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下賤"兩個字時，少女的心徹底死了。

七個男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憤怒、得意、羞愧、興奮等複雜情緒。他們圍成一個圓圈，將母女二人困在中央。

"瞧你們這點出息，居然會被女人騙？"風紀委員環視一周，語氣充滿鄙夷，"你們要明白，在青笠高中，男生就是主子，女生就是玩物。再漂亮的女人都只配跪在地上乞求我們玩弄！明白了嗎？"

這句話如同魔咒在每個人耳邊迴響。那七個男生紛紛低頭，嘴裏嘟囔著："明白了。"

這種敷衍的回答顯然不能讓風紀委員滿意。

"明白個屁！"

不需要更多的暗示。男生們如同被釋放的野獸般撲上來，巴掌如雨點般落下。第一個耳光重重抽在劉碗箐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歪向一邊。

"啊！"少女的哀嚎聲撕心裂肺。曾經追求者絡繹不絕的女神在耳光下發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嘴角已經被打出血絲。

風紀委員雙手叉腰，欣賞著這幅生動的場景："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女人的主宰，女人就是天生下賤的婊子，生來就該跪在我們腳下祈求玩弄！"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這次劉碗箐沒能保持平衡，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令人牙酸，她的手指抓著地毯，試圖支撐起身體。

"看看你這副德行！"一個男生上前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哭什麼哭？你還有什麼資格哭？"

少女的眼睛已經被打腫，睫毛膏和眼淚混合在一起，沿著臉頰留下黑色的痕跡。她張開嘴想要說話，卻只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還不感謝主子們！"揪住她的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劇痛讓劉碗箐回過神來："賤賤婢感謝主子們懲罰。"

這個稱呼從曾經驕傲的女孩口中說出格外刺耳左右兩邊的巴掌就同時落下。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騙子！賤貨！"謾罵聲此起彼伏。

"我們怎麼這麼蠢，居然會被這種賤人騙！"

憤怒化作暴力。那些曾經獻媚求寵的手掌現在變成了刑具，在少女柔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鮮血從嘴角流下，在下巴上聚成一小灘。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顯然已經被打懵了。然而施暴還在繼續，每一個被欺騙過的男生都恨不得將所有的憤怒傾瀉在這具曾經高貴的身體上。

薛嘉姚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女兒受苦卻無法阻止。鎖鏈纏住了她的手腕，項圈時刻提醒著她的身份——一個必須接受安排的綠媽婊，一個連保護自己孩子都不被允許的媽媽。

辦公室裏充斥著巴掌聲、咒罵聲和微弱的呻吟聲。夕陽已經西斜，最後一抹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將這暴力場景染成了某種病態的金紅色。

劉碗箐癱在地上，頭髮淩亂地散開如同打翻的墨水，臉腫得幾乎認不出原本的樣子。她還在小聲抽泣，每一聲都在提醒著曾經的驕傲是如何被打碎的。

江偉最後補了一腳，讓少女翻了個身："賤貨，以後見到我們記得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