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把女兒當工具人!算計中的英雄救美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天外天人間 7340 04-17 16:52
……

“啊?”

聽到活動老師的話,許詩情和許畫意有些懵。

從老師看起畫後,她們就察覺到對方表情不對,後來還手舞足蹈。

現在竟是直接宣佈她們取得第一名……

要不要這麼草率?

還有其他人的參賽作品沒有交上來吧?

沒等她們反應過來,活動老師鄭重的看向她們。

“你們這次的作品太好了,超出了我們學校的上線,我想要徵求你們的同意,把這幅作品拿去參加全國大賽。”

嗡嗡嗡……

姐妹倆腦子都不夠用了。

她們不就隨便畫了一幅畫嗎?

要不要這麼誇張?

還要拿去參加全國大賽?

不至於不至於。

愣神中,她們懵懂的點了點頭。

而活動老師得到她們的同意,頓時喜出望外,連忙拿出手機……

邊打電話邊往辦公室外走。

明顯是去安排全國大賽的事情了。

“姐姐,你快看……”

兩姐妹有些納悶,許畫意好奇的看了一眼畫,頓時被驚住了。

她震驚的指著那幅畫,示意姐姐許詩情看過去。

兩人同時愣在當場,目瞪狗呆。

落日還是那個落日,江河還是那個江河。

但是給她們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妹妹,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畫的明明……”

許詩情轉頭看向同樣錯愕與震驚的妹妹。

許畫意滿臉茫然。

她想到什麼,臉色陡然一變。

深吸一口氣,她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

“我……昨天晚上吃完飯,我看到他在畫板前站了好一會兒……”

“他是誰?”

許詩情有些疑惑。

許畫意白了她一眼。

“除了許昊還有誰?”

“啊這……不可能吧?”

許詩情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懷疑。

她承認那個人做生意很有天賦……

但他會畫畫嗎?

她們姐妹從來沒見過許昊畫過畫,屋裏也沒有畫畫的工具。

而這幅畫的水準,沒有幾十年沉澱,絕對做不到。

“那你說說……除了他還有誰?”

一時間,姐妹倆同時陷入了沉默……

……

中午——

許昊接到王雪瑩,來到一家私房菜館。

開車的時候,他發現身後跟著一個小尾巴。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叫陳默的主角。

他並沒有在意。

要跟著就跟著好了,正好還能讓他收割一波……

計程車上——

司機師傅一臉憐憫的看著副駕駛的陳默。

年紀輕輕就戴了一頂綠色的帽子,太可憐了。

歎了口氣,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安慰道。

“小兄弟想開點,要想生活過得去,哪能不帶點綠?”

陳默聞言臉色一黑。

卻不知怎的,司機這麼一說,他確實感覺頭頂綠油油的……

雖然他跟王老師的關係並不深,今天還是三年來第一次見面。

但他已經把這位美麗、大方、善良的王老師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陳默冷著臉付了車錢,頭也不回的追蹤而去……

【叮……陳默心情鬱悶,情緒值+423……】

“雪瑩請,隨意一點,不用跟我客氣。”

餐桌上——

等服務員把菜上齊後,許昊對王雪瑩招呼道。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談,稱呼也從王老師變成了親近的雪瑩……

王雪瑩靦腆的笑笑。

一段時間相處,她對許昊這位大人物,也沒之前那麼拘謹了。

“雪瑩,你是詩情、畫意的導員,對她們的生活也應該有所瞭解吧?”

“我想問問她們在學校有沒有被人騷擾?”

許昊一邊吃飯,一邊向王雪瑩問起自己女兒的感情問題。

雖然早上問過兩個女兒了,但保險起見,他要跟這位導員確認一下……

也是在之前的談話中,他才知道。

這位王老師不僅是女兒的老師,還是她們專業的輔導員。

王雪瑩微微一怔,隨即一想就明白了。

主許昊這是擔心女兒被人欺騙呢。

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王雪瑩搖了搖頭。

“她們兩個都是學校的校花,追求者確實有很多,但都被她們拒絕了……”

聽完她的話,許昊徹底放心。

“那就好,麻煩雪瑩幫我盯著點,她們這個年紀,我怕她們被人騙了……”

頓了頓,他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也是一樣,在學校有要是有不開眼的人找你麻煩,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王雪瑩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點了點頭。

許昊還真是如傳聞中說的那樣,待人儒雅隨和。

不像一些大老闆仗著身份擺架子……

接下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把工具人女兒抬出來找話題,氣氛一片和諧。

期間不時就會刷出陳默的情緒值,許昊只是一笑而過,不理會。

一頓飯吃完。

兩人走出私房菜館。

這時,許昊注意到前方有一坡石梯。

心中一動,不經意間找話題,吸引王雪瑩的注意。

“對了,雪瑩……”

“嗯?”

王雪瑩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我因為之前一直在忙工作,跟女兒們產生了一些矛盾,我現在就想盡力彌補的她們,希望你從中幫忙說說好話。”

讓這個老師在女兒面前給自己說好話,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原來是這事啊,沒問題。”

“許總管理那麼大企業,我想她們會理解的……啊……”

話剛說完,王雪瑩突然感覺腳下踩空,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往前方栽倒。

慌亂間,她看到前方階梯的棱角,嚇得臉色蒼白。

這要是摔實了,破相都是輕的,萬一摔著腦袋就涼涼……

就在她閉上眼睛,不敢接受自己即將摔傷的命運的時候。

她感覺腰間一緊,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如同燒紅的鐵箍般死死環住了她纖細的柳腰,緊接著……

一股不容抗拒的磅礴力量從腰際傳來,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淩空拖拽了過去。

最後落入一個寬廣、溫熱且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堅硬懷抱中。

許昊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他借著摟抱的慣性,腳下步伐巧妙地向右側一滑,直接帶著驚魂未定的王雪瑩,退入了石梯旁那片由茂密景觀竹林和巨大太湖石假山共同構築的視覺死角裏。

這裏光線陡然暗了下來,只有幾縷斑駁的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

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完美地掩蓋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啊……”

王雪瑩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揪住許昊胸前的襯衫布料。

吊橋效應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她的心臟像是要撞破胸腔般劇烈跳動,‘砰砰、砰砰’的聲音在幽暗的假山背後清晰可聞。

她急促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緊緊貼著許昊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隔著輕薄的夏裝,那兩團柔軟的豐乳被壓迫得變了形,體溫與肌膚的觸感瞬間交融。

“王老師,走路要當心啊。”

許昊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溫熱的呼吸直直地噴灑在王雪瑩敏感的耳廓和修長雪白的脖頸上,激起她渾身一陣細密的戰慄。

“謝……謝謝許總……我剛才沒注意……”

王雪瑩結結巴巴地回應,臉色因為驚嚇和羞赧而漲得通紅。

她想要掙扎著站直身子退出這個過分親密的懷抱,卻驚愕地發現,許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幾乎提了起來,雙腳微懸,緊緊壓貼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上。

更讓她感到恐慌與一陣異樣酥麻的是,許昊的另一只手,竟然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她修長的後背滑落。

寬大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包裹在職業包臀裙下的豐滿臀部。

那只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五指深深陷入她臀肉的柔軟中,隔著輕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擠壓,仿佛在把玩一件屬於他的私人藏品。

“許……許總!

你……你幹什麼?

快放開我……”

王雪瑩美眸圓睜,水潤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慌亂。

她不敢大聲呼救,因為就在幾十米開外的馬路邊,人來人往,更何況那個叫陳默的青年似乎還在附近遊蕩。

如果被人看到堂堂大學輔導員和學生家長在假山後面摟摟抱抱,她以後還怎麼在學校裏做人?

“放開你?

你剛才差點摔得頭破血流,我救了你,王老師不打算報答我嗎?”

許昊冷笑一聲,語氣中的儒雅偽裝瞬間撕裂,露出屬於掠奪者的獠牙。

他摟著王雪瑩腰肢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提,同時身體前傾,將王雪瑩嬌軟的身軀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太湖石壁上。

後背是硌人的堅硬石頭,身前是如同火爐般滾燙的男人軀體,王雪瑩像是一只被夾在陷阱中動彈不得的獵物。

許昊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只原本在臀部肆虐的大手,毫不客氣地順著包臀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瞬間接觸到她大腿根部緊繃的肉色絲襪,那滑膩的觸感讓許昊眼神一暗。

他的手掌毫不猶豫地向上滑行,帶著粗暴的佔有欲,直接摸到了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的邊緣。

“唔!

不……不要這樣……許總……求你……”

王雪瑩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許昊強壯的大腿強勢地擠入雙腿之間,硬生生地將她的雙腿分開成一個屈辱的‘M’形。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的哀求在幽閉的假山縫隙中回蕩,卻只能換來男人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

許昊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她高聳的胸脯。

他直接隔著那件得體的雪紡襯衫和裏面的蕾絲內衣,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那團沉甸甸的飽滿。

男人的手掌極大,幾乎將那只奶子完全包裹。

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收攏手指,將柔軟的乳肉擠壓得從指縫間溢出,大拇指精准地鎖定了那顆在驚恐中悄然挺立的乳首,隔著布料粗暴地按壓、撥弄、搓揉。

“啊嗯……疼……好疼……許總……別捏了……”

王雪瑩修長的脖頸痛苦地向後仰去,後腦勺抵在石壁上,雙眼迷離,眼角溢出絕望的生理性淚水。

胸前傳來的粗暴對待不僅帶來了疼痛,更伴隨著一陣陣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的詭異快感。

她那顆長期未經人事、被包裹在端莊外表下的熟透果實,正在被強行喚醒最原始的渴望。

裙底的大手已經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許昊的中指和食指併攏,蠻橫地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旁邊一扯。

勒緊的鬆緊帶在嬌嫩的肌膚上勒出一條紅痕……

而那片隱藏在布料之下、早已因為先前的驚嚇與現在的強制猥褻而微微氾濫的神秘花園,徹底暴露在男人的指尖之下。

“不……那裏不行!

許總……好髒……求求你別碰……”

王雪瑩感受到男人粗糙滾燙的手指直接貼上了她最私密嬌弱的花核,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許昊的手臂,修剪整齊的指甲在他的小臂上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試圖阻止那可怕的侵入……

但這微弱的抗拒在許昊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許昊低頭咬住她圓潤的耳垂,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頸窩裏,低聲惡魔般地呢喃:

“髒?

王老師,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看,我的手指還沒進去,這裏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讓男人好好疼愛你了?”

伴隨著粗俗的言語,許昊指尖猛地施力,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壓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他毫不留情地快速撥弄、揉搓。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粘膩的水漬聲。

‘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竹林死角顯得格外刺耳。

“啊啊……不……我沒有……嗯啊……”

王雪瑩的防線在這猛烈而精准的攻勢下轟然坍塌。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臀部竟在許昊的掌控下,下意識地迎合著手指的撥弄微微扭動起來。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原本清脆悅耳的嗓音此刻化作了壓抑不住的破碎嬌喘。

許昊的手指沾滿了她湧出的晶瑩愛液,變得濕滑無比。

他不滿足於僅在外部刺激,沾滿淫液的中指順著濕潤的溝壑向下滑動,精准地尋找到那緊閉的穴口。

沒有絲毫前奏的預警,他手腕一沉,一根粗長的中指強行頂開了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噗嗤’一聲,直直地插進了那緊致滾燙的幽壺深處。

“呃啊——!!!”

王雪瑩淒厲地慘叫出聲,但聲音剛出喉嚨,就被許昊低下頭死死吻住了雙唇。

男人霸道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狂暴地掃蕩著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角落,將她的驚呼和嗚咽全部吞入腹中。

兩條舌頭在口腔中激烈絞纏,津液交融,銀絲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滴落在王雪瑩雪白的鎖骨上。

甬道內,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肆無忌憚地開疆拓土。

太緊了!

許昊感覺到手指被一層層滾燙的媚肉死死吸附、包裹。

那種極致的緊致感甚至讓他的手指感到了陣陣勒痛。

他毫不留情地在裏面快速抽插、摳挖,指腹刻意刮擦著內壁上最敏感的褶皺。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長長的淫絲。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戳刺在她的軟肋上。

“唔唔……嗚嗚……”

王雪瑩在窒息的深吻和下體撕裂般的快感中瘋狂掙扎。

她的雙手無力地捶打著許昊的肩膀,雙腿劇烈地蹬踏,卻只能讓那根在體內作惡的手指插得更深。

大量清透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徹底弄髒了肉色絲襪,在地上彙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就在這時,假山外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陳默略帶焦急的呼喊聲:

“王老師?

王老師你在哪?”

這聲音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劈中了王雪瑩脆弱的神經。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恐懼如同毒蛇般纏繞住她的心臟。

陳默就在外面!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被學生的父親逼在假山後面玩弄……她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猶如實質般將她包裹。

許昊鬆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他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根食指也順勢擠入了那狹窄的甬道中。

兩根粗大的手指在緊致的肉壁內用力撐開,開始模擬肉棒的抽插,狂野地進出。

‘噗嗤!

咕嘰!

吧唧!’

淫水氾濫的撞擊聲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噓——小聲點,王老師。”

許昊貼著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你那個窮酸的追求者就在外面。

如果你叫出聲,他馬上就會跑過來,看到你這副發情母狗一樣流水的放蕩模樣。

你想讓他看到嗎?”

“不……許總……求你……停下……會被聽見的……”

王雪瑩驚恐地流著淚,拼命搖頭。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甜膩呻吟,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隨著手指的每一次劇烈抽送,甬道內的媚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入侵的異物。

那種遊走在被發現邊緣的極度恐慌,竟然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催情劑,讓她的快感成倍疊加。

“停下?

你下麵這張小嘴可是咬得我手指發疼呢。

既然想要,我就給你個痛快。”

許昊猛地抽出沾滿晶瑩粘液的手指,隨意地在王雪瑩的大腿上擦了擦。

緊接著,伴隨著‘哢噠’一聲金屬搭扣解開的清脆聲響,許昊拉開了西褲的拉鏈,將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脹大到極限的猙獰肉棒釋放了出來。

昏暗的光線中,那根紫紅色的粗大陽物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青筋虯結,前端的馬眼還掛著一滴興奮的透明濁液。

它就像是一柄致命的兇器,直指王雪瑩那片門戶大開的濕潤領地。

王雪瑩低頭看到了那根恐怖的巨物,嚇得渾身一哆嗦,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不……不要……太大了……會死人的……許總……放過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許昊已經一把托住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如同抱小孩一般懸空抱了起來。

王雪瑩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在許昊勁瘦有力的腰間。

在這個絕對被迫的坐姿懷抱體位下,她那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穴口,毫無阻礙地對準了那根滾燙堅硬的巨大龜頭。

“雪瑩,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許昊低吼一聲,雙手如同鐵鑄般牢牢鉗住她渾圓飽滿的臀瓣,猛地向下一按!

“撕啦——”

裂帛般的聲響在王雪瑩腦海中炸開。

那顆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開了穴口那圈嬌嫩的軟肉,帶著不可阻擋的磅礴氣勢,強行劈開了狹窄緊致的甬道,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啊啊啊啊——!!!”

王雪瑩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被生生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尖銳慘叫。

由於害怕外面的陳默聽見,她死命咬住了許昊肩膀上的襯衫,淚水決堤般湧出。

太粗了!

太燙了!

那根恐怖的肉棒就像一根燒紅的洛鐵,瞬間撐滿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生命通道。

每一寸嬌嫩的內壁黏膜都被殘忍地向外拉扯、撕裂。

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的極致脹痛感,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嘶……真緊,咬得真死!

不愧是處女!”

許昊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緊致到令人髮指的包裹感,差點讓他剛插進去就繳械投降。

他死死按住王雪瑩因為劇痛而想要掙扎抬起的腰臀,將整根肉棒齊根沒入,滾燙的柱身緊貼著她柔軟的內壁,堅硬的龜頭重重抵在了那扇未知的深處宮門之上。

“嗚嗚嗚……疼……出去……求你拔出去……肚子要被捅破了……”

王雪瑩渾身劇烈戰慄,雙手十指死死掐住許昊後背的肌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那根異物深深紮根在她的體內,仿佛與她的血肉連在了一起。

“拔出去?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許昊喘著粗氣,略微停頓了幾秒,讓她的身體稍微適應這恐怖的尺寸。

緊接著,他雙手托著那兩瓣豐滿的臀肉,開始了如同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在懸空的懷抱姿勢下,許昊每一次將王雪瑩舉起,再重重地貫下,肉棒都會在甬道內帶出極其慘烈的摩擦感。

兩人的肉體激烈碰撞,發出清脆而淫靡的撞擊聲。

陰毛與陰毛的摩擦,大腿根部皮肉的拍打,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欲望交響曲。

“啊……嗯啊……啊……不……太深了……啊……”

王雪瑩被這狂風暴雨般的頂弄徹底擊碎了理智。

最初的撕裂痛楚很快被一種極其陌生、極其酥麻的電流感所取代。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無情地拔出,都會翻卷起一層層嬌嫩的內壁軟肉;

每一次兇狠地挺進,都會準確無誤地碾壓過她體內那一點最致命的敏感核,並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王老師,告訴我,現在你的小穴裏插著什麼?

說出來!”

許昊一邊瘋狂聳動腰部,一邊低頭狠狠啃咬著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紫吻痕,同時惡狠狠地命令道。

“嗚嗚……不……我說不出口……啊哈……”

王雪瑩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但在許昊越發狂暴的撞擊下,她的防線徹底崩潰:

“是……是許總的……大肉棒……正在……正在雪瑩的小穴裏……用力插……啊啊!

好燙……要被頂穿了……”

“真賤,外表端莊的輔導員,骨子裏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再大點聲,讓外面的陳默聽聽你是怎麼發騷的!”

許昊的言語如同淬毒的鞭子,無情抽打著王雪瑩的自尊心。

他故意調整角度,龜頭狠戾地向上翹起,一次次擦過她最敏感的G點。

“啊啊啊!

不行了……要壞掉了!

許總……爸爸……操死我……啊!

陳默……不要被陳默聽見……啊啊啊!”

在極致的快感與極度的恐懼交織下,王雪瑩徹底淪陷了。

她忘記了矜持,忘記了身份,主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嬌嫩的蜜穴一次次主動迎向那根狂暴的兇器。

大量的體液瘋狂分泌,使得抽插變得無比順滑,‘咕嘰咕嘰’的淫水攪拌聲震耳欲聾。

肉穴深處開始劇烈痙攣,一圈圈媚肉瘋狂地絞緊、吸吮著那根滾燙的陽具。

伴隨著許昊最後幾下深及靈魂的瘋狂猛搗,王雪瑩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淒厲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通電般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腳趾死死蜷縮,陰道內壁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收縮力,將許昊的龜頭死死咬住。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噴泉般從花壺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許昊的肉棒上。

她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絕頂高潮。

許昊也被這銷魂的絞殺逼到了極限。

他發出一聲低吼,將肉棒狠狠頂在最深處,馬眼大開,滾燙濃濁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毫不保留地全數射入了王雪瑩嬌嫩的子宮深處。

灼熱的精液燙得王雪瑩再次發出一陣破碎的呻吟,身體無力地癱軟在許昊寬闊的胸膛上,如同一灘爛泥。

【叮……陳默在附近苦尋無果,心情極度鬱悶,情緒值+888……】

許昊的腦海中閃過系統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冷笑。

他緩緩將那根沾滿白濁與殷紅處子之血的肉棒從王雪瑩體內拔出,‘啵’的一聲,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順著紅腫不堪的穴口滑落,滴落在地上。

王雪瑩緊閉著雙眼,臉頰潮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胸膛劇烈起伏,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許昊從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冷酷地欣賞著眼前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沾滿自己痕跡的曼妙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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