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肏的女所長

淫城系列之警之淫心

女俠噩夢 1788 03-28 10:39
導入動作由吳爽完成。她戴好一次性膠手套,掌心擠入三毫升潤滑劑,手指併攏,像給槍筒上油,一滑到底,接著扶正陰莖,對準藍色墊布剪出的橢圓空洞,輕輕往前一送——“咕嘰”,龜頭消失,整根沒入。

胡全財只能短促地喘氣。他知道自己最多堅持一分鐘,可眼前景象太具衝擊力:孫萍的臉在燈下依舊端莊,帽檐陰影遮住眼睛,只露出筆直的鼻樑和緊抿的唇;下半身卻大張,警徽在胸前搖晃,像一枚被倒置的國徽。冷熱交替,端莊與放蕩在同一副軀幹上對折,他腦內“嗡”地炸開,脊椎像被電擊,一股精液已沖到閘口。

“控制。”吳爽在後面低聲提醒,同時用食指和拇指根部捏住他冠狀溝,形成環狀壓力,像給失控的管道臨時卡箍。精液被強行截停,一部分回流,激得胡全財雙腿直打顫,鐵鏈嘩啦亂響。

“想玩花樣?先付加項費。”吳胡全財不敢再動,只能把臉埋進墊布,大口吸那混著消毒水與橡膠的味道——那是他今晚唯一能免費得到的“體香”。

他不住的粗喘起來:“我我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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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哢嗒”一聲落下,空氣像被擰緊的瓶蓋,所有聲音瞬間沉入低壓。窗簾縫隙透進走廊的白熾燈,把昏暗的辦公室切成一道冷刃,正好橫在沙發中央。孫萍背光坐著,黑色警襯被解開兩顆扣子,鎖骨下的陰影深不見底;下半身卻仍穿著制服裙,布料緊裹,像一道臨時拉起的鐵絲網,試圖隔開什麼,卻更像欲擒故縱。

胡全財走過去,腳步輕得不像一個兩百斤的胖子。他先伸手,指腹落在她肩章邊緣,金屬冰涼,他卻像被燙到似的,指背一抖,隨即順勢下滑,隔著襯衣貼上肩胛。掌心的溫度透過混紡布料滲進去,像一只緩慢爬行的鼠。孫萍沒有抬眼,只輕輕吸了口氣,胸腔隨之鼓起,扣子間的縫隙被拉得更開,露出一條深且柔軟的溝,像秘密通道的入口。

“放鬆。”他低聲說,嗓音黏而濕,像剛化開的糖漿。右手已滑到她頸後,指節一挑,第三顆扣子崩開,襯衣下擺失去支撐,立刻向兩側垂落,鎖骨下的陰影瞬間擴大。

胡全財的唇緊隨其後,先落在頸動脈,再一路擦過頜骨,像蓋章,又像試探。他的呼吸滾燙,帶著長期室內積存的煙味與牙膏的薄荷,兩種氣味冷熱交替,在孫萍皮膚上留下一條潮濕的小徑。

她閉上眼,睫毛卻抖得厲害,像被風吹散的蛛網。胡全財的左手此時已繞到前方,隔著襯衣握住她右乳。手掌寬大,指根幾乎能勒住半圈,掌心卻柔軟,帶著迫不及待的汗濕。

他先是輕輕收攏,像試溫度,隨後開始緩慢揉捏,指腹在乳尖周圍畫圓,每畫一圈,指肚的繭子便刮過敏感的突起,像砂紙打磨絲綢,帶來細微而銳利的電麻。孫萍的呼吸開始斷裂,從鼻腔裏漏出短促的“嗯”,聲音一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變成含糊的鼻音。

襯衣很快被徹底剝離。黑色警服外套半掛在肩,金屬肩章與白皙皮膚形成刺目的對比,像黑夜與黎明被強行縫在一起。

胡全財的唇順勢下滑,掠過鎖骨,在乳峰上方停住。他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吹了口氣,熱氣在皮膚上凝成一層水汽,隨即被舌尖舔去,像動物在確認領地。孫萍的身體在這一刻明顯收緊,腰肢向後弓起,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

那只手先在她小腹畫圈,掌紋與肚臍周圍淺淺的妊娠紋相互摩擦,帶來沙沙的癢;隨後五指攤開,一路下滑,掌心貼住整個下腹,熱量像一塊燒紅的瓦,烙得她輕輕發抖。

裙扣被解開時,發出細而脆的“噠”,像子彈上膛。拉鏈下滑的聲音更輕,卻更漫長,仿佛一條蛇正從草叢裏遊過。裙擺落地,布料堆在腳踝,像一團無人在意的黑霧。孫萍的下身只剩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內褲,襠部早已濕透,布料黏在皮膚上,顯出更深的顏色。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

警服外套終於滑落,只剩一件半袖襯衣鬆鬆垮垮掛在手臂,像一面褪色的旗幟。沙發是老式皮質,表面冰涼,貼上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但隨著胡全財的體溫覆蓋上來,那層涼意很快被蒸騰的熱浪取代。

他先用手分開她的腿,動作並不粗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掌心從膝蓋內側一路滑到腿根,像在丈量土地,每滑一寸,指縫就夾一下柔嫩的肉,留下短暫的紅痕。

孫萍的腳趾蜷緊,腳背繃成一張弓,趾甲在燈光下泛著淡粉,像一排小小的貝殼。

他用中指先探路,關節一彎,指腹立刻被濕熱吞沒;第二指緊隨其後,像潛入沼澤的偵察兵。兩指在她體內畫弧,指背不時刮過內壁的褶皺,帶來一陣陣無法言說的酸麻。

孫萍的腰開始無意識扭動,臀部在皮沙發上蹭出細微的水聲;她的雙手原本緊抓扶手,此刻卻鬆開,轉而抓住胡全財的肩膀,指甲陷入他肥厚的斜方肌,像抓住一塊救命浮木。皮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與她的喘息交織,像老舊留聲機裏傳出的哀婉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