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特別是奴這條狗,最喜歡當眾發情,讓所有人都知道警局局長有多賤
他抬腳,鞋尖踢在郝梅膝彎,迫使她跪得更低;另一只手伸過去,揪住她後腦的髮髻,迫使她仰臉。
黑色警褲在膝彎折出鋒利褶紋,質地硬挺的制服布料發出細微哀鳴,像被強行拗斷的骨架。靴跟觸地,發出輕不可聞的“噠”,卻震得人心口發麻。她背脊依舊筆直,可肩頸線條卻繃到極限,仿佛有根無形的繩子勒住她後頸,再往前一毫米就會“啪”一聲斷裂。侯亮用鞋尖重重碾壓郝梅的膝蓋窩,力道大到能聽見骨節發出的咯吱聲。與此同時,他粗暴地抓住她腦後的髮髻,硬生生把她拖拽起來,再狠狠按下。
"啊——"郝梅吃痛悶哼,膝蓋被迫更深地陷入地面。警服褲子在這個角度繃得死緊,膝蓋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她能感覺到粗糙的地磚正在磨破皮膚,但侯亮顯然不在意這些細節。
"賤人婊子女警局長!"侯亮又是一記耳光甩在她腫脹的臉上,唾沫星子濺在傷口上帶來陣陣刺痛:“你帶出來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一個個騷得跟發情的母狗似的,除了張開腿會別的嗎?"
郝梅因為後腦被抓,不得不仰起頭承受這番羞辱。她的頭髮被攥成一束,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爺教訓得是,都是奴管教無方…"
侯亮鬆開抓頭髮的手,改為掐住她的下巴:"知道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嗎?靠賣騷!靠撅起屁股伺候領導!不然你以為憑什麼爬到這個位置?"
他的力道越來越大,郝梅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爺說得對…奴就是靠這張騷嘴爬上來的…平時端著架子訓人,背地裏還不是撅著屁股求肏…"
“是嗎?那就岔開腿!”
郝梅雖然十分恐懼,最後還是張開腿。
“啊!”
侯亮一腳提在了她的胯下!
侯亮毫不留情地抬腳踹向郝梅敞開的私處,皮鞋重重碾過那個部位。這一腳來得又狠又准,郝梅立即弓起身子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爺!好疼!奴的小穴要被踢爛了!"郝梅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警服褲子被體液打濕了一大片:“爺踢得好狠,女警婊子的騷穴要被爺踢壞了!"
侯亮欣賞著她的狼狽樣:"賤貨,這就受不了了?平時不是最喜歡被人玩下麵嗎?爽嗎?"
"爽太爽了!"郝梅強忍疼痛爬起來,主動分開雙腿露出被打紅腫的部位:“爺這一腳把奴踢到高潮了,下麵全是水,警服褲子都濕透了!"
侯亮冷笑著又補了一腳:"騷貨局長,被踢都能高潮,真是賤到家了!"
"對!奴就是這麼賤!"郝梅被打得向前撲倒,卻立即跪直身子:“爺再踢重一點,把奴這個騷警花踢爛算了!每天開會的時候都會想著被爺這樣對待!"
侯亮一腳接一腳地踹向她的敏感部位,每一下都精准命中:"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母狗!一條欠虐的騷母狗!"
"嗚…爺踢得奴好舒服…奴就是爺的母狗局長!"郝梅捂著被打得通紅的地方嬌喘連連:“每次開會都想露出下麵求爺踢,結果等到現在才如願!"
她的雙腿已經完全站不穩,只能跪在地上承受踐踏:"爺知道嗎?奴最喜歡這種疼痛了,越疼越興奮!警服底下早就濕透了,全是賤水流出來的!"
侯亮停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賤貨,自己掰開給爺看看傷成什麼樣了?"
郝梅立即聽話地用手拉開褲子,露出已經被踢得紅腫的部位:"爺看,奴這裏都腫起來了,全是爺踢出來的痕跡!以後穿警褲都會疼呢!"
"真是賤啊,被打成這樣還有感覺?"侯亮用腳尖輕觸那個紅腫的地方。
"呸!"侯亮鬆開手,在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沫:“這就是你這個賤貨局長的德行!表面上正氣凜然,實際上比妓女還賤!"
郝梅任由唾沫流過嘴角,甚至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舐:"爺說得太對了!奴就是警局裏的頭號賤貨,比站街女還便宜,只要是個男人就能肏!"
侯亮看著這個徹底沉淪的女人冷笑:"知道你為什麼會被調教成這樣嗎?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賤種!平時裝清高的本事一流,現在露原形了吧?"
他再次抓起她的頭髮,這次更加用力:"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還配當什麼局長?連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她們還明碼標價,你倒好,白給都要被人操!"
"爺說得沒錯!奴就是免費的警局公廁,誰都能來操兩下!晚上偷偷去站街。”
侯亮故意用腳碾壓她的膝蓋,讓她發出痛苦的呻吟:"叫得還挺浪!這就是女警?呸!就是一群披著制服的婊子!!"
"是的是的!我們都是一群母狗!奴知道錯了...求爺不要踢了.."郝梅被踩得膝蓋生疼,卻依然諂媚地回應:“特別是奴這條狗,最喜歡當眾發情,讓所有人都知道警局局長有多賤!"
“錯哪兒了?——說清楚,別浪費老子時間。”
“奴郝梅,現任銀富縣公安局長,三維98-62-96,警號X22001,現向候爺口頭呈報罪狀——”
“咚!”額頭撞地,塑膠膜下血印被擠得向外漫開,像一圈暗紅漣漪。
“第一罪:擅抓好人,浪費偵查資源。”
“咚!”第二下,額心出現方形紅印,與法醫墊下舊血腳印重疊,形成“官+血”雙重符號。
“第二罪:馭下無方,致下屬濫用性審訊。”
“咚!”第三下,她尾音發顫,卻必須保持節拍——耳機裏即時傳來自己心跳被放大的“砰砰”,與吊扇切光聲同步,像給羞恥打鼓點。
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像一塊濕布悶住口鼻,讓人喘不過氣。
郝梅的指尖在地上微微蜷起,指甲縫裏嵌進細小灰塵,她卻不敢抬手去拂。她深吸一口氣,喉嚨裏滾出一聲極輕的顫音,像深夜走廊裏一閃即滅的燈絲——脆弱,卻又勾人。
“奴不該擅自抓人。”她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更不該侮辱您的清譽。手底下養了一群廢物,連個案子都辦不好,還妄想冤枉好人——都是奴的錯。”
“還有呢?”候亮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靴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沙”的一聲細響,卻像踩在眾人神經上。他鞋尖漆亮,能照出郝梅扭曲的倒影——那倒影裏,女局長的臉被擠壓成荒誕的弧度,像被踩扁的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