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頂天立地少年郎(2)

鄉村多嬌需盡歡

李盡歡 1667 04-29 22:51
院子裏收拾得很乾淨,牆角種著幾棵果樹,正是結果的時候,枝頭掛滿了青澀的果子。

晾衣繩上曬著幾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內衣褲,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吃早飯了嗎?”

趙花關切地問,“嬸子剛烙了餅,給你拿一張?”

“吃過了,謝謝嬸子。”

李盡歡說:

“咱們去地裏吧,早點幹完,您也輕鬆點。”

趙花看著他,眼神溫柔:

“你這孩子,真是懂事。

你媽和小媽有福氣啊。”

她轉身進屋……

不一會兒拎出來一個竹籃,裏面裝著水壺、毛巾,還有兩個用布包著的餅。

“走吧。”

她把竹籃遞給李盡歡,“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李盡歡接過竹籃,跟在趙花身後走出院子。

兩人一前一後,朝村外的田地走去。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土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李盡歡看著趙花走在前面的背影。

她的腰很細,走起路來臀部左右擺動,劃出誘人的弧線。

粗布褲子包裹著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松,能清楚地看見臀縫的輪廓。

李盡歡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但他褲襠裏的那根東西,已經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

——

那天在地裏,李盡歡幹得很賣力。

三畝地,他一個人耕了大半。

趙花在旁邊幫忙除草、撿石頭,偶爾直起腰擦擦汗,看著這個十三歲男孩揮汗如雨的樣子,眼神複雜。

“盡歡,歇會兒吧。”

中午時分,趙花招呼他,“喝口水,吃張餅。”

兩人坐在田埂上,就著涼水吃餅。

餅是玉米麵摻了白麵烙的,裏面夾了點鹹菜,在這個年代算是難得的好東西。

“嬸子,鐵柱叔什麼時候回來?”

李盡歡隨口問。

趙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還得兩個月吧。

建築隊的活,說不准。”

她頓了頓,苦笑道:

“半年回來一次。

每次待不了幾天就走了。

這家裏……跟沒男人一樣。”

李盡歡沒接話,只是默默吃著餅。

他能聽出趙花話裏的寂寞。

三十八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丈夫卻常年不在家。

一個人守著空房子,守著三畝地,日子有多難熬,可想而知。

下午繼續幹活。

等到太陽西斜時,三畝地終於耕完了。

李盡歡累得直不起腰,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單薄卻結實的身體輪廓。

趙花看著他,心疼地說:

“累壞了吧?

走,回家,嬸子給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嬸子,我回家吃就行。”

李盡歡擺擺手。

“那怎麼行!”

趙花不由分說地拉住他的胳膊,“幫了這麼大忙,連頓飯都不吃,傳出去人家該說我趙花不懂事了。”

她的手很軟,掌心有薄繭……

但觸感溫熱。

李盡歡被她拉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著田野裏青草的氣息。

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麻煩嬸子了。”

“麻煩什麼!”

趙花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走,回家。”

回到趙花家時,天已經擦黑了。

趙花讓李盡歡在堂屋歇著,自己鑽進灶房忙活。

不一會兒,灶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還有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李盡歡坐在凳子上,打量著這個家。

堂屋不大……

但收拾得很乾淨。

牆上貼著幾張年畫,已經褪色了。

靠牆擺著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

角落裏有個木櫃,上面擺著暖水瓶和幾個粗瓷碗。

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趙花和鐵柱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趙花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梳著兩條大辮子,笑得靦腆。

鐵柱站在她旁邊,個子不高……

但很壯實,一臉憨厚。

“盡歡,吃飯了!”

趙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端著兩個碗從灶房出來,一碗是玉米糊糊,一碗是炒青菜,裏面居然還有幾片臘肉——這在農村是過年才捨得吃的東西。

“嬸子,這太破費了……”

李盡歡連忙站起來。

“破費什麼!”

趙花把碗放在桌上,“你幫了這麼大忙,吃幾片肉怎麼了?

快坐下,趁熱吃。”

兩人對坐著吃飯。

趙花不停地給李盡歡夾菜:

“多吃點,正長身體呢。”

“嬸子你也吃。”

“我吃過了,在灶房就吃了。”

趙花笑著說,眼睛一直看著李盡歡。

那眼神……有點奇怪。

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盡歡低下頭,專心吃飯。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了。

李盡歡起身告辭:

“嬸子,我該回去了。”

“回去?”

趙花看了看窗外,“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夜路?”

“沒事,我走慣了。”

“那怎麼行!”

趙花拉住他,“你不知道夜路多難走嗎?

沒月亮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路上坑坑窪窪的,萬一摔了怎麼辦?

而且……”

她壓低聲音:

“後山那邊,聽說最近有野豬出沒。

你一個孩子,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