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秋瞬間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成“O”形。
讓人真想塞點什麼進去。
怎麼會那麼誇張?
她腦子裏只來得及湧現這麼一個想法。
緊接著,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橫抱而起。
蘇晚秋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伸出雙臂,死死勾住了許昊的脖頸。
寬闊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出灼人的高溫,那股屬於成熟男性的濃烈荷爾蒙氣息,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整個人死死罩住。
她被重重地拋擲在柔軟寬大的大床上,身下的席夢思劇烈彈動了一下。
還沒等她從暈眩中回過神來,許昊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如同一座大山般覆壓而上。
【叮……蘇晚秋羞憤欲絕,情緒值+666……】
【叮……蘇晚秋心生幽怨,情緒值+888……】
【叮……蘇晚秋恐懼不安,情緒值+999……】
系統的提示音在許昊腦海中接連響起,猶如最美妙的催情劑,讓他深邃的眼眸中燃起毫不掩飾的侵略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絕美尤物。
蘇晚秋此刻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在那番劇烈的動作下,睡裙的下擺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豐潤修長、白得晃眼的玉腿。
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因緊張和恐懼而急促的呼吸,那兩團傲人的飽滿正劇烈地起伏顫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層薄薄布料的束縛。
“你……你要幹什麼?
許昊,你瘋了嗎!
我是你……”
蘇晚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絕美的臉頰上飛起兩抹驚怒交加的紅暈。
她試圖掙扎著坐起身,雙手用力推拒著男人堅硬如鐵的胸膛。
“是什麼?
我的妻子?
還是那小子的後媽?”
許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輕而易舉地單手擒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壓在頭頂的枕頭上。
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順著她光潔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行,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寸寸撫摸過那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
粗礪的手掌停留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隔著那層滑膩的真絲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豐腴的軟肉在掌心中驚人地反彈,驚人的彈性讓許昊眼底的欲火燒得更旺。
“啊……別碰我!”
蘇晚秋發出一聲屈辱的悲鳴,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
然而這種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欲拒還迎。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越是掙扎,男人那只作亂的大手就越是放肆。
許昊的手掌已經探入了裙擺之下,毫不留情地扯碎了那條堪堪遮掩私處的蕾絲內褲。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脆響,蘇晚秋最後一道防線宣告失守。
那片隱秘的花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陰阜微微隆起,稀疏的毛髮下,兩片嬌豔欲滴的蚌肉緊緊閉合著,如同初綻的桃花瓣,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粉嫩。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那嬌嫩的軟肉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一絲晶瑩的黏液悄然從縫隙中滲出,在燈光下泛著靡麗的水光。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許昊輕笑一聲,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壓在那顆隱藏在軟肉頂端的脆弱花核上,惡意地重重碾磨。
“唔啊——!”
強烈的電流感瞬間貫穿了蘇晚秋的脊背。
她猛地揚起纖長的天鵝頸,口中溢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吟。
十根腳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曲起來……
原本拼命合攏的雙腿,竟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向兩側癱軟分開。
太敏感了。
這具成熟誘人的熟女嬌軀,在此刻展現出了與其外表高冷端莊截然相反的淫靡體質。
僅僅只是外部的揉撚,就已經讓她渾身發軟,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許昊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戲弄,他猛地直起身,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
一根怒張的、猙獰可怖的碩大肉棒赫然彈射而出,青筋暴突的柱體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直直地抵在了那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
感受到腿間那滾燙堅硬的巨物,蘇晚秋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不……太大了……許昊,求你,會撕裂的……不要進去……”
她驚恐地搖著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許昊充耳不聞,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腹猛地一個挺進!
“噗嗤——”
伴隨著肉體破開的沉悶聲響,那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緊閉的嫩肉,強行破開了幹澀與緊致的阻礙,一貫到底!
“啊啊啊啊啊——!”
蘇晚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向上弓起……
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漲得通紅。
太緊了!
那狹窄幽深的甬道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四面八方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吸附著入侵的巨物,試圖將其排擠出去。
許昊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緊致銷魂的觸感,簡直比未經人事的少女還要誇張無數倍!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溫熱濕滑的軟肉在一下下地吮吸著跳動的柱體。
“放鬆點,你想夾斷我嗎?”
許昊低吼一聲,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那傲立的紅梅,用力地吸吮拉扯。
“疼……好漲……快出去……求求你……嗚嗚……”
蘇晚秋痛苦地搖晃著腦袋,雙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裏。
那根可怕的東西將她的身體撐到了極致。
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會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一絲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快感。
許昊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拔出半截,隨後便以雷霆萬鈞之勢,開始了瘋狂的撻伐。
“啪!啪!啪!啪!”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在寬敞的臥室內回蕩,震耳欲聾。
許昊的動作粗暴而野蠻。
每一次挺送都深深鑿擊在最深處的嬌軟宮頸上,將那花心撞得泥濘不堪。
“啊!不要……太深了……要頂壞了……許昊……啊……”
蘇晚秋的哭喊聲逐漸被撞碎,化作了破碎不堪的嬌吟。
起初的疼痛在暴風驟雨般的頂弄下,迅速轉化為了連綿不絕的浪潮。
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
“噗嘰、噗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大,黏膩的白沫在兩人結合處堆積。
蘇晚秋的大腦逐漸變成了一團漿糊,理智的防線在絕對的感官刺激下轟然倒塌。
她的身體違背了主人的意志,竟開始主動逢迎起來。
那雙修長的美腿不知何時已經死死盤住了男人的公狗腰,隨著許昊的撞擊,她的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起,將自己送得更深。
“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麵倒是咬得這麼緊!
爽不爽?
說話!”
許昊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渾圓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動作越發狂野。
“嗚嗚……好漲……大肉棒在裏面搗……啊啊……要瘋了……”
蘇晚秋雙眼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吐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淫詞豔語。
她的內壁在一陣瘋狂的痙攣中,迎來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滾燙的花汁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將那根粗暴的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漫漫長夜,許昊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將這具美豔絕倫的熟女嬌軀翻來覆去地解鎖著各種姿勢。
從傳統的傳教士,到屈辱的後入式,再到將她抱在窗前面對著夜景瘋狂撞擊。
蘇晚秋的嗓子都喊啞了,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絕頂中徹底崩壞,只能無力地像一灘爛泥般任由男人索取。
濃濁滾燙的精液一次次深深灌注進她最隱秘的子宮深處,將那平坦的小腹都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直到天都濛濛亮了。
蘇晚秋雙腿大張著癱軟在淩亂不堪的床鋪上,瞳孔渙散,大腦一片空白……
白皙的嬌軀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混雜著透明的花汁,正順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
我真傻,真的!
我是怎麼會覺得許昊不行的?
天都濛濛亮了,菿奣啊。
簡直不是人。
可是不對啊,他這麼強,以前怎麼對自己無動於衷?
難道是積蓄力量,等待這一天爆發,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好狠的心呐!
累了,毀滅吧……
……
臨近中午,許昊才悠然轉醒,施施然起床。
一番運動後他現在精神煥發。
看了眼旁邊的絕美妻子,主角的美豔後媽,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叮……恭喜宿主,情緒值突破一萬,系統解鎖抽獎功能……】
許昊心神沉浸系統。
才一個晚上過去,蘇晚秋就貢獻了25698情緒值。
大有可為。
不知道抽獎能抽到什麼東西。
許昊有些迫不及待,心中呼喚。
“系統,抽獎……”
下一刻,他眼前浮現一個獎池。
裏面的物品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有物品,豪車、房產、各種軍火武器,連太空船都有。
各種技能,比如神級格鬥、神級催眠、琴棋書畫等等等等……
甚至還有超能力,透視、瞬移、死而復生、長生不老。
只要運氣好,裏面的物品都能抽到。
只是,一萬情緒值才能進行一次普通抽獎,精品抽獎需要十萬情緒值,感覺有些坑啊。
想到一晚上就賺了兩次抽獎機會,那沒事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女主……
要是把另外幾個女主收集起來,負面情緒值還不得蹭蹭往上漲?
別忘了,他還有七個女兒呢。
【叮……恭喜宿主,抽中獎勵——10點自由屬性……】
又可以加點了。
許昊摩挲著下巴,這次他不打算加力量,目光落在【體質】上。
體質也很重要,象徵著身體健康水準。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男人嘛,誰不想增強體質,進行長時間深入淺出的運動?
熟悉的暖流湧入身體,改造他的體質……
身體內部看不出變化,外面卻能看出來。
只見許昊原本略顯老邁的身體,仿佛煥發第二春,回到了三四十歲的樣子。
連容貌都變得年輕了些……
許昊眼裏光芒大放。
感受了一下身體變化,神色激動。
才加10點就年輕了好幾歲。
要是一直加點下去,豈不是會恢復到二三十歲的巔峰狀態?
深吸一口氣,許昊平復心情。
“繼續……”
【叮……恭喜宿主,抽中獎勵——溫文爾雅氣質勳章……】
(佩戴可大幅提升周圍人對宿主的好感,給人的感覺是溫文爾雅,談吐舉止如沐春風。)
許昊“嘖”了一聲。
好東西啊。
他的身份是房地產老總,萬惡的資本家。
要不是通過各種慈善活動經營人設,恐怕早就成無數人唾罵的對象了。
但……依靠小手段維持的人設,也就忽悠一下普通人。
但凡知道他一些發家史的,誰不知道他是在作秀?
有了這個溫文爾雅的氣質buff,違反規則改變周圍人的印象……
有助於他更好的偽裝。
那些只知道莽,臉上寫著“我是壞人”的無腦反派,是最早領盒飯的。
能活到大結局的,往往都是那些偽君子……
表面跟你談笑風生,暗地裏下黑手,致你於死地。
這種反派不僅活的久,甚至還有機會反殺主角。
前提是沒有主角光環……
許昊不想死,又改變不了自己反派的身份,就只能當個偽君子了。
洗漱完走出臥室,保姆把做好的午飯端上桌。
“晚秋還在睡,你熱一些飯菜,等她醒了端給她……”
許昊一邊吃飯,一邊對保姆說道。
第一次就經歷了一晚上的狂風暴雨。
他猜測,蘇晚秋不到下午是不會醒的。
美容院是別想去了,下床恐怕都困難。
“好的先生……”
保姆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
剛吃完飯,李坤剛好開車過來。
看到許昊出門,李坤下車後,來到後座為他打開車門。
有一說一……這條狗使喚起來,還是挺順手的。
可惜一身反骨。
今天他到公司只為三件事。
開人,開人,還是踏馬的開人。
公司上下已經被腐蝕,想像打造鐵板一塊,必須進行大換血……
好逸惡勞者,開除!
靠關係進來,混吃等死的,開除!
不聽話的,開除!
“整理一份公司職員名單,把那些靠關係進公司的都標注出來,另外把所有人的績效考核資料發給我……”
路上吩咐下去後,許昊才到辦公室不久,李坤就把整理好的資料發了過來。
大清洗開始了。
靠關係進來的,績效不合格的……
許昊下手毫不留情,一律開除。
當許多人收到董事長兼總裁的辭退資訊,整個許氏集團都炸了。
那些普通員工敢怒不敢言。
一些靠關係進公司的人,開始發動後臺關係……
好幾個股東電話都打到了許昊這裏。
“我是最大股東,集團由我說了算,你在教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