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說高潔是不是和我這種種貨色一樣?白天審案子,晚上就在床上伺候男人
候亮搖頭,汗水甩到沙發背,濺成細小梅花。他確實不知道。高潔死前最後一晚,只發給他一條語音:“準備車,老地方。”然後便失聯。可語音被系統自動清理,他拿不出證據。吊扇的風直吹兩人結合處,液體迅速蒸發,帶來冰涼刺激,反而讓熱度更凸顯。王曉萌的陰道內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輪流吸吮、碾磨,再突然放鬆,讓候亮的力道撲空。反復數次,候亮的呼吸開始錯亂,胸口劇烈起伏,像被拋上岸的魚。
她抬起臀部,讓陰莖完全退出,涼風瞬間吹幹黏液,帶來刺骨寒意。候亮發出一聲失望的長嚎,身體像被突然拔掉電源的機器,瞬間癱軟。龜頭因驟冷而收縮,只剩一小股透明液體從馬眼擠出,在空氣中拉出極細的絲,隨即斷裂。
冷光燈照在兩具糾纏的身體上,汗水讓王曉萌的身體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故意擡高臀部又重重坐下,每一次吞吐都故意發出羞人的水聲:"聽聽,這是什麼聲音?侯皮筋,想射嗎...."
她俯身貼近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知道嗎?每次審訊我都濕得很厲害,警服底下全是淫水。你說這是職業病還是我本來就是個欠操的騷警?"
候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王曉萌感受著他逐漸脹大的欲望,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怎麼?是不是覺得特別刺激?穿著警服的女刑警正在騎你,這畫面夠刺激吧?"
她說著故意放慢速度,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清晰明顯:"我最喜歡這種感覺了——表面裝作審訊,其實就是在勾引男人操我。每次穿上警服我就忍不住想,今天又要勾引誰上床呢?"
苗冰冰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筆尖都有些握不穩。王曉萌的浪態確實驚人,她一邊動作著一邊還在不斷說些下流話:"候亮,你說高潔是不是和我這種種貨色一樣?白天審案子,晚上就在床上伺候男人…啊…你那裏又大了呢,你說你肏她不就可以了?但是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候亮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王曉萌知道時機到了:"想射嗎?說出來就滿足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然後把精液全部射給騷警花。好用姐姐這張騷穴調教調教他。"
苗冰冰緩緩解開警靴的拉鏈,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小腿:"看來需要換個方式讓你開口了。"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絲襪在冷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因為之前的親密接觸而微微濕潤。苗冰冰故意在他面前抬起一條腿,讓絲襪貼合處顯出肌膚的顏色:"知道嗎?每次執行任務前,我都會穿一雙新絲襪。今天這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她說著便用包裹在絲襪中的腳尖輕輕點觸他挺立的部位,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既不讓他得到徹底的滿足,又持續撩撥著他的欲望:"怎麼樣?絲襪腳技不錯吧?比王曉萌那種粗暴的方式更讓你舒服吧?"
候亮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苗冰冰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你還挺喜歡這種玩法的。那我們繼續。"
她慢慢用雙腳夾住他的要害,絲襪的觸感既柔軟又有彈性,在他的敏感部位緩緩摩擦:"知道為什麼選黑色嗎?因為黑色最勾人,最適合用來勾引男人。平時穿著警服裝正經,其實腿上的每一寸都被絲襪包裹著,隨時準備取悅男人。"
苗冰冰故意放慢節奏,用腳掌輕輕按壓揉搓,同時俯身貼近他的臉:"告訴我高潔的事,我就用整雙絲襪伺候你。不然的話…"她說著便停下了動作,只留下若有若無的壓力。
"姐姐的絲襪可是很貴的呢,一雙就要上千塊。"苗冰冰繼續誘惑著:“專門用來勾引重要目標穿的。今天便宜你了,讓你免費享受高級絲襪的服務。"
候亮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雙在自己關鍵部位遊走的絲襪腿,喉結不斷滾動。苗冰冰注意到了他的反應,更加賣力地用雙腳侍弄起來:"怎麼?是不是覺得很特別?平時審案子的時候,肯定想不到這個穿著警服一本正經的女人私下這麼騷吧?"
她說著便用絲襪包裹的小腿內側摩擦他的柱身:"姐姐最喜歡這種遊戲了——白天端莊優雅,晚上就變成男人的玩物。你說高潔知不知道我是個騷貨員警?要是知道的話,會不會覺得死得不冤枉?"
苗冰冰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同時俯下身子在他耳邊低語:"說吧,說了我就讓你把精液全部射在我這雙絲襪上。想像一下,明早我還穿著被你玷污的絲襪去上班,走在警局大廳裏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腿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
她說完便用雙腳更加用力地夾住要害,絲襪因為摩擦開始微微發熱:"機會只有這一次哦。再不說的話,等會兒我穿上新的絲襪去審訊別的嫌疑人了。"
候亮的身體明顯繃緊了,苗冰冰察覺到他快要到達極限,立即改變了策略:"怎麼?還是不願意說?那好吧。"
她緩緩收回雙腿,站起身來。絲襪上已經沾滿了可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真是可惜呢,這麼好的絲襪就要浪費了。等會兒我要去清洗,然後換上新的——"
她故意在他面前緩緩穿上警靴,動作緩慢得讓人抓狂。
第六章奴最喜歡被打腫臉的感覺了,腫起來的樣子特別適合跪在爺面前挨操
突然,走廊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噠、噠、噠——
門鎖"哢噠"一聲被扭開——
郝梅出現在門口。
黑色制服筆挺,肩章在燈下閃出冷冽的金屬光;高跟鞋至少十釐米,鞋尖漆亮,能照見人影。她背脊筆直,下頜微收,唇色豔得像剛抿過血。"局、局長......"
苗冰冰的嗓音卡在半截,郝梅已大步跨進來,鞋跟落地聲在封閉空間裏炸出回音。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候亮,目光直直落在兩個女警身上。
"啪!"
第一記耳光來得毫無徵兆。
郝梅右臂揮出,力道大得讓苗冰冰整個人側翻,撞在防撞軟墊上,發出悶響;左掌幾乎同時落下,王曉萌也被打得原地轉圈,臉頰瞬間浮現五道紫紅指痕。
"誰給你們的權力,擅自抓人?"郝梅的聲音不高,卻像鐵錘砸在砧板上,震得人耳膜發麻。
她站在兩人中間,背脊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匕首;而被打得跪倒在地的女警,只能捂著臉,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候亮瞪大眼,一時間忘了掙扎。
他見過無數員警,也見過無數耳光,卻從沒見過上級當眾扇下級——而且扇得這麼狠、這麼理所當然。
郝梅轉身,從公事包裏抽出一遝檔:“啪"地甩在桌上,紙角在燈泡下劃出白色冷光。
"高潔死因查明:昨晚二十三時許,她在東區廢棄碼頭從事站街,被流浪人員強暴後拒付嫖資,遭同夥捅刺致死。嫌疑人已於今日淩晨抓獲,DNA比對完成。"她頓了頓,目光像釘子:“——體內精斑,不屬於候亮。"
一句話,像冰水澆進滾油鍋。
苗冰冰嘴唇發白,想辯解,卻只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王曉萌跪得最低,額頭幾乎貼地,警帽滾到角落,發絲散亂像敗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