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會虛心接受同學們管教,請同學們懲罰教育我下賤的身體,努力贖罪,好好學習
十八歲的少男們擁有如此絕對的權力,踐踏著昔日女神的尊嚴。
薛嘉姚忍住心中的悲痛,重新回到女兒身邊:"碗箐,抬起頭看看媽媽現在的樣子。這都是你不遵守校規的懲罰!"
鎖鏈輕輕晃動,提醒著現實的殘酷。
“你記住了!女人再漂亮註定都是男人、男人的玩物,都該服從男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應該下賤的求著男人玩弄她的身體,女人的漂亮就是用來被男人踐踏的。”
她的脖子被被用力勒住,呼吸都有些困難,在這一刻她已經選擇了完全的服從,服從校規,服從高中生的管教。
薛嘉姚戴著項圈跪在地上,鎖鏈的一端牢牢握在那個高中生手中。她豐滿成熟的身軀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格外卑微——高聳的胸部因為跪姿而更加突出,渾圓的臀部翹起左右晃動,曾經在銀幕上高貴優雅的形象蕩然無存,反而像是一個準備被男人玩弄的婊子。
鎖鏈的金屬聲響徹整個辦公室。風紀委員的手指收緊,項圈勒進薛嘉姚的脖頸,強迫她仰起頭來直面那個比自己矮半截的少年。他的眼睛裏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曾經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現在跪在他腳下,像一只被馴服的母狗。
"很好,把你女兒叫過來,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兒,別再給學校丟臉。"他故意拖長音調,享受著這句命令帶來的效果。
薛嘉姚的目光轉向牆角。劉碗箐還呆立在那裏,左邊臉頰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右邊則因為之前摔倒時蹭到地板而沾著灰土。班花的驕傲此刻如同被打碎的瓷器,每一塊碎片都刺痛著圍觀者的視覺神經。
"碗箐。"薛嘉姚艱難地轉過頭,聲音嘶啞如同被砂紙打磨過,"過來向主子們道歉。"
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媽媽!”
她抬起手臂,扇了女兒一個耳光,她知道為了一個更大的前途,必須要教會女兒一些東西。
想著,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閉嘴!還不滾過來,你害的我還不夠慘嗎?!"
在媽媽從未有過的怒斥下,劉碗箐哆嗦著邁開步子。"媽媽,對不起媽媽。"
少女走到媽媽身邊時已經泫然欲泣。
薛嘉姚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右手抬起,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重重扇在女兒臉上:
"你是對不起媽媽嗎?你是對不起你的同學們!"
啪的一聲響亮清脆,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那個耳光帶著某種決絕,既是執行風紀委員的命令,也是媽媽對女兒最後的教育——用最殘酷的方式。
劉碗箐被這一擊打得偏過頭去,原本白皙的臉頰迅速泛紅,然後浮現出第二組指印。她捂著臉的眼淚奪眶而出——這不是為身體疼痛,而是為精神上的崩塌。從小被捧在手心的公主,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無盡深淵。
"知媽媽知道了媽媽"她的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清楚。
"知道什麼了?說清楚!"薛嘉姚逼問著,聲音尖銳如刀。
項圈的鏈條在地上拖行,發出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命運敲擊的鼓點。
少女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地才勉強維持平衡:"我媽媽我不該仗著自己漂亮就目中無人,不該輕視學校的規則,不媽媽不好好學習媽媽"
每說出一句話,記憶就被撕開一道傷口。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美貌、特權、優越感——現在都成了罪證。她的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下來,在下巴尖端懸而未落。
風紀委員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薛嘉姚順從的表現證明了他的權威,而劉碗箐崩潰的模樣則展示了規則的威力。
"說說你該怎麼贖罪。"
劉碗箐抽泣著試圖擦去眼淚:"我媽媽我會虛心接受同學們管教,請同學們懲罰教育我下賤的身體,努力贖罪,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