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當日的晨光格外溫柔,透過雕花窗櫺,灑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映得滿室暖意融融。
天剛濛濛亮,劉玥便起了身,換上一身水綠色的新襦裙,發間簪著慕容濤送的羊脂玉簪,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慕容濤的臥房,生怕驚擾了他的好夢。
慕容濤還在熟睡,俊朗的眉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勻綿長。
劉玥悄悄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俯身湊近,烏黑的發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清香,輕輕掃過他的臉頰與脖頸,像羽毛般輕柔。
“唔……”
慕容濤被發絲撓得有些發癢,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看清眼前的人時,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慵懶:
“玥兒,這麼早便醒了?”
劉玥見他醒來,臉頰微紅,調皮地眨了眨眼,發絲依舊輕輕蹭著他的皮膚:
“今日是我的生辰呀,想讓少爺第一個陪我。”
慕容濤輕笑一聲,手臂驟然用力,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氣息溫熱:
“調皮的小丫頭,敢用頭髮撓我,看我怎麼罰你。”
說著,他伸出手指,輕輕撓向劉玥的腰肢與腋下。
“啊——少爺別鬧!”
劉玥猝不及防,頓時笑出聲來,身體扭動著躲閃,笑聲清脆如銀鈴。
她的襦裙在打鬧間微微鬆散,領口滑落些許,露出瑩白的肩頭與纖細的鎖骨,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透著幾分不經意的嬌憨與柔美。
慕容濤的動作漸漸放緩,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與笑中帶淚的眼眸上,心中滿是柔軟。
他俯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笑淚,唇瓣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落在她的額間、眉梢、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這一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晨光的暖意與彼此的情意。
劉玥渾身一軟,不再躲閃,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深情。
唇齒相依間,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繾綣,呼吸交織,心跳同步,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慕容濤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動作溫柔而克制,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身體的柔軟。
指尖順著脊背緩緩下移,掠過腰側的柔膩曲線,穿過裙擺的縫隙,落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帶著掌心的溫熱,從膝頭緩緩向上摩挲,動作輕得像拂過花瓣,感受著大腿肌膚的細膩光滑與勻稱線條,沒有逾矩的試探,只是帶著珍視的輕撫,偶爾指尖輕輕蹭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
劉玥渾身微微一顫,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泛起熱意,睫毛急促地輕顫著,卻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腿部,將頭埋得更深,抵在他的肩頭,呼吸帶著幾分急促的溫熱,噴灑在他的脖頸間。
這份觸碰帶著濃濃的愛意與尊重……
她心中滿是羞澀與依賴,四肢百骸都泛起細密的暖意,連帶著心跳都快了幾分。
晨光漸漸爬上床榻,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馨香與溫情。
他們沒有逾矩的舉動,只是在親密的擁抱與親吻中,感受著彼此的心意,探索著對方身上讓自己安心的溫度與觸感。
慕容濤鬆開她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
“生辰快樂,我的玥兒。”
劉玥臉頰緋紅,眼底閃著水光,輕聲回應:
“謝謝公子。”
她知道,這份清晨的甜蜜與溫存,她只願與他這般相守,歲歲年年,溫情不減。
晨光爬上床榻的菱紋錦被,金線繡的纏枝蓮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暈得愈發柔和。
慕容濤鬆開些力道,卻依舊將劉玥圈在懷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鬢邊汗濕的碎發,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廓,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寵溺。
劉玥窩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緋紅,腕間的羊脂玉鐲硌著兩人相貼的肌膚,沁出微涼的潤意,她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月白寢衣的盤扣上畫著圈,畫得他心口微微發癢。
“少爺,”她抬眸看他,眼尾帶著淺淺的倦意,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濕意,卻掩不住眸底的雀躍:
“今日行程少爺有什麼安排嗎?”
慕容濤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進她心裏,他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啄,啄得她鼻尖微微發酸:
“我的玥兒生辰,自然是給你安排好的。”
他指尖點了點她的唇角……
那裏還帶著淡淡的軟意:
“你不是想去雲棲寺拜許願樹?
我已讓小廝備好了那輛青帷馬車,,還特意囑咐廚娘蒸了你愛吃的玫瑰酥,剛出爐的那種,裹了蜜漬玫瑰醬,路上墊肚子正好。”
劉玥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直起身子趴在他胸口,烏黑的發絲蹭得他脖頸發癢,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腕間玉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撞出清脆的聲響:
“真的?
那娘呢?
要不要叫上她?
昨日逛街她還說,雲棲寺後山的素面做得極好,湯頭是用菌菇燉了一夜的,配著新醃的脆筍,鮮得很。”
“好啊。”
慕容濤不由想起了昨晚房門口那充滿愛欲的擁抱,有一絲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他刮了刮玥兒的鼻尖,惹得她輕輕哼唧一聲,才接著道:
“正好順路,咱們梳洗妥當,便去喊你娘。
我還讓管家備了兩盒點心,是她愛吃的核桃酥,一會兒帶著路上吃。”
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又補充道:
“拜完佛,咱們去城西醉仙樓吃松鼠鱖魚,你前幾日念叨了好幾遍的。
我特意讓掌櫃留了臨窗的位置,能看見護城河的垂柳,風吹過來,涼快得很。”
“還有呢還有呢?”
劉玥晃著他的手臂,腕間的羊脂玉鐲撞在他手臂上,叮噹作響,像只討食的小雀,眉眼彎彎的,嘴角揚得老高。
慕容濤握住她作亂的手腕,目光落在那只瑩潤的玉鐲上,眸色柔和,他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吻得她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笑意更深:
“下午帶你去城南的錦繡閣,聽說新到了一批蘇繡的帕子,繡著並蒂蓮,針腳細得很。
還有你喜歡的纏枝蓮紋銀釵,釵頭嵌了碎鑽,日光底下看,亮得晃眼。”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晚上回府,娘備了生辰宴,院子裏的桃花開得正好,香得滿院都是。
咱們還能摘些最嫩的桃花,釀你心心念念的桃花酒,埋在海棠樹下,等我入軍那日挖出來,咱們一起喝。”
“哇!”
劉玥歡呼一聲,忍不住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力道不大,卻帶著滿滿的歡喜,像顆甜滋滋的糖:
“少爺真好!”
慕容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逗得心頭一顫,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帶著淡淡的茉莉香:
“那玥兒要怎麼謝我?”
劉玥臉頰更紅了,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眼睫簌簌地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晚上陪少爺喝酒,還要……還要給少爺剝石榴吃,剝得乾乾淨淨的,一顆籽都不剩。”
“好。”
慕容濤低笑,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耳廓,指尖的溫度燙得她輕輕一顫:
“一言為定。”
他抬手看了看窗外的天光,晨光已經漫過了窗檻,落在地上,映出窗櫺的影子。
又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捏得她鼓起腮幫子,像只圓滾滾的小松鼠:
“時候不早了,起來梳洗吧。
再賴床,一會兒去叫阿蘭朵,她該笑話你,說咱們的小壽星,生辰當日還要賴在少爺懷裏呢。”
劉玥噘了噘嘴,卻還是乖乖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蹭到一點淺淺的胡茬,有點癢:
“那少爺要幫我梳頭發,我要戴新挑的纏枝蓮銀釵,還要配昨日買的水綠色襦裙,襯得腕間的玉鐲更好看。”
“遵命,我的小壽星。”
慕容濤笑著應下,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肩頭,腕間玉鐲硌著他的臂膀,涼絲絲的。
他抱著她往梳洗的隔間走去,晨光透過窗櫺,在兩人身上灑下一片暖金,隔間裏的銅盆已經盛好了溫水,冒著淡淡的熱氣,滿室都是甜甜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