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開始動了。
節奏慢得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每次只抽出來一小截,再緩緩地推進去。
他小心地控制著,雖然還是控制不好深淺,但至少不是第一次那種打樁式的衝刺了。
"嗯……嗯……"唐穎咬著嘴唇,鼻子裏發出細碎的悶哼。
疼,但和第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比起來,現在的疼裏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進出,龜頭偶爾會蹭過一個讓她渾身發麻的位置。
她的身體開始分泌出一些黏滑的液體。
不是幹的,是真的濕潤了。
這讓他的進出越來越順暢,也讓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從純粹的疼痛變成了疼痛中夾雜著某種微弱的、說不清的酥麻。
"還疼嗎?"張誠貼著她的耳朵問。
"……好一點了。"唐穎的聲音比之前輕多了,語氣裏的緊繃感正在慢慢消融。
張誠的動作稍微快了一點。
不是衝刺,只是比剛才的節奏略快了一些。
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上移,輕輕覆在她左邊的乳房上。
沒有用力揉,只是輕輕托著,掌心感覺到那顆硬硬的乳頭抵在自己手心裏,他的呼吸更重了。
過了幾分鐘,唐穎的呻吟聲發生了變化。
從悶在嗓子裏的痛哼,變成了細碎的、婉轉的輕吟。
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不再是咬著不放——微微張開了。
"嗯……"
有一次,他頂到了一個特定的深度,龜頭蹭過了某個位置。
唐穎的腰不自覺地微微弓了一下,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這個反應和第一次不一樣——不是疼出來的。
張誠像發現了新大陸,但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瘋狂衝撞那個點。
他忍住了,繼續用那個節奏,偶爾蹭過那裏,偶爾繞開。
不是他在玩技巧——就是控制不准。
但就是這種不可預測的節奏,讓唐穎的身體開始有了更多的反應。
陰道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進出越來越順暢,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胸口在泛紅。
她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裏——但那些聲音還是泄了出來。
"嗯……啊……"
張誠聽著她的呻吟,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她裏面太緊了,太滑了,而且——她在發出那種聲音,不是痛苦的,是一種讓他骨頭都酥掉的聲音。
"我快……快到了……"
他加快了最後幾下——但依然比第一次溫柔,然後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
"嗯——"唐穎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
灼熱的液體灌進花心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酸脹。
但這次的燙沒有第一次那麼難以忍受——也許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個過程,也許是因為別的。
她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張誠沒有急著拔出來。
他從背後抱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交錯著。
窗外的喪屍還在吼叫,但臥室裏很安靜。
"這次……還行嗎?"他問。
"……嗯。"唐穎的聲音悶在枕頭裏。過了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比剛才好多了。"
張誠咧開嘴笑了一下。
然後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來一股白濁的液體,他翻到一邊,仰躺著喘氣。
唐穎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側過頭看著他——這個男人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沒那麼凶了。
他說要輕一點,他真的輕了一點。不是很完美——節奏還是亂的,深淺還是控制不好——但他努力了。
她感覺到了。
"張誠。"
"嗯?"
"你學得還挺快的。"
張誠轉過頭看她,愣了一下,然後耳根紅了。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下去了。
世界陷入深藍的暮色。喪屍還在樓下不知疲倦地遊蕩。但房間裏,兩個人並排躺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線。
張誠醒了,昨天打了兩炮,今天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特別是看到漂亮的唐穎就躺在自己旁邊熟睡,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張誠小心翼翼的將手從唐穎的脖子下抽了出來,他決定做一頓飯來犒勞一下這個女人。
走進廚房,張誠發現櫥櫃下麵竟然還有兩瓶沒有開封的卡式爐煤氣瓶,雖然容量不大,但做幾頓飯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如此,那還說啥了,速食麵煮起來!
就在張誠剛把水倒進鍋裏的時候,對面樓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
“啊!”
張誠立即從廚房走到了陽臺,拉開窗簾,去看對面樓。
只見對面的12號樓13層,有一個女人被一群喪屍圍住。
“救命!”
“救救我!”
女人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喪屍。
只是她的動作,完全是徒勞的。
被十多頭喪屍抓住了手腳和身子,根本是逃不掉的。
女人肯定會被吃掉。
正當張誠準備拉窗簾時,他看到對面14層陽臺,有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男人,正在朝他揮手。
然後,男人又拿出了一塊畫布,並且在畫布寫了個三個字——‘幫幫我’。
男人戴著圓框眼鏡,看起來很文藝。
哪怕只是簡單的白襯衫,也能搭配他型男一般的身材。
這樣的男人,出現在女人面前,都會被認為是男神吧。
男人確實是一名畫家,喪屍危機爆發的那一天,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而他和唐穎一樣,想要躲在家裏,等待救援。
可是,兩個多月過去了,並沒有等到救援隊。
而且,他的食物,也快吃完了。
就在他猶豫不定,是不是要冒險出門時,張誠騎著摩托車,進入了社區,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他看來,張誠能夠從外面進入社區,而且車還載著幾包的東西,那一定是有本事的人。
如果能得到張誠的幫助,那一定能夠活下來。
只是,張誠接下來的動作,讓男人絕望了。
只見張誠拉了窗簾,他壓根就不想理他,更不想救他。
沒多久唐穎就醒了。
是睡得自然醒,從末世來臨的時候,唐穎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也不知道是昨天真的累到了,還是因為身邊有了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才能睡得這麼香。
唐穎迷迷糊糊的試著動了一下腿,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像跑了一整天的步。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空的!
被窩是涼的!
唐穎猛地睜開眼,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他走了,他不要她了,她一個人被丟在這裏,沒有食物,沒有——
唐穎顧不上下面還在隱隱作痛,掀開被子就從床上跳下來。
腳一沾地,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她一只手扶著床頭櫃,另一只手抓起床邊那件破碎的睡衣往身上胡亂一裹,遮住了奶子和小穴,光著腳就往臥室外跑。
"張誠——"
她沖到客廳,沒人。
廚房方向飄來一股香味。
不是泡面的味道——準確地說,不全是泡面的味道。
還有一種更濃郁的、屬於真正食物的香氣。
唐穎循著香味走過去,在客廳的瓦斯爐前停下來。
張誠光著膀子蹲在地上,正在用瓦斯爐煮什麼東西。
鍋裏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火腿腸被切成小段在湯裏翻滾,泡面餅已經半軟了,他還往裏面加了一顆鹵蛋,香味就是從那口鍋裏飄出來的。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
唐穎站在他身後——光著腳,頭髮蓬亂,眼圈還是腫的,那件破碎的睡衣只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蓋上還有昨晚在沙發上蹭出來的紅印。
"醒了?"張誠站起來,"面快好了。你坐那邊等。"
唐穎沒有說話,她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張誠看她這副樣子,有點慌:"怎麼了?還疼?"
唐穎搖了搖頭,她不是疼——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還沒完全消掉。
她以為自己被丟下了,那種感覺比昨晚的疼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