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好像……好像又硬了……"

張誠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再次昂起頭的肉棒，有點尷尬。

他明明剛射過，可看著唐穎靠在沙發扶手上喝牛奶的樣子——破碎的睡衣堪堪遮住胸口，夕陽光照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那張哭過的臉反而比平時更嬌嫩——他的身體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唐穎正小口小口地抿著牛奶，忽然感覺到一道火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張誠腿間那根重新翹起來的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在夕陽下亮晶晶的，柱身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處子血和精液。

她的臉色刷地變了。

"你……你不會又想來吧？"

那雙杏仁形的眼睛裏滿是驚恐，嘴唇微微發抖，手裏攥著的牛奶盒都快被捏扁了。

她下意識地把腿蜷起來，整個人往沙發角落裏縮。

下麵還在火辣辣地疼——剛才被他折騰的那一場，現在走路估計都困難，再來一次她真的會死的。

張誠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害怕"和"委屈"的臉，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是那種冷豔的漂亮，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漂亮。

而且漂亮中還帶著那種處世不深的可愛！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哭過的眼睛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個小口子，抱著牛奶盒縮在沙發角，像一只受驚的小貓。

那張臉上沒有對他的恨，只有恐懼和委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裏面。

她剛才默認了是他的女人，張誠就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一股保護欲從心底湧上來，硬生生壓住了那股獸欲。

"算了。"張誠舔了舔嘴唇，畢竟自己剛剛給她破了處，她下麵應該還很疼。

反正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等明天，老子再狠狠的操死她！

張誠在心裏盤算著下一次自己要這麼操她，越想肉棒越漲的厲害！

一跳一跳的，龜頭一縷縷透明的液體不斷的從馬眼裏流出來，沿著肉棒往下流，甚至都有好幾滴滴在了地板上……

"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本來聽到他說算了的時候，唐穎心裏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但是等她再次偷瞄張誠的時候，發現他的肉棒都硬的流水出來了……

她突然覺得張誠好像挺可憐的……

張誠轉過頭，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你說呢。"

唐穎沉默了。

她看著自己手裏的牛奶盒——是他給她插好吸管的。

又看了眼窗外遊蕩的喪屍——如果不是他，她現在還縮在臥室裏等死。

這個男人粗暴地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但他說會讓她過好日子……

唐穎骨子裏那些傳統的東西又開始說話。

媽媽說過，男人有需求的時候，做妻子的不能推開他……

她小時候在奶奶的書架上偷偷翻過一本老舊的三從四德，裏面就是這麼寫的。

那些字她用毛筆抄過——"既嫁從夫"。

她沒嫁給他，但在她心裏，從被他進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她還是委屈。

不是恨他，就是委屈。

她理想中的第一次應該是新婚之夜，丈夫溫柔地掀起她的蓋頭，而不是在喪屍拍門的沙發上被一個陌生男人粗暴地奪走！

她才剛緩過來一點，下麵還在疼，他又想要了。

兩種念頭在腦子裏打架。

最後……

"那……"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等我吃點東西。"

聽到這句話，張誠轉過頭，眼睛瞪大了："你肯？"

"我剛剛不肯你不是也要了我嘛？"回想起剛剛自己被迫的樣子，唐穎就氣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我……”看到唐穎這副委屈中帶著生氣的表情，張誠的這顆悶騷心狠狠的被撞了一下，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一刻的窘迫，讓張誠都忘了現在已經是末世降臨了！

"噗嗤……"

看到張誠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唐穎竟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因為他現在的表現，在她的眼裏是真的挺好玩的。

一個剛剛還粗暴地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此刻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馬眼上掛著晶瑩的前液——這副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

唐穎笑完之後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以為自己今晚除了哭什麼都不會了，結果居然笑了。

張誠被她這一笑弄得更窘了，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笑什麼？"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腿間那根不爭氣的東西，但擋不住——從指縫上面露出來了。

"沒什麼。"唐穎低下頭，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消下去。

她把牛奶盒放到茶几上，又拿起那根沒吃完的士力架，小口小口地繼續啃。

吃了幾口，她忽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紅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然後變成了一種下定決心的認真。

"你過來。"

"啊？"

"過來。"唐穎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位置，"坐這裏。"

張誠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雖然剛剛大汗淋漓了一次，但還是有淡淡的體香味道。

唐穎把最後一口士力架塞進嘴裏，慢慢嚼完。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面對他。

"張誠，我跟你說清楚。"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是認真的，"你剛才對我做的事——如果是和平年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張誠沒說話。

"但現在不是和平年代。"唐穎看了一眼窗外。夕陽正在落下去，遠處傳來喪屍低沉的咆哮聲。"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可能明天就被咬了，可能下個星期。你也不知道。"

"我不會讓你被咬的。"張誠說。

"你先聽我說完。"唐穎把視線移回來，那雙杏眼直直地看著他，"我認你是我的男人，不是因為喜歡你。喜歡這個東西是需要時間的，而我對你的第一印象——說實話，很糟糕。"

張誠的嘴角抽了一下。

"但我認了。"唐穎繼續說，"因為我媽的觀念長在我骨頭裏，拔不掉。既然拔不掉，我就認！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