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僅同意招進公司,還留個經理位置?
父女兩人聽後都驚了。
夏江海連忙道。
“使不得,清歌才畢業,怎麼有能力擔任經理?”
一個百億集團經理的含金量有多高?
就算是他所在的百煉鋼材公司的老闆,在對方面前都要恭恭敬敬,點頭哈腰……
許昊神色惆悵,看向夏清歌的目光,帶上了絲絲親切。
“你也知道我那幾個女兒吧,一個個畢業後不願到公司,寧願自己在外面創業……”
“清歌跟我那幾個女兒年紀差不多,看到清歌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特別親切。”
“我相信,清歌不會讓我失望的。”
說什麼女兒想自己創業不願到公司。
實際上是幾個女兒跟他沒有感情,他也從來沒跟女兒們提過進入公司的事情。
當然……這些女兒們也是不願寄人籬下。
夏清歌聞言,心中感動。
除了父母,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信任她,感覺心中暖暖的……
【叮……夏清歌心中感動,情緒值+234……】
許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江海再也無法拒絕。
看到女兒還愣在那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愣在那裏幹嘛?
還不快謝謝你許叔叔?”
夏清歌回過神來,認真的對許昊說道。
“謝謝許叔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昊點了點頭。
“你明天直接到公司報到就行了。”
“先從普員工做起,曆練一段時間,我就給你升職加薪……”
幾人都笑了,氣氛一片和諧。
夏江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本來事情到這裏已經定下。
可許昊同意得太快,他都沒有來得及說明原因。
最終,他還是把女兒的真實情況告訴了許昊。
“哼……劉家是吧?
要是那小子敢來我公司騷擾清歌,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許昊冷哼一聲,語氣不屑,隨後擺了擺手。
“你放心吧,輕歌來我公司,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許昊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無論是夏江海還是夏清歌,都沒有聽出其中含義。
“跟大哥的開口幫忙,我就是相信大哥……”
夏江海陪笑著附和。
餐桌上菜都上齊了,他連忙招呼道。
“大哥請……”
他打開一瓶飛天茅臺,先給許昊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正準備收起的時候,卻聽女兒夏清歌突然開口。
“我也要喝,給我也倒一杯……”
夏江海皺起眉頭。
“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
“女孩子怎麼就不能喝酒了?
何況我跟許叔叔喝,又不跟你喝……”
夏清歌撇了撇。
“確實沒有女孩子不能喝酒的說法。”
“江海,你就給她倒一杯吧,少喝點沒事,但是不能多喝……”
許昊笑著說了一句。
“還是許叔叔善解人意。”
夏清歌不由對許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既然許昊發話,夏江海無奈,只能給女兒倒了一小杯……
看到杯裏的酒,顧清歌心情愉悅。
當即學著職場規則,端起酒杯向許昊敬酒。
“許叔叔,我敬你一杯……”
“呵呵,好。”
許昊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咳咳……
夏清歌從小就是乖乖女,父親不讓她喝酒,就一直沒有喝過。
今天是看在許昊在場。
加上對酒比較好奇,所以就讓父親倒一杯。
夏清歌抿了一口,差點眼淚水都要出來。
惹得兩個老男人一陣大笑……
【叮……夏清歌心生幽怨,情緒值+235……】
夏清歌放下酒杯,白皙的臉頰因為那一小口烈酒瞬間飛上兩抹不正常的紅暈,酒精的灼熱感順著食道一路燒到了胃裏,讓她原本清明的神經產生了一絲奇異的酥麻。
“不喝了,一點都不好喝……”
她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小手在臉頰旁扇了風,眼神因為酒精的催化而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真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喜歡喝酒,那股辛辣味仿佛能把理智都燒穿。
她拿起筷子,強壓下體內那股莫名升騰的熱意,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飯菜上。
然而,坐在她斜對面的許昊,那雙深邃且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卻如同實質般透過空氣,緊緊黏在她的身上。
看到許昊和父親正在交談,父親完全沉浸在討好這位百億總裁的興奮中,根本沒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湧動。
夏清歌碗裏沒有菜,她眼珠一轉,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與媚意,夾起一塊鮮嫩的魚肉,越過桌面的距離,放到了許昊碗裏。
“許叔叔吃菜……”
她的話音未落,桌布下方,一只寬大火熱的手掌突然如同鐵鉗一般,精准地攥住了她因為酒精而微微發軟的腳踝。
夏清歌渾身一僵,手中的筷子險些掉落。
那只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順著她纖細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襪布料,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許……許叔叔……”
夏清歌的聲音在喉嚨裏打顫,眼神驚恐又無措地看向許昊。
然而許昊卻面不改色,依舊掛著那副溫文爾雅的長輩笑容,甚至轉頭對夏江海舉了舉杯,嘴裏說著客套的商業互吹。
桌下的那只手卻已經粗暴地掀開了她的裙擺,直直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男人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隔著那層單薄的純棉內褲,直接按壓在了她最私密的嬌嫩地帶。
夏清歌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男人堅硬的膝蓋強行頂開,被迫向他敞開。
“清歌怎麼臉這麼紅?
是酒勁上來了嗎?”
許昊突然轉頭看向她,眼神中閃爍著惡劣的戲謔。
同時,桌下的那只手猛地一收緊,粗糲的拇指狠狠碾壓過那顆隱藏在花瓣間的敏感肉核。
“唔!”
夏清歌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沖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猛地彈跳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一瞬間的刺激太過強烈,未經人事的身體哪里經受得住這種老道的挑逗……
一股溫熱的黏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湧出,瞬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沒……沒事,只是有點熱……”
夏清歌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細若蚊蠅。
她不敢看父親,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許昊,希望他能停下這瘋狂的舉動。
但許昊顯然沒有停手的打算。
他微微傾身,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在她耳邊低語:
“清歌夾的魚肉,叔叔怎麼能自己吃呢?
不如……清歌親自喂叔叔?”
說著,他竟然張開嘴,含住了夏清歌還握在手裏的那雙筷子的前端,連帶著那塊魚肉一起捲入口中。
他的舌尖故意在筷子尖端掃過,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夏清歌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那雙筷子是她剛剛用過的!
這種間接接吻的舉動,加上他充滿情色意味的吮吸,讓她的羞恥感瞬間爆棚。
“好吃,清歌喂的東西,就是甜。”
許昊咽下魚肉,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地盯著她。
桌下的手也隨之動作,兩根粗壯的手指靈巧地挑開內褲的邊緣,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泥濘沼澤。
“啊……不要……”
夏清歌在心底絕望地呐喊,但嘴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入口處打轉,沾滿了她分泌出的淫蕩汁液,然後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輕響,兩根手指強行撐開了緊致的甬道。
夏清歌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強烈的異物感和隨之而來的酥麻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體內肆意翻攪。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粘稠的淫水,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江海啊,你這女兒,確實乖巧。”
許昊一邊在桌下瘋狂地摳挖著夏清歌的敏感點,一邊面不改色地和夏江海聊著天。
他的手指刻意彎曲,精准地刮擦著甬道內壁那處最脆弱的軟肉。
“是啊是啊,清歌這孩子從小就聽話……”
夏江海還在那裏滔滔不絕,完全不知道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指下,被迫體驗著情欲的狂潮。
“嗯……哈啊……”
夏清歌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雙腿無力地大張著,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體內進出。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顆嬌嫩的乳頭隔著布料挺立起來,擦過內衣的邊緣,帶來陣陣酥麻。
許昊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陣陣緊縮,知道這小丫頭已經被自己撩撥到了極致。
他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欲望,突然抽出了手指。
夏清歌的身體隨之一空,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她有些迷茫地看著許昊,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渴求。
許昊輕笑一聲,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
紫紅色的柱體上青筋虯結,頂端溢出一絲透明的濁液。
他一把抓住夏清歌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夏清歌的下半身被迫滑到了椅子邊緣,兩條白皙的腿被拉開到了極致。
“許叔叔……求你……不要在這裏……”
夏清歌終於看清了那個可怕的龐然大物,嚇得花容失色,壓低聲音苦苦哀求。
“噓,別出聲,要是被你爸爸發現了,那可就糟了。”
許昊惡劣地笑了笑,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吐著清水的濕潤穴口。
“不……啊!”
隨著許昊一個用力的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夏清歌那層薄薄的阻礙,直接頂入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夏清歌仰起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有尖叫出聲。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身體因為疼痛和極度的恐慌而劇烈地顫抖著。
“真緊啊……操,夾死老子了……”
許昊低聲咒罵了一句,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緊致無比的甬道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吸附著他的肉棒,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沒有給夏清歌適應的時間,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
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將那嬌嫩的軟肉翻卷出來。
每一次挺進,都直直搗向最深處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猛烈撞擊的沉悶聲響和粘膩的水聲在桌下不斷回蕩。
每一次撞擊都讓夏清歌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顛簸。
“唔……好痛……出去……太大了……我的小穴要被許叔叔的肉棒撐破了……”
夏清歌的理智已經被疼痛和隨之而來的病態快感徹底撕碎。
她開始胡言亂語,用最淫蕩的辭彙描述著自己此刻的感受,這是許昊強加給她的命令。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在父親的眼皮底下,被迫迎合著另一個男人的瘋狂肏弄。
“乖女孩,說大聲點,告訴我,叔叔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
許昊的眼神已經徹底瘋狂,他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肉棒上的青筋狠狠刮擦著甬道內的敏感帶,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爽……好爽……許叔叔的肉棒好大……插得清歌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夏清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理智的防線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腰肢竟然開始不自覺地塌陷,主動迎合著男人粗暴的頂弄。
花穴內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片的白沫。
夏江海還在旁邊自顧自地喝著酒,完全沒有察覺到桌下正在上演的這出背德大戲。
他只看到女兒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還以為她是真的喝醉了。
他哪里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此刻正被他極力巴結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貫穿、肏弄,甚至在體驗著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清歌,看著你爸爸。”
許昊突然發令,雙手狠狠掐住夏清歌的臀瓣,將肉棒狠狠楔入最深處。
夏清歌被迫轉頭,透過迷離的淚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父親。
那一瞬間,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如同催化劑一般,讓她的快感攀升到了巔峰。
“爸爸……救我……我正在被許叔叔……啊啊啊啊!”
夏清歌在心裏瘋狂地尖叫,但嘴裏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花穴內部的軟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那根肆虐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花心深處噴射而出,澆灌在許昊的龜頭上。
許昊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致絞得頭皮炸裂。
他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猛地繃緊,將肉棒死死抵在夏清歌的子宮口……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
夏清歌發出最後一聲無力的嬌喘,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翻白,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大量粘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地毯上彙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許昊長舒一口氣,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塞回褲子裏,拉好拉鏈。
他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手,仿佛剛才那場瘋狂的性愛根本不存在一般。
“哎……這怎麼好意思?
你自己也吃啊。”
許昊客氣一句,有些感慨的對夏江海說道。
“真羡慕你有一個這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不像我家那幾個,一個個都忙自己的事,也不回家看看我……”
【叮……夏清歌歡喜雀躍,情緒值+333……】
“那是幾位千金的目標遠大,何況我也沒覺得清歌有多乖巧啊,都沒有給我夾菜……”
夏江海語氣變得幽怨起來。
夏清歌揚了揚嘴角。
“誰讓你剛才笑話我?”
夏江海頓時不服了。
剛才明明他和許昊都笑了好不好?
看到女兒和許昊親近,他有種莫名的感覺。
仿佛許昊才是她爸爸,自己只是個外人一樣……
搖了搖頭,拋開這些雜念。
女兒跟許昊親近是好事。
他絲毫不擔心許昊會對女兒不利。
畢竟許昊的人品擺在那裏……
……
晚飯結束,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裏五顏六色的燈光亮起,照亮整片漆黑的夜空……
當三人走出酒店,大街上已是人來人往。
都是夜晚出來逛街的。
正在許昊打算告別夏家父女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
“班長?
夏清歌?”
聽到有人喊自己,夏清歌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高普通,長相普通的青年站在面前,正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
“你是……?”
夏清歌不認識眼前之人,皺起好看的柳眉問道。
“我是陳默啊,你大學同學,你不記得我了?”
名叫陳默的青年嘴角一抽。
時隔三年,再次見到夢中女神,陳默心中很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