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星薛嘉姚是下賤的綠媽婊,是為了女兒的錯誤來接受懲罰的賤人母畜
其他幾個男生紛紛學樣,每個人都要補上一腳或一巴掌。這是宣誓主權的方式——曾經仰視他們的女神如今淪為了玩物,興奮隨之而來。
鎖鏈在地上拖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薛嘉姚艱難地調整著跪姿,項圈勒進脖頸帶來的窒息感讓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沉重。她的視線從女兒腫脹的臉頰掃過,在那裏,曾經精心打理的妝容已經花掉,黑色的眼線和睫毛膏混合成一片狼藉。
"賤人,爬過來給我舔鞋!"男生大咧咧地坐在椅子邊緣,一只腳搭在另一只腳上,運動鞋底朝天,上面沾滿泥點和污漬,"讓你女兒也給大家賠罪。每人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跪下來舔他們的鞋。"
劉碗箐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被毆打時的疼痛記憶。
薛嘉姚的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便看向了女兒:
"碗箐。”薛嘉姚強撐著起身,膝關節因為跪得太久而發出輕微的響聲。她向前爬了幾步,手掌幾乎貼著地面才能支撐身體重量:"還不照做!快去舔小爺們的鞋子!"
為了女兒也為了自己,如果現在反抗,她會被娛樂公司封殺,女兒也上不了南軒學院。她只能這樣管教女兒。
劉婉箐如同木偶般被推向前方。她的臉頰先是輕微的扭曲,然後慢慢繃緊,她震驚、不解、怨和無助。
"可是..."她試圖尋求最後一個解釋的機會。
啪!
這一次薛嘉姚下手格外重。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裏回蕩,如同某種宣言——她在用最徹底的方式斬斷過去,擁抱現在這個扭曲的世界。
"別叫我媽!"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媽媽已經是婊子了!要不是你的錯,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會成為你同學的玩具?!"
在眾人起哄聲中,薛嘉姚不得不跪爬到被騙男生腳邊。地毯摩擦膝蓋帶來的灼燒感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當她抬起頭時,正好看見風紀委員臉上滿意的表情——他享受這種絕對支配的快感,甚至因為對方曾經的身份而更加興奮。
"女星薛嘉姚是下賤的綠媽婊,是為了女兒的錯誤來接受懲罰的賤人母畜。"她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話時,感覺舌尖如同被硫酸腐蝕,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她徹底的淪陷,"是小爺們的玩物。"
那股自貶像餿掉的鎂光燈,猛地灌進胃裏翻湧——從前萬人仰望的同一具身體,此刻正被十幾歲的少年按進塵埃裏,自己還要親手把“下賤”兩字釘在背上;聚光燈的餘溫尚未冷卻,尊嚴已先一步轟然塌方。
碗箐,”薛嘉姚的嗓音像被砂紙磨得發毛,卻帶著詭異的溫柔,“媽媽今天給你上最後一課——怎麼把‘賠罪’做成一張滿分試卷。”
她側過身,露出身後一排球鞋,像展示一排需要擦拭的獎盃。
“步驟一:跪下去,把額頭送到灰塵裏;步驟二:用舌頭念出答案——‘請懲罰我,請原諒我’。記住,聲音要甜,像舊日你在舞臺上領最佳新人獎那樣甜。”
少女的目光黏在地板上,遲遲抬不起來。
那個曾經把《小王子》讀給她聽、把法語晚安吻落在她額頭的女人,此刻正親手把“卑賤”兩個字塞進她齒縫。
旁邊的男生失去耐心,鞋尖挑起她的小腿,像踢走一只空易開罐:“開演啊,女主角。”
劉碗箐被那股力推出去,膝蓋著地,滑出半米。
她爬得笨拙——骨頭裏還留著舞臺課教的“昂首挺胸”的肌肉記憶,如今卻要一根根拆掉。
第一個觀眾早已退場雙腳:瘦高男生把球鞋踢到一邊,白色襪子滲出地圖般的汗漬,氣味像黏稠的霧,直接罩在她臉上。
他晃著那雙腳,腳趾舒展又蜷起,像在測試遙控器按鈕。
“臺詞提示——先舔,再謝。語氣要感恩,別讓觀眾等。”
那句話抽在耳膜,比耳光更疼。
劉碗箐的胃瞬間縮成拳頭,昨晚的晚飯湧到喉嚨口,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苦酸在鼻腔裏炸開,逼得眼淚提前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