,微微低頭看着那若隱若現的豐隆曲線的胸口,柳眉微微皺了皺,腦海中浮現剛才那廢物盯着她胸口的豬哥模樣,讓她噁心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該死的小畜生,居然害我如此狼狽,還敢對我這般窺視,真是罪該萬死……

柳霜絮緊咬着銀牙,心頭怒意濤濤,走到牀前,素手一揮,便在牀榻上鋪開一套錦服,旁邊還搭着白色褻褲和抹胸。

伸手將伸手將身上的錦服脫下來,一具豐腴成熟的肉體頓時裸呈房內,兩條長腿被白色的褻褲包裹,露出一寸白生生的腳腕,上身飽滿雪白,兩團碩大白膩的乳房被緊緊包裹着抹胸裡面,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柳霜絮伸手扯掉溼透了抹胸,那一對騷熟的豐碩肥乳顫巍巍的抖動着裸露在外,中間亮嫣紅足有拇指大小的乳暈,中間兩顆豆蔻大小的乳頭。

柳霜絮素手拿着手帕輕輕撥弄了一下乳房擦乾上面的水跡,蕩漾起一陣肉波的同時,無意間撥弄到了那兩顆乳頭,頓時一道細小的電流自乳房往小腹下面傳遞着,久未有人滋潤的玉穴也不由自主的蠕動收縮起來。

「嗯……!」

她那兩瓣豐潤的紅脣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低吟。

這羞人的聲音剛出口,柳霜絮心頭感到羞臊,眼眸中也閃過一抹怨恨。

若不是雲滄冥夜夜流連小妾,她豈會如此敏感,輕輕一碰就有反應!

腦海中不禁浮現起雲淵寒那熾熱的目光,令她整個人瞬間僵住,羞怒交加。

「……該死的小畜生……!」

她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了,兩團碩大挺翹的乳房隨着呼吸大幅晃動,雪白乳肉波瀾一陣接一陣地蕩開,空氣裏瀰漫着成熟婦人的熟韻。

柳霜絮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隨即彎腰拿起牀上的新衣換上。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露出一張落寞哀傷的臉,正是雲淵寒。

可下一瞬雲淵寒神情驟變,就見房內,他新認下的乾娘柳霜絮站在窗前,渾身赤裸,豐腴雪白的玉體一覽無遺,正彎腰拾衣,如磨盤般又大又圓的肥美肉臀高高翹起,肉感十足,更讓雲淵寒慾火暴漲的便是,兩條雪白大腿間,神祕的玉門毫無遮掩,紅潤飽滿的陰脣像熟透的蜜桃一樣微微隆起,黑亮的陰毛溼漉漉地黏成一綹,穴口微張,竟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淫液緩緩垂落,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晃在空中。

雲淵寒神情呆住了胯下頓時堅硬如鐵。

見動靜的剎那,柳霜絮猛地回眸。

那一瞬,她原本溫婉冷豔的俏臉仿若被雷霆劈中,神色驟變,寒意凝霜,白皙修長的玉臂一抄,便將牀上的衣物遮住胸前雪白豐腴的雙峯,同時丹田真元沸騰,體內靈力如怒海狂潮般席捲四肢百骸。

轟~

一圈無形波動以她爲心,悄然而起,坊間青絲無風自舞,整個人宛若一尊被觸怒的女王,貴氣不減,殺機初現。

雲淵寒瞬間清醒過來,看見她滿眼厲色,他可不想在挨那一下,當即真元運轉,反手將房門帶上,身形電光般閃出門外。

可就在他退身而出的同一瞬

嗡……

一股蓄勢已久的真元怒浪從屋內猛然爆發!

轟!!!

那扇木門在下一瞬直接被真元震得炸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木屑四散;,像被巨力撕裂。

雲淵寒還未站穩,便聽見背後「嘭、啪、喀啦」連成一串……

真元餘波橫掃而出!

前頭的雕花木幾瞬間炸裂,茶盞在空中被震成粉末,連地上那口古銅香爐也被掀翻,重重砸在牆上,直接凹進去一塊。

那是一股無形的巨力橫推而出,凡是擋在它面前的一切,在這一擊下無一倖免!

」娘,娘,誤會……這是個誤會,您,您把真元收一收!「

雲淵寒趕緊說道。

「娘」字一出口,房內怒意滔天的柳霜絮倏然一震,原本暴躁翻騰的真元,驟然頓住,狂浪即刻平息。

雲淵寒正鬆了口氣,卻猛然感到一股吸力從屋內傳來。

下一息,他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後領,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後一滑,腳不沾地,直接被硬生生拖回了房內。

雲淵寒站都沒站穩,人已經再次落回柳霜絮的視線範圍中。

」娘,這,真是個誤會,孩,孩兒是,是情急才……推門的!「

雲淵寒委屈道。

柳霜絮青絲微亂,眉頭緊蹙,盯着面前的人,眼底殺機一閃即逝。

她此刻恨不得一掌劈死這個小畜生,畢竟闖進嬸娘房中,若是自己失手殺了他,也是合情合理,可念頭只是一閃,有落下,這可是以自己清白爲代價,丈夫若知屬於他的獨有的身子被旁人瞧了去,嘴上縱然不說,日後必定避如蛇蠍,半點不會再碰自己。

念頭閃過後,柳霜絮真元回過體內,殺機漸斂,俏臉寒霜未散,低喝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