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僵住。
錢楓的雞巴深深埋在黃蓉體內,一動不動。
黃蓉的呼吸驟然停滯,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弓弦。
那雙杏眼裏的迷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與恐懼。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帳外停了下來。
“夫人?”
一個粗獷的男聲在帳外響起,“郭大俠問您今夜的城防輪值表可擬好了?
他想過目一番。”
是郭靖的親兵。
黃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回頭瞪了錢楓一眼,那眼神裏既有驚慌,又有惱怒,還有一絲被人撞破姦情的羞恥——儘管帳簾還隔著,儘管那親兵並不知道裏面正在發生什麼。
“知、知道了。”
黃蓉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你告訴靖哥哥……輪值表我已擬好,放在……放在書案上了,讓他自取便是。
我今夜身子有些不適,先歇下了。”
她的聲音控制得極好,幾乎聽不出任何異樣。
但錢楓能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騷屄裏的嫩肉在緊張地痙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雞巴。
那種又緊又熱的感覺讓他差點沒忍住。
“是!夫人好生歇息。”
親兵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黃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桌案上。
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後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你瘋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臂彎裏傳出來,“若是被人發現……”
“不會的。”
錢楓低聲說,一邊說一邊緩緩動了動腰。
黃蓉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你——!”
她猛地扭頭,杏眼圓睜,“他人還沒走遠,你就——”
“噓。”
錢楓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尖沿著她頸側那條優美的線條緩緩舔過,嘗到了汗水的鹹味和脂粉的甜香。
“蓉兒,你裏面咬得好緊……是不是剛才那一下,反而更興奮了?”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騷屄出賣了她——
那圈嫩肉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猛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他的雞巴,像是在無聲地回答。
錢楓笑了。
他開始重新抽插……
但這一次,節奏變了。
不再是之前大開大合的猛幹,而是緩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碾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極其緩慢地推進去,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甬道,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最後重重地頂上宮頸口。
這種節奏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
黃蓉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換氣。
她的十指在桌案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刮過木面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迎合他的節奏,讓那根東西更快地填滿自己。
“快……快些……”
這兩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黃蓉,天下第一聰明的女人,丐幫前幫主,郭靖的妻子,襄陽城的女主人——竟然在催促一個男人更快地肏她。
一絲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讓她的眼眶泛紅,淚珠終於從眼角滑落,滴在桌案上的城防圖上,洇濕了“襄陽”二字。
但身體的渴望遠比羞恥更加強烈。
十年了。
十年的守城歲月,十年的殫精竭慮,十年的夜不能寐。
郭靖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她一生的依靠和信仰……
但他也是一個將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家國大義上的男人。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
不。
不是很久沒有。
是即便有,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草草了事。
郭靖的心裏裝著襄陽城的百萬軍民,裝著天下蒼生的安危,唯獨裝不下一個女人對溫存和激情的渴望。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黃蓉不知道他是誰。
或者說,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來歷,知道他是如何出現在襄陽城中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一步。
為什麼天下第一聰明的女人,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按在自己丈夫的帥帳桌案上,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翹著屁股求他肏。
這個念頭讓她的羞恥感更加強烈,但同時,也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
背德感,是最好的春藥。
“啊——!”
錢楓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猛烈地撞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騷屄裏高速進出。
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
桌案上的棋子被震得叮叮噹當地滾落,城防圖被揉成了一團,打狗棒從兵器架上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每一次撞擊飛濺出來,沾在黃蓉白皙的臀瓣上,沾在錢楓小麥色的腹肌上。
帳內的空氣變得又熱又潮,彌漫著濃烈到幾乎凝固的騷味。
黃蓉已經顧不上壓抑聲音了。
她的嘴唇張開,衣袖從齒間滑落,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珠玉,一顆一顆地從她喉嚨裏滾出來:
“啊……啊……太快了……要、要壞了……嗯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和她平日裏那個冷靜自持的形象判若兩人。
錢楓聽著這聲音,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沖腦門,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黃蓉的下巴,將她的臉扳過來。
四目相對。
黃蓉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情欲——眉頭微蹙,面頰緋紅,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狼狽而妖豔。
錢楓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輕啄,而是粗暴的掠奪。
他的嘴唇狠狠壓上她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裏肆意攪動。
舌尖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然後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吮吸、追逐、碾磨。
“唔唔……”
黃蓉發出含混的嗚咽……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的舌頭在短暫的僵硬後,開始笨拙地回應,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唾液在兩人的嘴唇間交換、混合,來不及吞咽的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桌案上。
下半身的抽插一刻也沒有停。
錢楓一邊吻她,一邊加大了力度。
他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然後,在那個最深處研磨、旋轉,像是要把那扇緊閉的小門撞開。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腳背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她快到了。
錢楓感覺得到——
她的騷屄開始有節律地痙攣,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內壁的嫩肉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那種快感強烈到讓他的腰都在發抖。
他鬆開她的嘴唇,一根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
“蓉兒,”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叫出來。”
“不……不行……”
黃蓉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外面……有人會聽到……”
“叫出來。”
他重複了一遍,同時腰胯猛地一頂,龜頭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上了她的宮頸口。
“啊啊啊——!”
黃蓉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但那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泄了出來,尖銳而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