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獲得黃金腎後,身體裏那股過於旺盛的精力打亂了原有的節奏,連續三天,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順暢排便。
可能是因為火氣太旺了!
“這提升的腎功能,怎麼還帶來這副作用。”
他嘟囔著,伸手揉了揉發脹的腹部,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早已涼透,他端起來抿了一口,又嫌棄地放下:
“上火得厲害,連水都喝不出滋味了。”
正煩躁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彈出女兒沈黛從紐約打來的視頻通話。
接通瞬間,沈黛穿著幹練職業裝的面容出現在螢幕裏:
“爸,哥說你三天沒排便?
這可不行,在國內看病這麼方便,你可別硬扛!”
沈卓然挑眉,故作輕鬆地擺擺手:
“黛黛這消息夠靈通的,就這點事兒還驚動你了?”
他對這個女兒印象一般,感覺這個女兒的孝順全都停留在口頭上。
你要是真孝順就應該像你嫂子劉麗娜那樣一日三餐的伺候爸爸,而不是一個人跑到紐約,天天靠著視頻來孝順。
你這不是真孝順,你這就是雲孝順!
沈黛提高了音量,眼神裏滿是擔憂:
“你現在年紀大了,腸道功能弱,便秘可不是小事兒!
哥,你趕緊帶爸去檢查,實在不行就用開塞露!”
一旁的沈青連連點頭,應了聲知道了。
“胡鬧!”
沈黛瞪了眼哥哥,又轉過來對著沈卓然苦口婆心:
“爸,聽黛黛的,別硬撐,身體最重要。”
沈卓然被女兒的關心弄得有些無奈,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好好好,聽我們黛黛的,馬上就用。”
掛斷電話後,他對著空蕩蕩的螢幕嘀咕:
“這丫頭,在紐約還操心國內的事,你這是雲孝順吧。”
沈青很快拿著開塞露走進病房,一臉為難:
“爸,要不還是叫護士來吧?”
“我自己來!”
沈卓然一把搶過開塞露:
“多大點事兒,還能難倒我?”
可等真正操作時,他才意識到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好不容易把開塞露推進去,他躺在床上,滿心期待著便意。
誰料等待他的卻是一場意料之外的災難——
突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便意襲來。
沈卓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撐起身子,慌亂中卻被病號服的帶子纏住了腳,踉蹌著往衛生間沖去。
還沒跑到衛生間,溫熱的穢物已經——
他僵在原地,滿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地捶了下牆壁。
本來以為這個時空能夠避免原來那個時空的尷尬,誰想到這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連亦憐帶著護士們前來查房。
她身著合身的護士服,身姿優雅,眉眼間滿是關切。
“沈教授,今天感覺……”
話還沒說完,連亦憐的目光便落在了沈卓然狼狽的模樣上。
她微微一愣,隨即迅速抬手示意身後的護士:
“你們先去隔壁病房,這裏我來處理。”
護士們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連亦憐緩步走到沈卓然身邊,聲音輕柔而溫柔:
“別著急,慢慢來。”
說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沈卓然緊繃的肩膀,試圖安撫他。
沈卓然死死咬住下唇,滿臉羞愧,聲音帶著哭腔:
“連……連護士長,實在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說什麼呢。”
連亦憐彎下腰,垂落的發絲掃過他的大腿。
她白皙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沈卓然的褲帶——
空氣凝固了一般,連亦憐睫毛劇烈顫抖……
原本專注的目光不受控地向下瞥去,看到的景象讓她雙頰騰地燒到耳根。
“對……對不起!”
沈卓然慌亂的聲音在頭頂炸開,可連亦憐卻像被釘住般動彈不得。
她的喉結艱難地滾動,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既想立刻抽回手,又被那意外的發現勾住了心神。
往日裏端莊溫婉的護士長,此刻耳尖紅得滴血。
“我……我幫您換褲子。”
連亦憐的聲音比蚊子還輕,帶著前所未有的結巴。
她強裝鎮定地解開……動作卻明顯比平時遲緩許多。
餘光裏,那個隱秘的輪廓讓她心跳如擂鼓,內心深處竟湧起一絲隱秘的雀躍。
原以為七十歲的老人早沒了這般生機,沒想到這個總是談笑風生的沈教授,竟然老當益壯,老而彌堅!
自己那個50歲的前夫,遠不如這個70歲的老教授!
好不容易用床單蓋住沈卓然,連亦憐站起身時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床頭穩住身形。
她不敢看沈卓然的眼睛,垂眸整理著淩亂的發絲,卻掩飾不住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您……您好好休息。”
轉身時,連亦憐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病房,直到躲進護士站,還能感覺到臉頰滾燙,心跳久久無法平息。
第二天查房時間過了許久,連亦憐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沈卓然坐立不安,不停地向病房門口張望。
見小護士進來換藥,他一把拉住對方的白大褂,神色有些緊張:
“護士長今天怎麼沒來?”
小護士眨了眨眼睛,如實回答:
“連護士長請假了。
她兒子發燒,在家照顧呢。”
沈卓然鬆開手,緩緩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愣。
回想起昨天連亦憐害羞又慌亂的模樣,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原來你也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