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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許詩情心生憤怒,情緒值+777……】
【叮……許畫意心生憤怒,情緒值+777……】
第二天起床——
睡眼惺忪,帶著黑眼圈的兩姐妹看到坐在餐桌前。
等她們吃飯的蘇晚秋和許昊。
頓時氣得牙癢癢。
這兩個傢伙不困的嗎?
那麼晚才睡覺。
好吧……你們做什麼,我們管不著。
但是一直哼哼個不停是怎麼回事?
搞得她們都失眠了,現在困得不行……
聽著兩個女兒充滿怨念的抱怨,蘇晚秋腦海中轟然炸開,昨夜至清晨那荒唐、淫靡、瘋狂到極點的畫面如潮水般不可遏制地湧來。
昨晚。
夜色深沉,厚重的窗簾將臥室遮掩得一絲光亮也無,營造出一種極度壓抑又令人窒息的私密感。
蘇晚秋本以為許昊會像往常那樣冷淡地背對她入睡……
但當那具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軀體帶著滾燙的體溫,在黑暗中一點點朝她逼近時,強烈的張力瞬間在被褥間拉滿。
距離太近了,近到蘇晚秋能清晰地聽見許昊粗重的呼吸聲,那灼熱的氣息徑直噴灑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許……許昊?”
蘇晚秋在黑暗中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胸口因為不受控制的心跳而微微挺起。
就在她開口的瞬間,一只寬厚、粗糙的大手猶如極具耐心的獵手,從絲滑的真絲睡裙下擺探了進去。
沒有絲毫猶豫,那只手帶著絕對的霸道與掌控欲,沿著她圓潤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動。
指腹粗礪的觸感刮擦過細膩的肌膚,引發了蘇晚秋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抖。
“女兒就在隔壁房間……”
蘇晚秋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與慌亂……
但這微弱的抗拒反倒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許昊沒有說話,只是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下一秒,他整個人翻身壓了上來,將蘇晚秋豐腴成熟的嬌軀死死釘在柔軟的床墊上。
狹小的雙人床空間裏。
兩人的身體被迫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蘇晚秋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許昊的小腹下方,一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正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著驚人的熱度,充滿暗示性地頂弄著她的柔軟腹部。
許昊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攀上了她飽滿的雙乳,隔著睡裙粗暴地揉捏起來。
那力道極大,幾乎要把那兩團柔軟揉碎在掌心裏。
蘇晚秋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正好將許昊的大腿夾在了中間。
許昊順勢曲起膝蓋,強硬地頂開了她的雙腿,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僅剩的底褲。
沒有任何冗長多餘的前戲,許昊的手指直接併攏,沾染著她因為過度緊張和刺激而分泌出的少許清液,猛地刺入了那緊致閉合的幽谷。
“啊……別,太突然了……”
蘇晚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
粗長的手指在未經充分潤滑的甬道內蠻橫地擴張、摳挖。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許昊指尖準確地找尋著她最敏感的凸起,重重地碾壓刮擦。
不過短短幾分鐘,蘇晚秋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
原本幹澀的秘境開始瘋狂湧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愛液,將許昊的手指乃至床單都浸得濕滑一片。
“濕得這麼快,你這賤貨身體倒是比嘴誠實多了。”
許昊貼在她的耳畔,用極度下流的語調吐出粗鄙的話語。
蘇晚秋羞恥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
“不……不要說……”
“這就受不了了?”
許昊冷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
拉鏈拉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緊接著,那根青筋暴起、脹大到極限的粗碩肉棒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了蘇晚秋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沒有給她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許昊雙手死死掐住蘇晚秋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猛然發力,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將那根粗大堅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地貫穿了她!
“呃啊——!!!”
難以言喻的撕裂感與極度撐脹的充實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
蘇晚秋的瞳孔猛地放大,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道淒美的弧線。
太大了……太粗了……那可怕的巨物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杵,硬生生地劈開了她緊致嬌嫩的媚肉,層層疊疊的軟肉被無情地推平、碾壓,直到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那脆弱敏感的宮頸口上!
“痛……太深了……拔出去一點……”
蘇晚秋十指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腳趾痛苦而又歡愉地蜷縮著。
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淚水。
“夾得這麼緊,是要夾斷老子嗎?”
許昊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在確認完全沒入後,便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臥室內回蕩。
許昊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全部操進去。
粗糙的柱身與濕滑緊致的陰道壁發生著最原始、最激烈的摩擦。
濃稠的愛液被搗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溢出,將大腿根部弄得泥濘不堪。
“女兒……女兒在隔壁……會被聽見的……”
蘇晚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陰道深處不斷傳來被巨物塞滿、碾碎的極致快感,她依然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隔壁就是自己的兩個女兒。
如果讓她們聽到一牆之隔的母親正在被她們的父親像母狗一樣瘋狂地肏幹。
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蘇晚秋的理智幾乎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但恰恰是這種極致的羞恥,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敏感。
陰道壁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那一圈圈滾燙的媚肉猶如無數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吸附、絞緊著許昊的粗大肉棒,貪婪地吮吸著。
“怕被聽見?
那就給我叫得小聲點!”
許昊的眼中閃爍著狂暴的征服欲。
他猛地將蘇晚秋翻了個身,強迫她四肢著地,擺出屈辱的母狗姿勢。
挺翹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泥濘不堪、還在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
許昊從後面貼了上去,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蘇晚秋的兩團臀肉,腰部狠狠一挺,巨大的肉棒再次粗暴地貫穿了她。
“啊!!!”
這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精准無誤地頂撞在子宮口上,甚至似乎要強行破開宮口,捅進更深的地方。
蘇晚秋的腰肢瞬間塌陷到了極點,上身無力地趴在床鋪上,豐滿的雙乳隨著猛烈的頂弄在床單上劇烈變形、摩擦。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大,許昊的大腿根部不斷拍打在蘇晚秋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片片觸目驚心的紅潮。
“說話!
告訴我,現在是誰在幹你?”
許昊一邊發狂般地衝刺,一邊揪住蘇晚秋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嗚嗚……是……是你……”
蘇晚秋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說清楚!
用你的賤嘴描述你現在的感受!”
許昊的頂弄一次比一次狠戾,幾乎要把她的靈魂都撞碎。
“啊……是老公……老公的……老公的巨大肉棒正在……正在幹我的小穴……好滿……快要被撐裂了……啊啊啊……”
在極致的快感與威逼之下,蘇晚秋徹底放棄了理智和廉恥,用最粗俗下賤的語言即時播報著自己肉體的淪陷。
隨著抽插頻率的不斷加快,蘇晚秋只覺得小腹處彙聚起一股令人戰慄的熱流。
就在許昊又一次深深頂在花心上的瞬間,她渾身猛地一僵,爆發出一聲淒厲而壓抑的瀕死呻吟。
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全數澆灌在許昊的肉棒上。
許昊被這緊致到極點的絞殺刺激得雙目赤紅。
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蘇晚秋的腰臀,將整根肉棒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口,馬眼猛地張開。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帶著強烈的衝擊力,盡數射入了蘇晚秋最深處的子宮裏。
蘇晚秋被這灼熱的內射燙得渾身抽搐,雙腿無力地癱軟下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餘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許昊並沒有拔出射精後依然堅挺的肉棒,而是就這樣插在她的體內,相擁而眠。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時,蘇晚秋還沉浸在深度疲憊的半夢半醒之間。
但下體那揮之不去的異物感卻在不斷喚醒她的神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因為晨勃,正在逐漸蘇醒、膨脹,變得比昨晚更加粗硬燙人。
蘇晚秋下意識地想要裝睡,企圖逃避新一輪的蹂躪。
但許昊怎麼會如她所願?
沒有前戲,沒有言語,許昊直接在睡夢中開始了粗暴的挺動。
經過了一夜的浸泡。
兩人的結合處早已被體液潤滑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抽插都無比順滑,卻又直達最深處。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淫靡。
許昊的大手再次覆上她胸前的軟肉,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滑到兩人結合處,手指精准地撥弄著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嗯……嗯啊……”
蘇晚秋的裝睡再也無法維持,身體最原始的本能被強行喚醒。
她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許昊的節奏,腰肢微微抬起,主動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得更深。
晨間的性愛少了夜晚的壓抑,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的狂野。
許昊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姿勢,瘋狂地搗弄著那一口泥濘的肉穴。
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在被窩裏劇烈發酵。
蘇晚秋在一次次幾乎要將她拋上雲端的猛烈撞擊中徹底沉淪,她甚至忘記了隔壁還有女兒,放聲呻吟起來:
“嗯啊……老公……好深……用力……幹死我……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幾下狂暴的衝刺,許昊再次發出一聲低吼,將清晨積攢的濃稠白濁,又一次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的子宮。
直到許昊終於饜足地將肉棒拔出,“啵”的一聲,被撐開一整夜的穴口一時之間無法閉合……
混雜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蘇晚秋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染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跡。
……
回憶戛然而止。
蘇晚秋覺得雙腿深處那未閉合的穴口似乎還在往外滲著那個男人的濃精,腿根處酸痛得幾乎站立不穩。
蘇晚秋臉頰滾燙,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聽著女兒說昨晚“哼哼個不停”,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有些心虛的躲閃目光,根本不敢直視兩個女兒的眼睛,生怕她們從自己潮紅未褪的臉上,看出昨夜那個浪蕩不堪的母親的影子。
許昊則是故作不知。
心中還升起一個趣味,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
“精神萎迷不振的,女孩子還是儘量少熬夜,對皮膚不好……”
許昊不說還好,一說兩姐妹更加氣憤。
她們冷著臉,面無表情。
一言不發的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就開吃。
【叮……情緒值+888……】
許昊頗感有趣。
沒事逗逗女兒,不僅能收割情緒值,還能使心情愉悅。
他很想在家和女兒們待在一起。
奈何公司即將轉型,有很多事情要他去處理。
再去公司前,許昊找到蘇晚秋,要到了兩個女兒的銀行帳號……
分別給兩個女兒都轉了100萬。
說來慚愧,幾個女兒從小到大,自己竟然沒給她們轉過錢。
幾乎都是娶的兩個工具人老婆在照顧她們。
不知道現在給錢刷好感有沒有什麼用。
“我給你們每人卡裏都轉了100萬,週末放假沒事就到外面逛逛街,想買什麼直接買。”
“錢不夠的話再找我拿……”
“最近公司比較忙,要處理的事情很多,等後面空出時間了就好好陪陪你們。”
其實——
許昊想伸手摸摸兩個女兒的腦袋。
她們長得跟瓷娃娃似的,摸起來一定會很舒服……
不過想到兩者之間的關係也就算了。
後面機會多的是。
等把女兒好感提升上來了,還不是他想怎麼擼怎麼擼?
許昊轉身出了家門。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兩姐妹眼神呆滯,愣在原地……
她們沒有聽錯吧?
這個無情的男人,竟然頭一次給她們轉錢了?
還笑著說要陪她們?
幾個姐姐,包括她們,從小就沒有感受到過父愛……
此時感受到來自父親的關心,她們不知所措,感覺有些不真實。
“姐姐,他真的給我們轉了100萬誒……”
許畫意拿著手機,看著裏面的到賬提示,提醒姐姐道。
好似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在姐妹倆的心中掀起道道漣漪……
【叮……許詩情心潮起伏,情緒值+567……】
……
在公司忙了一天許昊,卻沒感覺到絲毫疲憊。
有他體質增加的因素。
主要還是身為公司老總,發展公司的成就感讓他充滿幹勁。
為別人打工那是牛馬,給自己工作就不一樣了……
當許昊回到家,看到兩個女兒還在家裏沒有離開,心情更好了。
他給兩個女兒零花錢,就是想把她們留下來。
能薅一天的羊毛是一天。
以往兩個女兒只是回來看蘇晚秋,在家待一晚第二天就走了……
有時候只是來看一眼,都不在家過夜。
今天兩個女兒沒有走,是個好兆頭。
許詩情、許畫意本打算今天就回學校的。
但是許昊的表現讓她們疑惑的同時,又充滿好奇……
於是商量一番後,選擇在家多觀察一天。
反正是週末不上課。
晚飯後,許昊來到庭院散步。
許家這棟別墅很寬敞,亭臺樓閣,花台小謝……
採用了中西結合的建造方式。
吃完飯,到院裏散散步,心情格外美好。
看到一張畫板擺在庭院中央,許昊腳步一頓,疑惑的上前查看……
這是一副落日餘輝圖。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落,將大地映照的一片紅。
許昊不用想都知道是女兒的作品。
欣賞一番後,許昊點頭。
七個女兒身為女主,每一個都是多才多藝……
他心中一動。
想到了昨晚才獲得的宗師級繪畫技能。
眼神一下子變得有趣起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要提升女兒的好感。
看來這個逼,他是不得不裝了……
收回思緒,許昊再次看向面前的畫作。
之前他是用欣賞的目光去看。
現在則是用他在繪畫領域,宗師級別的眼光來看。
女兒的畫畫水準很不錯,已經接觸到了大師領域。
但在他看來,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拿起旁邊的畫筆,許昊開始細細修飾起來。
他下筆如有神,手指翻飛間,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畫好了。
放下筆,許昊看著面前的話,滿意一笑……
之前的落日餘暉,是一種單純的自然美景。
經過他的添磚加瓦,無形間多出了一股神韻。
許昊做完一切,轉身繼續散步。
接下來就等著女兒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