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就是這麼做局長的?看看你帶的什麼貨色——只會賣騷,不會破案
"跪下。"
苗冰冰與王學萌互望一眼,膝蓋同時落地,發出整齊"咚"聲,像被同一根線拉動的木偶。
她們低垂著頭,警服領口因汗水貼在頸側,露出青白皮膚;臀線在高跟鞋擠壓下繃出飽滿弧度,像兩只待宰的羔羊。
候亮眯起眼——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一幕,比任何色情畫面都更具衝擊力:這是權力在脫衣服。
郝梅的膝蓋一寸一寸下沉,像被無形的鉛墜拖向地面。
黑色警褲在腿彎處折出鋒利褶紋,質地硬挺的制服布料發出細微的“哢啦”聲,仿佛面料本身也在抗議這荒謬的彎折。靴跟終於觸地,發出輕不可聞的“噠”,卻在封閉室裏炸出回聲,像鐵錘敲在每個人的脊椎上。
她筆直的背脊並未因下跪而彎曲,郝梅保持著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這種姿態讓曾經高高在上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候亮故意挪動腳步,皮鞋底擦過她的肩章,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郝局平時不是挺威風的麼?"
郝梅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咬緊牙關維持著姿勢:"爺說笑了,奴就是一條狗而已。"
"狗?"候亮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抬起,迫使她露出完整的面容:“剛才跪在這裏的時候,我還以為郝局是要自殺謝罪呢。畢竟——"
他故意頓了頓,另一只手拍打著她的臉:"穿著這麼正經的警服跪在地上,任誰見了都覺得是位好員警呢。"
郝梅被迫仰視的角度讓她感到更加羞辱,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臉頰流淌到嘴角:"爺說得對,奴就是個虛偽的女人,表面正經背地裏卻是條發情的母狗。"
警徽在肩,金屬邊緣因她前傾的動作而翹起,正抵在下頜,像一枚冰冷的烙鐵,隨時會嵌進肉裏。肩章上的星被燈光一打,閃出冷冽鋒芒,卻照不亮她低垂的瞳仁——那裏面黑得嚇人,像兩口被強行封死的井,井底壓著翻滾的岩漿。
他伸出腳,鞋尖抵住郝梅的膝蓋,慢慢下壓,迫使她跪得更低,直到靴底完全貼地,警褲的褲縫被繃到極限,發出細微的“嗤啦”,像布料在無聲尖叫。
啪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尾音尚在半空,他右臂已猛地掄起——帶起一股渾濁的風,囚服袖口發出“啪嗒”一聲脆響,像鞭梢在空中抖了個花兒。
下一瞬,掌心與臉頰相撞——
“啪!!!”
聲音炸開,脆亮得近乎金屬,像兩塊鐵板在封閉室裏狠狠互擊,回音撞牆又彈回,震得吊扇鐵葉都跟著顫了一下。郝梅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得側旋,鞋跟在地磚上擦出“吱——”一聲尖響,險些跪不穩;黑髮瞬間甩出一道烏亮弧線,散亂地貼在臉頰與唇角,像被暴風撕碎的旗幟。
五道指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先是粉紅,轉瞬變成鮮紅,一縷散亂的發絲被鼻息吹起,又軟軟垂落,貼在她汗濕的頸窩。郝梅背脊依舊筆直,可胸口卻劇烈起伏,制服布料被繃得發亮,紐扣與紐扣之間裂出細微縫隙,隱約露出裏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襯衣;隨著呼吸,奶子晃動,像被驚起的白鴿,撲棱棱找不到出口。她喉頭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喘息,像深夜走廊裏一閃即滅的燈絲——脆弱,卻又勾人。
一旁,王曉萌與苗冰冰同時一抖,像被同一根電線串起的玩偶。
王曉萌跪得最近,耳膜被那記耳光震得嗡鳴,她下意識挺直腰背,卻又在郝梅餘光掃來時猛地俯身,額頭幾乎貼地;警服下擺被汗水黏在腰窩,臀線繃出一個飽滿的弧,像一面被拉滿的弓,隨時會斷。
苗冰冰稍遠,卻跪得更低。她雙手平放地面,掌心壓著一粒細小的砂礫,卻不敢挪動,只能任那棱角硌進皮肉;被扇耳光的餘波仿佛也濺到她臉上,她感覺自己的右頰火辣辣地發麻,好像那一掌是扇在她臉上。
她偷偷抬眼,視線掠過郝梅紅腫的顴骨,再到那微張的、帶著血珠的唇,心跳猛地漏一拍,呼吸頓時亂了節奏,發出一聲極輕、極快的“呼”,像被燙到指尖侯亮扇完這一巴掌後退兩步,饒有興趣地看著郝梅:"嘖嘖,堂堂郝局居然被打得發出這麼騷的呻吟聲,平時裝得多正經?現在還不是像個受虐狂一樣挨打都能發浪?"
郝梅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絲,目光變得更加晦暗:"爺教訓得對,奴就是個賤貨,被打都能興奮起來。剛才那一巴掌把奴打爽了呢。"
她說著竟主動將臉湊近侯亮的手掌:"爺再賞奴幾巴掌好不好?奴最喜歡被人打臉了,越用力越好。把奴這張賤嘴扇爛也沒關係。"
侯亮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完全放飛自我的女人:"郝局這是發騷了吧?被打都能濕?"
郝梅立刻跪直身子,雙手主動撩起警服下擺:"爺明察秋毫,奴確實濕透了。警服底下什麼都沒穿,就等著被人發現這條騷母狗有多浪。"
她故意在侯亮面前分開雙腿,露出已經被體液打濕的私處:"奴平時開會的時候也是真空上陣,想著要是被人發現會怎樣。結果等了這麼久,還是爺最瞭解奴的本質。"
"真是個賤貨。"侯亮冷笑道。
"賤貨!既然這麼喜歡挨巴掌,爺就好好滿足你。"侯亮站直身子,左右開工扇向郝梅的臉頰。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郝梅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每次巴掌落下時,她的呻吟聲都帶著明顯的愉悅。
"爺打得奴好爽啊!"郝梅被扇得口水橫流,卻更加興奮:“請爺繼續懲罰這條不知廉恥的騷母狗!奴的臉好癢,需要爺的大巴掌止癢!"
侯亮加快速度連續扇打,郝梅的臉很快就變成了深紅色,嘴角滲出鮮血:"真是賤到骨頭裏的騷警花,被打都能流這麼多水!"
"是的爺!奴就是這麼賤!"郝梅舔著嘴角的血跡,舌頭故意伸得很長:“奴最喜歡被打腫臉的感覺了,腫起來的樣子特別適合跪在爺面前挨肏!"
侯亮抓住她的頭髮,連續扇擊:"賤貨,告訴爺你是什麼東西?"
"奴是打不壞的騷貨女警婊子!!越打越興奮的賤畜生!"郝梅大聲回答,巴掌的頻率讓她說話斷斷續續:“奴每天上班都會想像自己被打的樣子,想著想著就濕透了警服!"
侯亮換了個角度,從不同方向扇打:"賤東西,知道你這種騷貨最該做什麼嗎?"
郝梅被打得不斷晃動,警帽都歪斜了:"奴就是下賤,就是喜歡被爺扇耳光!隨時隨地準備接受懲罰!啊——"最後一聲是因為侯亮特別用力的一巴掌。
"看來打得還不夠狠啊。"侯亮冷笑著繼續扇打,這次專門攻擊同一個位置。
郝梅的臉很快就出現了明顯的掌印輪廓:"爺打得對!奴這種賤貨就該被打死!每次開會的時候,奴都在想像自己的臉被扇得啪啪響的樣子!"
侯亮故意放慢速度,每打一巴掌就問一個問題:"賤貨,爽不爽?"
"爽死了爺!奴的臉都要被打爛了,但是好爽好興奮!"
"知道自己有多騷嗎?"
"知道!奴是警局裏最騷最賤的母狗,就該天天被爺扇耳光羞辱。"
耳光聲尚在空氣裏回蕩,像餘音繞梁的鑼,一聲比一聲沉,一聲比一聲燙。
塵埃在光柱裏翻飛,被風扇卷著,形成細小的漩渦,像把尊嚴、法律、欲望一併攪碎,再撒回每個人臉上。
而郝梅仍跪著,背脊筆直,頰側五道指痕鮮紅奪目,像一面被暴力撕開的旗幟,在熱風與汗味裏,獵獵作響。
"賤人:“候亮啐了一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每個人聽見:“你就是這麼做局長的?看看你帶的什麼貨色——只會賣騷,不會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