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性饑渴的嬸娘
這是……?
柳霜絮渾身寒毛倒豎,看了眼女兒,瞬息間便把整件事串成了線。
此子多半是心願既遂,一時狂喜,才會被心魔鑽了空子,方至如此。
不過……。
那就……
藉機殺了他?
畢竟他強行侵犯自己的女兒。
自己怒火攻心,錯手殺他也屬正常。
柳霜絮眸中泛起一絲殺氣。
可她很快又冷靜下來,女兒如今是他道侶,雖爲行禮做這等事於理不合,卻也不至於喪命,若傳至那莽夫耳中,定然生事。
感受着這股一閃而過的殺氣,雲淵寒心頭一跳,可當殺氣轉瞬收斂,他心中暗暗冷笑,果然正如自己所料的那般。
柳霜絮素手疾結法訣,體內真氣乍現,一縷翠綠真元順着指尖破空而出,點在雲淵寒胸口。
清喝一聲:
「醒!」
翠光瞬息沒入體內。
雲淵寒雙眸中的血色「唰」地散盡,連體內方才被震出的輕傷也在真元滋養下迅速平復。
他先是一陣恍惚,隨後裝得手腳無措,踉蹌着爬起,目光在雲晚凝身上掃過,再低頭看到自己暴露的下體,渾身一震。
隨即,他面色一白,聲音顫抖,難以置信道:「堂,堂妹……你怎……怎能做出此事……」
話到此更是後退兩步抬手擋在胸前,好似被「逼迫良家」的楚楚模樣,道:「我們雖已定爲道侶……可禮尚未行,你……你怎能強行逼我做這等事?」
雲晚凝聽見他這一番話,頓時氣血倒湧,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明明是她被這該死的雲淵寒極盡羞辱,佔盡便宜,卻反而倒打一耙,她當場便要發作,可隨機想到父親計謀失策,還不能與其翻臉,只能強心按捺住憤怒,楚楚可憐的面龐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道:
「寒哥哥,剛才你……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我?這怎麼可能!「
雲淵寒滿臉不信,道:」從無一絲差錯,連微小的偏差都不會出現,怎麼可能走火入魔?」
話到此處,他搖頭嘆息一聲,失望道:「爲兄知道你情慾難耐,族試時你就流了水……但也不能如此對爲兄。」
聞言,雲晚凝剛壓下的羞辱頓時湧入心頭。
可雲淵寒卻還在繼續,越說越離譜:
「爲兄雖是男子,也知貞操之貴,堂妹,你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要等行禮之後才能行那男女之事!」
話到最後,他長嘆一聲:「爲兄……對你太失望了。」
噗!
聽得這無恥言語,雲晚凝胸口氣血翻湧,惡氣直衝頭頂,血脈逆行,眼前一陣發黑,「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俏臉瞬間慘白,道息紊亂,整個人搖搖欲墜。
這天殺的雲淵寒!
她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雲淵寒卻裝得一臉惶急,匆匆上前:「堂妹!你、你怎麼了?!」
雲晚凝只嚇得縮進母親懷裡。
雲淵寒看着那雲晚凝擠壓的微微凹陷的豐隆乳峯,心中暗咽一口唾沫:嘖,這嬸娘的身子可比雲晚凝可口多了。
「好了!」
柳霜絮伸手護住女兒,抬眸看向雲淵寒,柳眉擰起。
她雖覺雲淵寒言語無恥,可這反倒證明了一點,他確實是被心魔侵擾,不似作假。而女兒也對雲淵寒並未真情,這倒是令她鬆了口氣,畢竟夫君族長之位來路不正。
念此,她開口道:「淵寒,你方才的確是走火入魔了。」
「我……我真走火入魔了?」
聞言,雲淵寒臉色瞬間煞白,一副魂飛魄散的樣子,「那,那堂妹的衣服……真是我做的?我……我……」
說到這裡,他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
柳霜絮見此神色,更加確信無疑,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安撫道:「淵寒,此事雖荒唐,錯卻不在你,你與晚凝終成道侶,心急也是人之常情,而你年輕血氣方剛……只是你與晚凝未行禮,傳出去終究有損名聲,此事,就算沒發生過吧。」
雲淵寒強擠出笑:「嬸娘所言極是,淵寒銘記……多謝嬸娘。」
「嗯。」
柳霜絮點了點頭,示意他整理衣物,溫聲道:「去歇息吧,回去後記得好生休養,穩住心境!」
話畢,便抱起雲晚凝,轉身掠走。
但在轉身的瞬間,餘光下意識輕輕瞥了一眼雲淵寒胯下那似軟非軟,卻依舊粗長堅硬的雞巴。
這一瞥,自然瞞不過雲淵寒,腦海中閃現昨夜夜潛族府瞧見的那一幕,那磨盤般圓潤高翹的雪白大臀,那肥美隆起水光四溢的陰戶,還有那比雲晚凝還要飽滿碩大的奶子。
他心頭頓時慾火翻滾。
嬸娘這是……很久沒被好好「收拾」了吧?
既然如此……
雲淵寒心底暗暗冷笑:
那便好好謀劃一番。
畢竟……我專治性饑渴。
雲淵寒簡單整理了衣衫,回到自家小院。
剛踏入府門,便見容嬤嬤快步迎上來,行禮後,略帶幾分不解道:
「少爺,方才族府的弟子……將林小姐抬了進來。」
「我知道。」
雲淵寒語氣平靜道:」她現在何處?」
「老身不敢擅作主張……便暫安置在客房。」
「嗯。」
雲淵寒點了點頭。
來到客房便見牀上躺着一道嬌小的身影,胸前卻高高撐起,仿佛兩座軟玉堆成的小山般,隨着呼吸輕輕起伏,形狀分明、重量感十足。
果然是極品!
瞧着哪怕是這般平躺,那對豪乳依舊不見縮小半分,雲淵寒心中暗自感嘆一聲。
目光下移,看向那張蒼白的小臉,林琦琦雙眸緊閉,顯然仍在昏迷之中。
雲淵寒收回視線,側頭淡聲對容嬤嬤吩咐:
「林琦琦日後就是我府中的奴婢,你要好生管教。」
「奴……奴婢?」
容嬤嬤心頭一驚,抬眸錯愕道:「林小姐可是族長首席客卿林戰的女兒,她……她怎會來府中當奴婢?老身可不敢管教!」
「無妨。」
雲淵寒語氣淡然,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族長已經將她賞給我了,你儘管照我說的做,不會有人爲難你。」
頓了頓,又道:「只是你沒有修爲,這倒是個事……你去丹房領一枚鎖住修爲的丹藥,先封住她的修爲,到時候,怎麼管教都隨你。」
容嬤嬤雖仍覺不妥,卻也只能硬着頭皮應聲:「是,少爺。
雲淵寒最後又掃了一眼牀上那具誇張到失衡的嬌軀,目光尤其在那兩團白花花的豪乳上停了許久,心中暗道:林琦琦,你可得快點好,你主人還等着你這對大奶子打奶炮呢!
他轉身走到門口,又忽然停步,淡淡囑咐:
「對了,容嬤嬤,記得用你的針法。」
「啊?」
容嬤嬤徹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