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李盡歡睡得很沉。
采了一天的草藥,又在破廟裏經歷了那番“刺激”,身體和精神都疲憊到了極點。
他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沒有光,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
只有他自己,漂浮在虛無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點微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但它頑強地亮著,一點點靠近。
隨著光芒靠近,李盡歡看清了——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影。
人影沒有具體的輪廓,像是一團霧氣凝聚而成,只能勉強看出是人形。
它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神聖,又格外詭異。
“李盡歡。”
一個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很奇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無數聲音的疊加,又像是天地間最原始的迴響。
“你是誰?”
李盡歡在夢中問。
“吾乃……歡喜神。”
人影的聲音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或者說,是歡喜神最後的一縷殘念。”
“歡喜神?”
“執掌情欲、歡愛、繁衍之神。”
人影緩緩說道:
“然天地變遷,信仰凋零,吾之神位即將消散。
在徹底湮滅之前,需尋一傳承者。”
李盡歡愣住了。
神?
傳承者?
這都什麼跟什麼?
“汝今日在破廟之中,以陽精澆灌吾之殘像,無意間完成了最古老的祭祀儀式。”
人影繼續說:
“此乃緣分,亦是天命。”
“等等……”
李盡歡想說什麼……
但人影打斷了他。
“時間不多,聽好。”
人影抬起手——如果那團霧氣能算手的話——指向李盡歡的眉心。
“吾將傳汝神位根基——至寶【歡喜牌】。
此牌每張皆蘊含一種權與力。
得牌者,可掌相應權能。”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從人影手中射出,沒入李盡歡眉心。
李盡歡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無數資訊湧入他的意識,又迅速沉澱下去,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
那是一副牌的虛影。
一副牌,懸浮在他意識深處。
牌背是暗金色的,上面刻著複雜而淫靡的花紋——交纏的男女,盛開的蓮花,流淌的蜜液……每一筆都充滿了情欲的氣息。
但牌面是模糊的,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多少張牌,對應多少種權力。”
人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今日,吾贈與汝得第一張,乃是【愛神】。
此牌可增汝魅力,引動情欲,令女子對汝心生好感,難以自持。”
“等等,我……”
“牌已傳下,說明已留。
能得幾張,能掌幾權,全看汝之造化。”
人影開始消散,像被風吹散的煙霧,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了。
人影徹底消散,金光熄滅,黑暗重新籠罩。
李盡歡猛地睜開眼睛。
天還沒亮。
屋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月光。
他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心臟狂跳。
“夢……?”
他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額頭。
什麼也沒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懸浮著一道光幕。
那光幕是半透明的,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懸浮在離他臉一尺遠的地方。
他能清楚地看見光幕上的內容……
但伸手去摸,手卻直接穿了過去——光幕沒有實體。
光幕上,是幾行古樸的文字:
【歡喜牌·傳承須知】
1、每週可抽一次,不抽則累積。
(最多存5次)
2、每張牌啟動後牌靈入體,賦予相應權能。
3、無需儀式,心念一動即可從牌堆抽取。
4、牌分為三種:黑、白、藍;
分別對應永久使用權、一次性消耗品、永久效果消耗品。
文字下方,是一個卡牌的圖案。
那是張長方形的牌,牌面是一幅春宮圖——一個俊美的男子坐在軟榻上,左擁右抱幾個絕色美女。
女子們衣衫半解,媚眼如絲,男子面帶微笑,手在女子身上遊走。
畫面栩栩如生,甚至能看見女子肌膚上的紅暈,男子眼中的欲望。
牌的上方,是兩個古樸的大字:【愛神】。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魅力提升,情欲引動,女子好感度增加。
李盡歡呆呆地看著這張牌。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瘋了?
他試著在心裏想:使用?
光幕上的文字和圖案突然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然後,那張【愛神】牌從光幕中飛出,緩緩旋轉著,朝他飛來。
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的胸口。
李盡歡只覺得胸口一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暖流從胸口擴散開來,流遍全身。
那感覺很奇怪。
像是泡在溫水裏,又像是被最溫柔的手撫摸。
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雀躍。
尤其是下體,那裏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硬得發疼。
“嗯……”
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然後,眼前一黑,又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幾個光斑。
院子裏傳來何穗香和張紅娟說話的聲音,還有做飯的動靜。
李盡歡躺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
昨晚的夢……是真的嗎?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什麼也沒有。
沒有金光,沒有牌,連個印記都沒有。
“果然是夢……”
他苦笑一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但下一秒,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褲襠裏……很脹。
不是晨勃那種脹,是實實在在的脹。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膨脹了一圈,把內褲撐得緊繃繃的,幾乎要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