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母女的和解(2)

在媽媽姐姐選擇之前

潮流滾滾 2388 10-19 23:01
它們是如此沉甸,以至於讓裙料的胸前部分被撐出了一個驚人的、充滿肉感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著,仿佛隨時會掙脫那纖細吊帶的束縛。

睡裙的長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勻稱修長、曲線柔潤的美腿。

她沒有穿拖鞋,赤著一雙秀氣的腳,腳趾圓潤,腳背白皙,安靜地踩在溫潤的木地板上。

她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徑直走到了女兒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

“清禾,是媽媽,我能進來嗎?”

她的聲音比平日裏更加柔軟,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

得到一聲悶悶的“嗯”之後,她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周清禾正坐在床上,抱著一個枕頭。

雖然不生氣了……

但情緒顯然還有些低落。

沈知嵐走到床邊,安靜地坐了下來。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向下凹陷了一塊,讓她和女兒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伸出手,將女兒額前一縷微亂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輕柔。

“還在生媽媽的氣?”

沈知嵐柔聲問。

周清禾搖了搖頭,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沒有。”

“對不起,”

沈知嵐歎了口氣,主動開了口,“媽媽不該在亦辰面前那麼說你,讓你沒面子了。

你是姐姐,一直都很優秀,媽媽知道的。”

聽到母親的道歉,周清禾的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

她從枕頭裏抬起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又泛起了一層水光。

“我就是覺得委屈,”

她小聲說:

“你好像更相信他,不相信我。”

“傻孩子,”

沈知嵐將女兒攬進懷裏,讓她靠在自己柔軟的胸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們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怎麼會偏心呢?

亦辰是客人,又是晚輩,我們多照顧他一點是應該的。

但在媽媽心裏,誰也比不上我的寶貝女兒重要。”

母親的懷抱溫暖而柔軟,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氣。

周清禾靠在母親那片驚人的豐盈中,感受著那溫柔的起伏,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慢慢消融了。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貼心話,直到周清禾徹底破涕為笑,沈知嵐才放下心來。

她幫女兒蓋好薄被,囑咐她早點睡覺,然後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站在走廊上,沈知嵐看了一眼客房緊閉的門,想起侄子還在裏面學習。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穿著有任何不妥,在家裏穿睡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走到客房門前,抬手叩響了門板。

“亦辰,睡了嗎?

嬸嬸方便進來一下嗎?”

周亦辰起身準備開門,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椅子挪動聲,幾秒後,門“哢噠”一聲被拉開。

周亦辰站在門後,臉上還帶著專注於解題的嚴肅表情。

然而,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在瞬間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麼?

不是那個穿著端莊襯衫和及膝裙的、嚴謹又溫柔的嬸嬸。

而是一個——

一個他只在夢裏模糊肖想過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進來的,不再是那個穿著端莊襯衫、氣質溫婉知性的嬸嬸。

而是一個——

一個他只敢在最混亂、最模糊的夢境裏偷偷肖想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亦辰,還沒睡啊?

在想題嗎?”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顏色像極了雨後初綻的荷花瓣,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剛沐浴過的潮紅還未從她身上完全褪去,尤其是在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泛著一層誘人的、濕潤的微光。

細細的吊帶無力地掛在她飽滿的肩上,仿佛隨時會斷裂。

大片的雪膚從方正的領口處袒露出來,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形成兩道柔和的陰影。

最致命的,是那兩團被薄如蟬翼的絲綢包裹著的、驚心動魄的豐腴。

它們是如此的飽滿而沉甸,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在睡裙下微微晃動著,將輕薄的布料撐出一個肉感十足的、驚人的弧度。

睡裙的長度只到她的大腿中段,露出一雙勻稱、柔潤且曲線畢露的美腿。

她沒有穿鞋,赤著一雙秀氣的腳,圓潤的腳趾和白皙的腳背在溫潤的木地板上。

每一步都走得無聲無息,卻像踩在周亦辰瘋狂擂動的心跳上。

周亦辰呆滯的回到桌前,目光盯著習題冊,腦子裏一片白光,白光後面是嬸嬸美貌的面龐。

和豐腴的身體。

“喲,還在跟這道題較勁呢?”

沈知嵐對此毫無所覺。

她只當侄子是學習遇到了困難,臉上露出溫和又帶著一絲好笑的表情,很自然地從他身邊走過,來到了書桌前。

“我看看。”

她微微彎下腰,一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伸過來,纖長的手指點向練習冊上的圖形。

這個動作,對於周亦辰來說,無異於一場甜蜜的淩遲。

隨著她俯身……

那件本就寬鬆的真絲睡裙領口,因地心引力而徹底敞開。

周亦辰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甚至不敢轉頭……

但只要用眼角的餘光,就能將那片從未有人窺探過的、驚心動魄的風景盡收眼底。

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豐腴,被藕粉色的布料勉強包裹著,中間擠壓出一條深邃得不見底的、柔軟的溝壑。

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它們呈現出一種最原始、最自然的熟潤形態,連頂端那兩點因溫差而微微挺立的深色蓓蕾的輪廓,都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

一股混合著玫瑰沐浴露芬芳和她獨有體溫的溫熱氣息,將周亦辰整個人都密不透風地包裹了起來。

他甚至能看到她剛洗過的、還帶著濕氣的深棕色長髮,有幾縷從她柔和的肩線滑落,幾乎要蹭到他的側臉。

“你看,你剛才的思路走到這裏就進了死胡同,”

沈知嵐的聲音就在耳邊,溫潤、清晰,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其實可以換個角度,我們不一定非要證明這兩條線相等。”

周亦辰一動不動,後背挺得筆直,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耳朵裏嗡嗡作響,除了自己那震耳欲聾的心跳,什麼都聽不見了。

“喂,聽懂了嗎?”

沈知嵐講完一種新的解法,卻沒有得到回應,她有些疑惑地直起身,轉過頭,正好對上周亦辰那雙亮得嚇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燒的眼睛。

“啊?哦!懂了!懂了!”

周亦辰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

他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大聲應道:

“嬸嬸你講得太好了!

我完全明白了!”

其實聽懂個屁。

“明白了就好。”

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像是醍醐灌頂的激動模樣,只當是自己的教學成果顯著,欣慰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又一次,像獎勵聽話的小狗一樣,寵溺地揉了揉他那頭有些發硬的短髮。

“那嬸嬸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寫完早點休息。”

說完,她便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這個讓少年快要窒息的房間。

只留下滿室的玫瑰香氣,和一顆久久無法平息的、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