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末世:女人就是我的狗

茄子 2296 07-26 23:55
疼是可以忍的,但被丟下——在這個喪屍橫行的世界裏被丟下——意味著死。

"我以為你走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像鼻子堵住了。

"我走哪去?"張誠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你以為我跑了?"

唐穎低著頭不說話,腳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張誠看著她的表情——不是昨晚那種委屈和恐懼,是一種更柔軟的東西。

依賴,她已經開始依賴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口那個地方又被人捏了一下。

"過來。"他說。

唐穎走過去,張誠把筷子塞到她手裏,然後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把那口鍋端過來放在茶几上。

"嘗嘗。火腿腸煮泡面。鹵蛋放了一個——只剩最後一個了,給你。"他把鹵蛋夾到她碗裏。

唐穎看著碗裏那顆鹵蛋,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就一個鹵蛋,他還特意留給她。

"你不吃?"

"吃過了。剛才煮的時候嘗了一口。"張誠給自己碗裏盛了滿滿一碗面,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吃相相當不雅,嘴巴吧唧吧唧的。

唐穎拿起筷子,夾了一小箸面,吹了吹,送進嘴裏。

泡面的味道——她吃了二十多年泡面,從來不知道泡面可以這麼好吃。

火腿腸的鹹香滲進了湯裏,鹵蛋的蛋黃沙沙的,麵條軟硬剛好,也許是餓了兩天的緣故。

"好吃嗎?"張誠問。

"嗯。"唐穎低頭繼續吃,吃著吃著,她忽然感覺有一只手從側面伸過來,隔著那件破碎的睡衣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是他的手,不是喪屍,她的肩膀慢慢松下來。

張誠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了一點,又往下滑了一點,像是在量她的腰圍。

唐穎知道他手不老實,但這次她沒有拍開他——反正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而且她正忙著吃面,沒空管他。

"以後你還會給我煮面嗎?"她忽然問。

"煮,天天煮,煮到你吃吐為止。"

"……那還是偶爾煮一次吧。天天吃泡面對身體不好。"

張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就在這時——

我已經讀完了你的專案資料和已有的第十章、第十一章。你給的這段原文是早期版本,而第十章後半段已經有了更成熟的寫法。但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想基於自己的原文來打磨。

下麵我基於你給的原文,保持劇情完全不變,只做文筆優化。主要修正了錯別字、統一了張誠的觀察視角、精簡冗餘、強化畫面感:

"啊——!"

就在這時,對面樓又傳來一聲怒吼。

張誠和唐穎同時站起來,走到陽臺,拉開了窗簾。

斜對面12號樓,16層。

一個體格強壯的中年男人正揮動著棒球棍,和樓道裏的喪屍搏鬥。

他挽起袖子,手臂上的肌肉隨著每一次揮棒繃緊又鬆開。

棒球棍砸下去,喪屍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汙血濺了他一臉,白襯衫已經染成了黑的。

一頭。兩頭。三頭。

張誠眯起眼,這男人出手狠辣,沒有猶豫,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中年男人原本對喪屍也是忌憚的,但他之前透過窗戶,親眼看到張誠在樓下喪屍群中來去自如——那個瘦弱的年輕人能做到的事,他為什麼不能?

於是他推開了門。

這時,十四樓那個畫家也打開了門,手裏拎著一根拖把,對中年男人喊道:"大哥,帶上我吧。"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他手裏的拖把,沒搭理他。

畫家倒也機靈——你不帶我,我跟著你總行吧。

他縮在中年男人身後,讓對方替他開路。

而樓下,喪屍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在快速向上湧。

不得不說,中年男人確實猛。

一棍一個,腦漿迸裂,汙血四濺,他硬是靠一根棒球棍,從十六層一路殺到了八層。

途中又有兩戶人推開門,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兩個男人,兩個女人,一個孩子。

兩個男人:一個禿頂,五十來歲,看起來像體制內的幹部;另一個三十出頭,短髮,斯斯文文,應該是企業裏的管理層。

兩個女人也是一樣,末世裏還保持著往日的氣質,頭髮梳得整齊,衣服沒有褶皺。

那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一身名牌運動裝,縮在母親身後,渾身發抖。

禿頂和短髮手裏也拿著傢伙——螺絲刀和菜刀,但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喪屍,只是遠遠地跟在後面。

人多了,戰鬥力卻沒有變強。

反而因為身後拖著六個累贅,中年男人的進退越來越不靈活。

"他媽的——"

中年男人開始爆粗口了。他感覺到了吃力。

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嘈雜。不止是這層樓的喪屍——隔壁棟的,甚至對面樓的,都被引過來了。

中年男人後悔了,剛才要是不吼那一聲壯膽,也許不會引這麼多。

唐穎站在陽臺上,看著喪屍一層一層地圍上去。

畫家手裏的拖把被喪屍一把拽掉,兩個女人已經在尖叫了。

她的心揪起來,轉頭看向張誠:"我們去幫他們吧!"

蠢女人。

幫他們?

張誠知道自己能在喪屍群中來去自如。但他為什麼要去?

他不是聖母,不是菩薩,沒有義務救苦救難。

如果不是唐穎這張臉,他連她都不會照顧。

更何況——救了這群人,有什麼好處?

那六個拖油瓶,救了也是累贅。

而那個中年男人——那麼猛的身手,如果活下來,這個團隊誰說了算?

張誠這副一米七三的宅男身板,能鎮住他?

還有那個畫家。長得帥,文藝氣質。女人對男神的態度,和對屌絲的態度,從來就不一樣。

張誠看了一眼身邊的唐穎。她的眼神還釘在對面的樓上,手指攥著欄杆,指節發白。

他不敢保證,畫家活下來以後,唐穎會不會多看一眼。

他也不敢保證,中年男人活下來以後,唐穎還屬不屬於他。

等了一會兒,見張誠板著臉不說話,唐穎終於意識到了——這個男人不想救他們。

張誠忽然笑了。

"沒錯,我很自私。"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不想為他們去冒險。"

說清楚也好,讓她現在就看清自己的"真面目",總比以後給她找麻煩強。

就在張誠說話的時候,畫家的手臂被喪屍咬住了。

鮮血噴出來。

中年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轉頭,往樓上跑。

"救救我們——!"

禿頂男人朝中年男人伸出手。

中年男人連頭都沒回。他現在腦子裏只剩一件事:回房間,關上門。

兩個女人想沖過去救丈夫,還沒邁出兩步,就被喪屍撲倒在地。男孩的尖叫聲又尖又細,穿透了整棟樓的咆哮,然後——戛然而止。

這支臨時組建的求生小隊,連大樓都沒逃出去,就全滅了。

張誠站在陽臺上,從頭到尾沒有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