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稍微能推測一點這個名叫白玉京的空間存在的意義與操控的方式了。
首先自己的力量灌入小挪移陣中,和其他人用真氣催動的方式不同,用真氣催動等於騰挪一段距離,而自己使用則是等於來到白玉京。
其次,白玉京似乎是一個沒有主人的空間,自己能不能算是這裏的主人其實不能確定……
因為這股神秘的力量真的是否只有自己擁有不得而知。
至於自己的力量從何而來,是自己的天賦,還是十四歲之前發生了什麼讓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也不知道。
第三,白玉京裏是個絕對獨立的空間,裏頭最玄乎的要數那面仿佛被迷霧籠罩的鏡子。
而鏡子不僅僅可以在特定的時候,提供畫面,還能傳來聲音,甚至能讓自己傳送到某個特定的地方。
包括自己的房間……
但是好像不能是什麼聽說過的地方,必須對其有一個概念。
因為許念剛才嘗試過,可以傳送到自己的房間,可以傳送到後山某個自己其實沒有去過……
但是聽不少人提起過,細緻描述過的山頭。
卻不能是某個自己只知道名字,卻連方位,什麼模樣都沒有概念的地方。
這應該就是這面鏡子的條件。
第四,白玉京可以讓自己往裏頭存放物品,只要是能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都可以存入裏頭。
而自己進入白玉京的方式已經可以不用劃出小挪移陣的紋路了。
他已經嘗試出來,用自己身體裏的神秘的力量甚至可以在自己的神識之中刻畫出小挪移陣的紋路……
而這樣的傳送也是能起到效果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拉進別的活人——
第五——
還有諸多的細枝末節,當許念想出來之後,就記在了腦海裏,許多都是暫時不知道答案的,看起來不太重要的小細節,就不去動了。
現在許念想到一個問題,自己身體裏這股神秘的力量暫時稱之為什麼呢?
雖然不知道由來……
但是力量溫潤醇厚,宛如玉石一般。
那個獨立的空間又叫白玉京——
“就叫你玉氣吧。”
想了很多的許念推開窗戶,讓這間暗了許久的窗戶博得一線換取空氣的時機。
混沌的腦袋稍微清爽了許多。
自己的房前少有人經過,已經不是當初自己上山時候,所有人都對自己好奇的盛景了,自己也不對這個宗門裏的鶯鶯燕燕而感到神奇。
他的眼神悠遠漫長。
“江燎原……”
“東方未羽……”
“寧茴……”
三個名字代表了三個方向,自己的生活好像還是沒有改變什麼……
但是似乎已經不能躺平了。
那就——
“先躺一會兒。”
——
“宗主……”
聖火宗高高的臺階上,一個戴著斗笠的女子看著蹲在臺階上的男人。
男人手裏拿著一顆蘋果,吭哧吭哧的嚼著,似乎吃的很開心。
十分的投入。
江燎原伸手將蘋果核輕鬆的挑出來,然後彈到空中……
但是分明沒有看到任何東西落地,原來是因為這蘋果核在空中就已經被粉碎。
他的眼神看著女子,嗤笑了一下。
“本尊這喜歡趕盡殺絕的毛病還是沒改啊……”
這句話讓女子頓時面目震動,她立馬跪倒在江燎原的面前。
“宗主請恕罪……”
江燎原看著這個一板一眼,看不清模樣的屬下,笑呵呵的搖頭,“恕罪什麼,你雖然是他的老部下……
但是他已經死了,已經退位了。
你這段日子也做了不少事情,在聖火宗過的很辛苦吧?
畢竟總是要擔心本尊會不會想著剷除異己……”
“沒有的事!
屬下相信宗主您宅心仁厚!”
“呵呵,宅心仁厚……”
江燎原意義莫名的笑了笑,接著搖搖頭,“大家都是魔頭,比的是誰卑鄙,誰狠辣,什麼時候比誰名聲更好了?”
“我……”
“好了,找你來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我啊,知道你最近很辛苦,過的很忐忑。
所以呢,給你一個任務,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女子眼神震動,她緩緩低頭。
“請宗主吩咐,屬下一定做到……”
“很簡單的事情……問你一個問題啊,就是一只大象,覺得一只螞蟻很討厭,他即使只出現了一次……
但是長的就讓人覺得討厭,做的事情更讓人討厭,說的話最讓人討厭……應該怎麼辦?”
女子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踩死就好了。”
江燎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但是大象覺得不值。
畢竟踩死一只螞蟻,也需要龐大的大象抬起腿,會很累的,欺負一只螞蟻也不體面,怎麼辦呢?”
女子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意思,她抬起頭眼中出現一絲寒芒:
“那就讓這隻身為萬獸之王的大象,號令一個聰明的屬下去踩死螞蟻就好……”
江燎原微笑著看著她,“風鈴啊,你果然聰明。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宗主想要踩死的那只螞蟻是誰?”
“很容易找,歡喜宗唯一的那個男弟子,叫什麼來著……哦,許念,噁心的名字。”
風鈴皺了皺眉頭。
“宗主……歡喜宗的地盤……可能有點困難,歡喜宗對外人的進入格外的提防,而且歡喜宗宗主沈欲實力強悍……”
江燎原微笑著看著風鈴。
“風鈴啊,你覺得本尊這個任務給你,是讓你幫忙……還是給你機會?
比如說……你在聖火宗裏這尷尬的地位?
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想去,沒關係,本尊可以換人。”
風鈴咬了咬牙狠狠地點頭。
“宗主你放心,屬下萬死不辭,一定做到。”
江燎原將剩下一點的蘋果塞入嘴裏,咀嚼著的同時含糊不清的說:
“別太擔心了,一個登庭境而已。
如果這都解決不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風鈴很快離開了。
江燎原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就像是巨大的山巒,陰影覆蓋了腳下的層層臺階,他在最高處笑著。
雲淡風輕的。
“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可惜嘍,十年都不會給你的。”
——
八月,盛夏的某個夜晚。
漆黑的夜色,濃郁的黑。
房門被輕悄悄的打開。
裙擺在空中飛舞著,然後輕巧的落下,就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花瓣的邊緣。
她的腳步平穩而輕盈,甚至不會留下多餘的聲音。
她一路經過了許多的障礙物,許多林立在道路兩側的房屋,可是這些終究都不是她的去處。
她的道路越來越偏僻,直到來到了一座顯得人跡罕至,也格外簡陋的木屋前,她沒有任何的招呼,推門而入。
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下。
“呼……”
仿佛是一陣風吹來,門卻被關上。
洛汐看著面前的浴桶還在冒著氤氳的熱氣。
浴桶裏,許念正準備起身穿衣服。
雙腿裹著那雙有些眼熟的黑絲長襪的洛汐眼眸眯起,嘴角流溢微笑。
“知道我要來,還特地洗個澡?
別起來了,我進去一起洗。”
許念卻是顯得有些奇怪的看著洛汐。
“不長記性?
又想要了?”
洛汐眯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許念說道:
“許念,不許亂說!”
許念轉過頭,慢慢坐回到桶中。
而洛汐沒有急切,微笑著坐在了桶沿,雙腿交疊在一起,烏蠶絲製成的黑絲長襪散發妖豔的氣息,是最簡單的誘惑。
交織的腿肉不會偏瘦,卻也彈性十足。
她微微撬動,鞋子在腳尖將落未落,而被長襪包裹的腳跟部分,微微透露出幾分肉色來。
她滿意的看著這個少年的面孔,微微濕潤的發絲垂落,和他俊朗的側臉交匯成了可口的畫面。
洛汐轉過來,身子後仰,將雙腿併攏,踩在他的胸口。
那雙裹著黑絲長襪的小巧腳掌,似乎觸感格外不一樣。
嗯……有點想摸的衝動,或許想要咬一口?
她的腳掌時而輕時而重的在少年的胸口踩踏,腳掌底部那肉色時而明顯,時而模糊。
許念看了看她腳趾的形狀,不長不短,很可愛。
任由她慢慢踩進自己的嘴裏,挑逗著自己。
果然上天從不吝嗇自己的造物能力,完美總是集聚一身,不留下缺陷。
少女伸出手,穿過水面,準確的落在了某個區域。
“還想嘴硬,你明明都翹得這麼高了,還好意思說我……”
激情來得熱烈而迅速,洛汐將外衣褲去除進入浴桶,純白的內衣浸透,再加上情欲的刺激,洛汐胸前那嫣紅兩點激凸而出,煞是誘人。
而下身則是同款的白色小內褲,幾近透明,雙腿間一叢黑影隱現,那溪穀的形態都被勾勒的完形畢露。
許念俯頭隔著濕透的內衣在那激凸的乳頭上輕咬了一下。
抬起頭笑望著洛汐。
“你笑什麼,討厭。”
洛汐俏臉如火。
在許念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上捏了一把。
她媚眼如絲,偏生臉上的表情又是含羞帶怯,地將臀部高高翹起,咬著下唇媚聲道:
“師弟……”
少女小手從胯間伸過去,摸索著許念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穴。
許念會意地一頂,洛汐把一雙粉嫩白潤的玉腿挺得直直的,高翹著豐臀迎接許念的攻擊。
那有力的衝刺,似乎能把自已的美臀挑起來,強大的衝擊力,毫無憐惜的抽插,使她春心大動,身體在律動中進入了性欲的深淵。
“嗯啊……好深……啊……太快了……嗚嗚……”
洛汐只覺肉棒在體內疾速顫動,連續進出,次次插到蜜穴最深處。
那種酥麻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不由連聲驚叫,語音淫蕩。
突然間,少女瞬間櫻唇大張,鳳眼迷漓,雙手死死摟緊許念的脖項,子宮壁一陣強烈的收縮……
腔道內的肉壁也劇烈蠕動吸咬著許念的龜頭,大股汁水湧了出來,將許念的龜頭燙的暖洋洋熱乎乎的。
高潮後,許念輕輕地將她的臀腿放了下來,洛汐癱坐在許念的大腿上,趴伏在許念胸前細細喘息呻吟著。
許念看著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雙手輕柔地撫弄洛汐酥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湊到少女耳邊,咬著她玲瓏秀巧的耳垂,柔聲道:
“師姐,這就不行了?”
洛汐嗯嚶一聲,將滾燙的臻首埋入許念溫暖的胸膛,卻是強忍內心羞意,點了點頭。
“師姐,用嘴……”
洛汐背轉嬌軀,輕輕蹲下身子,握住了許念那怒挺的武器,緩緩的輕啟櫻唇,在玉手中握著的巨物上親了一下。
她跪伏著嬌軀,用自己嬌嫩的唇舌服侍許念。
少女努力張開櫻桃小嘴,含住許念胯下巨物。
雖然許念的堅挺粗得讓她的櫻桃小嘴幾乎無法容納……
但是她還是賣力吞吐著,還不時停下來用柔軟的香舌輕舔。
許念身體向後仰靠,半躺著靜靜的享受著洛汐的悉心服侍。
隨著“噗滋”的聲響,洛汐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香涎,俏臉浮現出了一種淫靡妖媚的氣息,烏黑柔順的秀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
許念看得心中欲火狂燒,伸手將擋住她俏臉的秀發撥開,洛汐低頭吮吸的同時還不忘抬起送他一個得意的媚笑。
只是這份得意沒有持續太久,洛汐只感覺嘴裏的巨物沒有絲毫軟化,反而變的更加堅挺。
“師姐,自己坐上來。”
“不要……”
只是這時候的許念哪容她拒絕,借著水中的浮力輕輕將洛汐放在自己身上,然後雙手猛的向下一按。
隨著洛汐的一聲悶哼。
兩人再次緊密結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許念低頭張嘴,含住了她胸前的飽滿,舔舐吮吸起來。
洛汐的身體也立刻有了反應,香唇輕啟,口中“嗯哼”有聲,在將豐滿高聳的酥胸用力向前挺起的同時,她一雙白皙細膩的藕臂也抱著許念的頭用力壓向自己豐挺的雙峰。
許念對著豐滿滾圓的美臀大力頂動,洛汐嬌喘籲籲,大聲呻吟,眉稍眼角春意正濃,俏美的眼中透著盈盈水光,誘人的薄唇微張,吐出絲絲的情欲。
洛汐的玉臂環到許念的後腰,十根纖細的玉指扣緊了許念的臀部,急速的向上迎合挺動……
賁起的阜部猛烈的撞擊著許念胯間的恥骨,將倆人正在狂野交合的密實的緊插在一起糾纏蹂躪。
她柔嫩的蜜穴肉壁一波波強烈的收縮蠕動,夾得許念粗壯的肉棒隱隱生疼。
看到胯下少女美豔的眼神變得似水般的柔美,一波波持續的高潮使得她的叫囂變成了粗重的喘氣及舒爽的呻吟。
許念俯下頭將嘴蓋住了她柔薄細嫩的櫻唇,她立即伸出甜美柔軟的舌尖,與許念的舌頭糾纏翻卷。
少年貪婪吸啜著她溫熱的香津玉液,她也大口大口的吞下許念的津液。
而兩人的交戰這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只感覺兩人的完全粘合,分不出誰是誰的了。
“輕一點……嗯……啊……”
洛汐本能的挺動凸起的阜部迎合著許念的抽插,嫩滑的花徑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著許念在她胯間進出的肉棒。
許念看著瘋狂的洛汐,突然感覺到臀部被她的纖纖玉指緊緊的扣住,使許念粗壯的肉棒與她的美穴接合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微微賁起的阜部不停的在許念的恥骨上揉動頂磨,許念變得更形粗壯,亢奮得情緒使得粗長的肉棒在美穴中像活塞般的不停的進出。
洛汐顰蹙的蛾眉、額頭舒展開來。
許念摟抱住了洛汐的柳腰玉背,她丰姿姣媚的玉靨上綻放出舒心地春笑,美目含春,櫻口微微地輕輕地低聲嬌吟著。
洛汐芳心迷亂欲念高熾,但又嬌羞萬般……
只見她那秀美的嬌靨因熊熊的肉欲淫火和羞澀而脹得火紅一片,玉嫩嬌滑的粉臉燙得如沸水一樣,含羞輕掩的美眸半睜半閉,媚眼如絲地瞪著許念,無可奈何而又是嬌羞歡喜。
“師弟……不行了……你快點出來……”
沒過多久,洛汐卻已呈現出強弩之末的態勢,口中的浪吟讓人銷魂。
伴隨著洛汐最後的深深一坐,檀口分張,發出了一聲尖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花心湧出,達到了至美的高潮。
許念感到隨著少女的猛烈套弄,那溫熱緊致的花房又開始收縮,於是把一只手伸到洛汐屁股那,中指一下就摳進了後面的的肛菊裏,溫柔的扣動。
本來少年的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擊就已經弄得洛汐意亂情迷,敏感的後庭再被突然入侵,刺激得洛汐那修長的美腿猛的一屈,緊緊夾著許念的腰杆,竟是快要高潮了。
許念見狀,便放鬆了精關,低吼一聲,大量火熱的陽精便劈劈噗噗射進洛汐的花徑深處。
本來洛汐已經到了高潮邊緣,突然間覺得深深插入自己蜜穴內的肉棒猛的一抖,然後一陣讓人臉紅心顫的抽搐……
緊接著那又熱又濃的液體,便隨著那強有力的噴發箭一樣射到自己的花宮裏,是那樣的滾燙,那樣的富有衝擊力。
“噢……來了……”
伴隨著少女檀口分張,發出了一聲尖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花心湧出,達到了至美的高潮。
洛汐頹然癱倒在許念的身上,他的兩只不安分的色手則在她美豔的胴體上四處遊走愛撫,漆黑深邃的雙瞳仔細打量著她此時嬌羞迷人的媚態。
“壞蛋……人家要死了……啊……”
洛汐的玉體開始不停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顫抖和痙攣……
前面的玉腿之間的蜜穴甬道裏面春水潺潺,混合的漿液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溶入水中。
最終,少女的嬌軀抽搐著癱軟在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