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切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身下的人不再掙扎了,也沒有聲音發出,房間歸於了詭異的沉默。
短暫的沉默厚,周敘聽到身下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放開我!
你聽到沒有!”
周清禾的聲音嘶啞,冷漠異常,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幼獸。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為羞憤和水汽而顯得格外明亮,死死地瞪著近在咫尺的弟弟,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淩遲。
周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瞬間切換,變成了一種被不知所措的無力和被嚇破了膽的驚恐。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整個人觸電般地向後退去,與她拉開了距離。
“姐……姐我錯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聲音裏滿是“後知後覺”的恐懼: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他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下來,縮到牆角,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抱頭挨打的可憐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示弱,讓周清禾有些得意又有些羞惱。
她趴在床上,看著弟弟那副“慫樣”,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隨即,一股比剛才的羞憤更加強烈的、混雜著“被戲耍了”的惱怒和“重新奪回掌控權”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
周清禾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下床,而是就那麼坐在床沿,兩條修長筆直、未著寸縷的美腿在床邊輕輕晃蕩著。
她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白色T恤下擺拉好,又將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女王般的優雅與從容。
昏暗的光線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那張明豔的俏臉上,剛才的慌亂與羞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笑容。
她抬起眼……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縮在角落裏的“犯人”。
“周敘,”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膽子不小啊,連姐姐都敢騙,都敢壓在身下了?”
“我……我錯了……”
周敘繼續扮演著他的角色,低著頭,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光知道錯有什麼用?”
周清禾冷笑一聲,她從床上站起身,赤著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一步一步地朝門口走去,把門緩緩關上。
她的影子在牆壁上被拉得巨大,充滿了壓迫感。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然後緩緩抬起右腳。
那是一只堪稱完美的腳。
腳型纖秀,腳背白皙光潔,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如同藝術品,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透著健康的粉色。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
她用那只腳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周敘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那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
“給我,”
她命令道:
“躺到地上去,躺平,手放在身體兩邊,不許動。”
周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恐懼。
他聽話地、甚至可以說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地上,按照她的指令,像一具僵屍般筆直地躺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周清禾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跟著坐上床,卻沒有躺下,而是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把小腳踩在了周敘的小腹上。
這個姿勢讓她寬大的T恤下擺自然垂落,正好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
但那兩條光裸的、緊致修長的美腿,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周敘眼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享受著這種完全掌控的快感。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的、溫潤的右腳,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剛剛,就是這只腳,踩了你一下,你就裝死,對不對?”
她用腳趾,輕輕地、帶著一絲涼意地,點在了周敘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瞬間變得急促的心跳。
“現在,懲罰來了。”
她說著,腳下開始緩緩用力。
那只柔軟的、帶著少女獨有馨香的腳掌,就這麼一寸一寸地,在他的胸膛上向下移動。
腳心的嫩肉、足弓的弧度、腳趾的蜷曲。
每一個細節都通過那層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看著他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緊緊盯著自己、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
她的腳緩緩地滑過他的胸肌,滑過他緊實平坦的腹部……
最終,停在了他小腹下方、那個已經因為生理反應而微微隆起的、敏感而危險的地帶上方,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她停了下來,整個身體微微前傾,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縷發絲搔過他的臉頰。
她低下頭,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滾燙氣息的聲音,輕聲問道:
“乖弟弟,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那句滾燙的、帶著濕氣的話語,像一條狡猾的蛇,鑽進周敘的耳朵裏,讓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周清禾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僵硬的反應。
她沒有立刻移開,反而將臉頰又湊近了幾分,柔軟的發絲拂過他的下頜,帶來一陣陣微癢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頸側動脈在“突突”地狂跳……
那強而有力的搏動,像是在為她的勝利擂鼓助威。
“怎麼不說話了?”
她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的面孔,激起他皮膚上一層細小的栗粒,“剛剛把我壓在身下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小惡魔般的甜膩與殘忍。
她沒有等待他的回答。
那只懸在他小腹上方的、白皙玲瓏的腳,終於緩緩地落了下來。
腳尖最先觸碰到他。
隔著一層薄薄的居家褲……
那微涼的、細膩的觸感是如此清晰,讓周敘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了一下。
周清禾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貓兒般的輕哼。
她開始了一場充滿惡意的、緩慢的巡禮。
她的腳趾靈活地蜷起,用圓潤的指腹,在他緊實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地、一寸一寸地畫著圈。
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搔弄,卻比任何重壓都更能引燃人身體裏的火焰。
“心跳得好快啊,弟弟。”
她一邊動作著,一邊用那甜膩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昏暗的光線遮掩住了她嬌羞的臉龐。
她的腳掌順著他腹肌的輪廓緩緩下滑,足弓繃起優美的弧度,緊緊貼合著他身體的線條。
那柔軟溫熱的腳心,帶著少女獨有的、最純淨的體溫與香氣,在他小腹下方那片已經明顯鼓起的、最敏感的地帶,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周敘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褲子,手背上青筋畢露。
他想躲,可身體卻被姐姐的重量和自己的欲望牢牢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副失控的、任人宰割的模樣,似乎極大地取悅了周清禾。
她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和因為隱忍而滲出薄汗的額頭,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
就在周敘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甜蜜的折磨逼瘋的時候,那只腳卻沒有停下,直接到了周敘的大腿內側,用自己圓潤的腳趾在周敘大腿內側狠狠的一掐。
“啊!!!
不要啊!!!”
周敘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蜷曲起來。
“你還想享受上了?
臭弟弟。
居然敢欺負姐姐。”
周清禾面露猙獰,惡狠狠道。
“不許叫,再叫就掐你中間那個臭東西。”
周敘在地上哼唧起來,滿地打滾,周清禾則用小腳哪里能掐掐哪里,有幾次還“不小心”掐到周敘中間那個突起,惹的周敘全身打顫。
“咚、咚、咚!”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板被不合時宜地敲響了。
“周敘哥?
清禾姐?
你們在裏面嗎?”
門外,傳來了周亦辰那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擔憂的聲音:
“你們……沒事吧?
我聽到剛才好像有東西怪叫。”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房間裏所有殘忍又曖昧的氣氛。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得意與玩味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角色扮演中脫出的驚慌失措。
她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周敘,用口型無聲地罵了一句“笨蛋”,然後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穩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沖著門口大聲喊道:
“沒事!
你別管!
我們在說事情!”
周清禾緩緩地直起身,從他身上下來,重新跪坐在他身邊。
她收回了那只惹火的腳,雙腿併攏,以一種優雅而端莊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剛才那場旖旎的、充滿SM的“懲罰”,仿佛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次就先放過你。”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裏那種驕傲的、帶著一絲施捨的語調,“記住,以後要隨叫隨到,我說什麼,你都得聽。
聽到了嗎,我的好弟弟?”
說完,她便滿意地欣賞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從床上下來,打開門,沖著外面叫道:
“看什麼看,一邊去。”
然後,周清禾轉身回屋,只留下門口周亦辰看著屋裏躺在地上吐著白沫的周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