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什麼的……許念當然也想。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聽到這樣具有誘惑力的建議,大頭一動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許念並不認為目前自己有必要去背負這兩個少女的命運。
儘管她們真的很誘人……
但是自己的想法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沒有切實的證據,自己就算有著這樣的能力算作自己的底牌,也不一定能使用到寧茴的身上。
何況寧緣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少女,這兩姐妹……並不是誰都有福消受的。
沒有在路上碰到任何人的許念,什麼也沒有帶回來,連唯一的兩百靈石都一點不剩……
但是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後悔的,他推門而入。
然後點起了房間的火燭。
“還知道回來。”
火光的搖曳照耀著穿著黑裙的洛汐的身影。
“你幹什麼去了。”
“我幹什麼一定要跟你報備嗎?”
“噗嗤。”
少女輕笑一聲,稍微伸手,將自己的裙擺拉上腰間。
那白皙的大腿,還有那包裹著美妙之處的淺黑色內褲,散發細膩的光澤,有多麼絲滑,多麼嬌嫩,他是清楚的。
“是我的身子不舒服,還是你沒有射爽過?”
許念臉都不帶紅的。
“好像每次都是我才射一次,師姐就不行了吧?”
“你!哼……混蛋,今晚我非得讓你射到硬不起來為止。”
許念笑了起來。
洛汐放下裙子,站起身來。
可惜了。
那大腿之上更加隱蔽的春光就看不到了。
不過許念的眼神倒也是十分坦誠,該看就看。
她來到了許念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掌,輕輕的捏了一下許念的臉頰。
“你今天跑去寧茴那裏了吧?”
洛汐的目光灼灼。
許念點點頭沒有遮掩。
洛汐勾起冷笑。
“還給她去買了藥。”
“師姐知道的真清楚。”
“她原來可是被稱為歡喜宗的第一美人呢……很享受吧?
她的奶子比我大麼?
臀兒比我軟嗎?
還是她比我會叫?
不對吧,她那樣的人,我見過的……根本就是不解風情,所以你為什麼要三天兩頭的往那兒跑惹我生氣?”
洛汐看著許念,一點一點的靠近少年,然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師弟,以後別去找寧茴了,有我一個夠了。”
少女圓潤的美臀和少年的大腿微微摩擦著。
她的手掌順著少年的脖子,向著他的鎖骨蔓延。
許念笑了一下,笑得讓洛汐措手不及。
“你笑什麼?”
許念伸出手,從自己的衣領裏把洛汐的手拿出來,然後將其帶入了自己的褲子之中,按在那勃起的巨大之物上。
許念笑著看向洛汐,“師姐,今晚你如果能讓它硬不起來,我保證再也不去接觸任何女人怎麼樣?”
“一言為定!”
完全沒搞清狀況的洛汐直接答應了下來。
許念歎了口氣。
總是有些小菜鳥不知天高地厚,是時候給點顏色了。
洛汐輕輕解開身上的衣扣,一點一點地將衣服脫下,許念的氣息一窒。
旖旎的光芒之下,洛汐身著一套性感至極的黑色內衣。
三根細細的繩帶托住了半球形的渾圓胸部,兩片小小的薄布片堪堪遮擋住兩粒紅櫻桃。
纖細的柳腰之下,左右各四根繩帶輕輕附著在豐滿的翹臀上,卻偏偏集中固定於尾椎骨部,幽深的臀溝不著片縷。
隨著洛汐的旋身,才看清迷人的蜜穴也被一張小布片遮擋。
黑色的絲帶之下,洛汐白皙的身體螢光潔白。
這是何等極致的誘惑,許念胯下的陽具瞬間膨脹到最大,看來今晚洛汐為了爭取自己的份量是有備而來。
搖曳著身體,洛汐雙膝跪在床上前行,像是要讓男人看的更清楚些,又像是想要激起男人更深刻的欲望。
眯著媚眼瞄了一眼許念,眼神傳遞之間要他不要動。
洛汐的雙乳貼住許念的足踝,慢慢滑行往上,高聳的乳珠貼著他的雙腿摩擦,在那根脹大到猙獰恐怖的肉棒前停下。
從兩顆睾丸開始,洛汐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讓他看清楚每一個細節,配合著豐滿誘人的雙唇顯得更加誘惑。
冰涼的舌尖,火熱的吐息,淫靡的唾液粘滯著棒身攀向碩大的龜頭。
洛汐一邊用雙唇親吻,一邊用香舌掃動龜頭的溝壑,盡可能地展現自己的媚態,盡可能讓許念快樂。
美妙的豐唇包裹著肉棒緩緩吞入,深入口中的肉棒享受著香舌不停歇的愛撫勾挑。
許念喉中發出壓抑低沉的吼聲,他的雙目發紅,全身繃緊,線條分明的肌肉全部膨起,感覺心中的欲火如烈焰焚燒全身每一個細胞。
那股欲火急切地尋找宣洩的出口。
洛汐並沒有讓他等太久,香舌勾卷之間已經含著肉棒吞吐起來。
被唾液潤滑的肉棒在洛汐口中做著活塞運動,滋溜滋溜的摩擦聲如此淫靡。
洛汐始終閉著雙眼,不自禁地垂著頭,鬢角的長髮遮蓋了容顏。
她知道許念正在看著口交的過程,想要抬起頭露出魅惑的表情,讓他看清楚那根火熱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口中進出,自己的香舌如何勾挑逡巡於盤根錯節的棒身,讓他得到從身到心最極致的愉悅享受。
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洛汐的口腔,雙唇剛剛含到棒身的一半,龜頭已經觸及了咽喉。
強忍著咽喉的不適,洛汐緊緊含住棒身,秀美的鼻翼鼓起調勻了呼吸,再次讓棒身在口中深入,將肉棒又含入了一小段。
洛汐的努力到了極限,似乎肉棒再深入那麼一絲,她就要忍不住嘔吐。
不再勉強,香舌緊緊貼著棒身蠕動,喉嚨不斷伸縮像蜜穴那樣擠壓著肉棒——
享受到深喉快感的許念連連抽著冷氣,他的欲望已經無法抑制,他想要狠狠地抽插那張誘人的檀口,僅存一點點的理智還是控制著自己。
能夠感受到洛汐的不適,他不想只顧自己享受,粗大的肉棒若是在此時抽插起來,洛汐或許會背過氣去。
抓住洛汐的腋下輕輕一提,將洛汐壓在身下,洛汐翹起豐臀,呢喃道:
“許念,你還忍得住嗎……”
許念一聲低吼,扶住她的胯部讓翹臀高高抬起。
絲線包裹的美臀豐隆瑩潤,小小的布片只是遮住了正面直視的春光,蜜穴口毫無遮掩一覽無餘。
沒有調情,甚至沒有湊近洞口的準備工作,許念急不可耐略略瞄準,奮力一挺腰,被唾液充分潤滑的肉棒撲哧一聲精准地插進蜜穴,盡根而入,瞬間充滿了空虛的孔洞——
“啊……”
洛汐發出高亢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仿佛直接插進了她的心裏,許念粗暴的插入充滿了力量與速度。
她感到自己的身心瞬間被填滿,欲望在一瞬間達到了高峰,無法抑制地喊叫出來。
許念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飛快地拔出肉棒,洛汐被塞滿得欲仙欲死的蜜穴突然空虛,眨眼間那根肉棒再次攜帶著狂暴的力量,勢如破竹般穿透了蜜穴。
蜜穴裏柔嫩的肌膚被強力的衝刺殺得丟盔棄甲,洞口的爽快剛來,蜜穴最深處幾乎同時被快感充滿,整個花徑都同時湧起快感。
洛汐被第二次撞擊沖得一聲悶哼,渾身顫抖直接達到了高潮,身體完全支持不住渾身脫力地要倒下去。
許念沒有給她機會!
肉棒一瞬間再次拔出,雙手握住水蛇般的腰肢,幫助洛汐保持者挺臀挨操的姿勢,看著蜜穴裏的春潮噴射,再次狂暴插入。
小腹撞在結實挺翹的圓臀上,臀肉一陣顫動。
沒有技巧,沒有間隔,暴雨般的衝刺一刻不停歇,洛汐覺得自己就像波濤中的一葉小舟,被驚濤駭浪拋向高空,又墜落穀底。
“師姐,一會可別求饒……”
洛汐的情趣內衣依然穿在身上,被絲線托住的乳房和豐臀,隨著每一次插入小幅度抖動著。
受到插入之時被擠壓的豐臀在絲線的限制下,更加鼓出,強烈衝擊著許念的視線。
他的腰部和手掌一起發力,肉棒兇猛幹入蜜穴的瞬間,握著洛汐纖腰的手掌同時向後一拉……
前後兩股不同方向的力量爆發出更強烈的衝擊力,洛汐的翹臀肉誇張地從勒住的絲線的空餘地帶凸出。
視線被這具完美的女體充斥,這個姿勢同樣讓他喜歡。
高高翹起圓潤的美臀迎接他的衝刺,豐潤的臀部抖出一陣又一陣的肉浪,撞擊的啪啪聲更是不絕於耳。
許念深吸了一口氣,狠命地動作起來,腰部一挺,手掌一扳,衝擊力強到極限。
時間不懂過去多久,洛汐的高潮已經來了四次。
而許念卻還沒來。
他感覺到每一次高潮過後,蜜洞都會更緊一分,更熱一分。
洛汐的又一次高潮到來。
她再度大聲尖叫,再也無法控制地叫喊:
“不行了。
許念,真的不行了……”
許念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將肉棒全部插入,抱住水蛇腰使得肉棒根部緊緊貼在蜜穴口,扭動他的胯部同時擺動洛汐的腰肢,將肉棒頂在花心上研磨,極致的快感讓洛汐背部都弓了起來不斷抽搐。
高潮褪去,察覺到自己剛才不要臉的浪叫,洛汐滿面羞紅。
而那根磨死人的肉棒居然還在磨動,少女覺得自己的蜜穴已經完全麻了,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此時雙腿似乎也沒有了知覺。
洛汐求饒道:
“師弟,我真的不行了……”
許念壓抑的聲音回答道:
“可我還沒射呢。”
洛汐實在無法忍受許念強有力的進攻,只能求饒到:
“師弟,師姐用嘴好不好,下麵都已經麻了……”
她不知道,許念其實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蜜穴的麻木感沒有發現頂在花心上研磨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聽到洛汐的求饒聲,許念悶吼一聲,快速拔出肉棒將她翻了身子,叉著雙腿將肉棒送到她面前。
洛汐的雙腿穿過許念的胯下坐起,剛剛伸出握住棒身,舌尖吐出頂在龜頭的馬眼上……
許念悶哼一聲,腥濃的精液激射了出來,強力的噴射瞬間爆出。
少女雙手緊緊握住棒身前後擼動,香舌吐出在整個龜頭上快速掃動,絲毫不避諱精液部分噴在她的臉上,頭髮上,部分順著舌尖流入口中,又順著唇角滴落滑在胸前的玉乳上——
“服氣了嗎?”
“這次只是意外,下次一定是我贏。”
等到洛汐離開,許念看著天花板,腦海裏卻驀然的出現了畫面。
一條寬敞的大道上,滿是芬芳落了一地。
而在眼前的,是一個模糊卻看得出來美好的身影。
她仿佛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自己代入了這個人的視角。
“你看,你說你喜歡桃花,我便為你種了滿道。
我已是唯一的女仙帝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離開。”
紛飛的花瓣間,是一個陌生又莫名覺得熟悉的聲音。
是自己麼?
是什麼時候的自己——
“沐姑娘,你一身清白,不必趟我這趟渾水。”
“我和你就當是個差錯好了。”
“我與你此生並無緣分。
如果沐姑娘說這桃花是為我栽下的。”
“那麻煩你告訴這桃花,
不必開了。”
——
“洛汐。”
洛汐走出許念房間不久。
一個聲音叫住了自己。
她側過頭,看著從陰影裏緩緩走出來的身影。
洛汐回過神來,“是你啊,陸淡妝。”
緩緩從陰影裏走出來的、是風采不下於洛汐的陸淡妝。
她靠在一棵樹旁,微笑著看著洛汐。
“洛師姐怎麼會從這裏走出來呢,都這麼晚了。”
“有點事情。”
洛汐沒有說太多……
但是不妨礙陸淡妝做出自己的判斷。
“是麼……如果沒有記錯,那裏住著的只有許師弟吧?”
洛汐微笑著看著陸淡妝,“我不清楚……
但是聽陸師妹你的意思是,我好像是特地去找他的?”
“或許就是如此呢?
儘管洛師姐好像和他一點都不相熟呢。”
“當然就是不熟,我也沒有見他,所以這些事情就不要胡亂猜測了。”
洛汐溫柔的笑著說道。
陸淡妝也笑起來,“也是啊。
畢竟許師弟這樣的人,眼高於頂的洛師姐不會看上的吧。”
洛汐抿著唇,“我回去休息了。”
陸淡妝點點頭,離開大樹,從洛汐的身邊經過。
“洛師姐晚安。”
洛汐卻猝然回頭,直接拉住了陸淡妝的手腕。
“你回去的路是這邊麼?”
陸淡妝微笑著看著此時表情似乎在微微變化的黑裙少女。
“我沒有說要回去啊。”
“那你去哪兒?”
“去找許師弟。”
“找他幹什麼?”
洛汐的眼眸已經眯起來了。
陸淡妝想了想,嬌聲笑道:
“這麼晚了……找師弟談一談人生大事嘛,夜黑風高的正是好時候呢……”
洛汐沒有鬆手,而是定定的看著陸淡妝。
“陸師妹你很大膽嘛。”
陸淡妝笑眯眯的說:
“嘛,反正洛師姐對他又沒有興趣,我也不算是奪人所愛咯。
許師弟啊是個笨蛋,所以做師姐的當然得大膽一點,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他調教的乖乖巧巧的……”
她似乎說完這句話要走,可是發現,對方的手卻是握的越來越緊,沒有鬆開的意思,甚至讓自己的手腕感覺到了一陣生疼。
再抬起頭來,就看到了洛汐的眼眸。
冰冷徹骨,溫柔消失殆盡,仿佛是要殺死自己的目光。
她的嘴唇冰冷的張開。
“不准去。”
陸淡妝不服氣的看向洛汐。
“洛師姐這是怎麼了?
我去找他和師姐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說……”
洛汐直接打斷了陸淡妝的話,用最簡單直接的話語。
“他是我的,你敢動,我殺了你。”
“呀,好霸道的聲明啊……真好笑啊,平日裏是最溫柔大方的師姐,暗地裏居然想獨佔宗門唯一的男弟子,你以為誰都看不出來麼?”
“你最好不要亂來。
這裏是魔域,死人很正常。”
“是嘛。
師姐真的確定……會死的那個人是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