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嵐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胸口撞在紙箱邊緣,豐潤身體也有一瞬間倚進了他懷裏。
“當心。”
程硯川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比方才低沉許多。
她抬起頭,正好迎上程硯川的目光。
“傷到沒有?”
沈知嵐低頭活動了一下腳踝:
“沒有,就是嚇了一跳。”
“看來我還是有點用處。”
程硯川重新笑起來:
“至少能充當一次安全護欄。”
他的語氣輕鬆得恰到好處。
沈知嵐也跟著笑了,剛才那陣莫名加快的心跳便被她理所當然地歸結為受到了驚嚇。
“謝謝。”
她說:“幸好你在。”
到了倉庫,沈知嵐負責確認物品,程硯川則安裝擺放。
忙了近四十分鐘,她的腳後跟終於被高跟鞋磨得生疼。
她起初只是悄悄換腿站立,後來實在忍不住,便坐到第一排座位上,將右腿交疊到左腿上,低頭檢查鞋後跟。
程硯川從貨架後看見了。
黑色窄裙隨著她抬腿向上收緊,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肉色襪面貼著豐潤腿部,在膝彎處泛出柔和光澤。
她用鞋尖輕輕蹭著另一只鞋的後幫,將高跟鞋從右腳上脫下來。
失去鞋子束縛的絲襪腳輕輕舒展,腳背先是繃直,隨後放鬆下來,圓潤腳趾隔著薄襪無意識地蜷了蜷。
程硯川手裏的膠帶半天沒有撕開。
他曾經幻想過她脫掉高跟鞋的樣子,卻沒有想過會在這樣普通的工作場景中真正看到。
那只高跟鞋懸在她指尖,絲襪包裹著的腳輕輕踩上座椅橫杆,腳後跟果然已經被磨出一小片紅痕。
“磨破了?”
他走下講臺。
沈知嵐正要把鞋穿回去:
“沒事,回家貼個創可貼就好。”
“等著。”
程硯川從運動包裏取出一只小藥盒。
體育老師常要處理學生訓練時的擦傷,消毒棉片和創可貼一應俱全。
他在她旁邊蹲下,把藥盒打開,卻沒有擅自去碰她的腿。
“自己貼,還是需要我回避一下?”
他問得坦然,眼神也停留在她臉上。
沈知嵐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
“貼個創可貼,有什麼需要回避的?”
“也是。”
程硯川笑道:
“我女兒摔破膝蓋的時候,還指定必須讓我貼。
看來這方面我比較有經驗。”
妻子和女兒的存在被他自然地提起,反而進一步削弱了這一幕可能產生的曖昧。
沈知嵐看著他蹲在面前,只覺得這是一個習慣照顧人的父親,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事。
她將腳後跟稍稍抬起:
“那就麻煩你了,我看不清位置。”
程硯川按捺心中激動,撕開創可貼,在她面前緩緩蹲下。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扶住那只剛剛脫下的高跟鞋,將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輕輕墊在自己的膝上。
薄而柔滑的襪面貼著掌心,幾乎遮不住肌膚真實的溫度。
她的腳比他想像中更加秀氣,腳踝纖細,腳背因高跟鞋留下的姿勢而微微弓起,襪絲順著足弓繃得細密光滑。
腳後跟那片被鞋幫磨紅的皮膚透過絲襪顯露出來,在周圍白皙膚色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程硯川先拿出消毒棉,沿著她圓潤的腳後跟一點點環形塗抹。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襪面,隔著那層薄如無物的絲襪,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肌膚細微的顫動。
沈知嵐怕癢,腳趾驟然蜷緊,整只腳也本能地向回縮了一下,卻被他穩穩托在掌中。
“疼?”
他抬眼問她。
“不疼,”
沈知嵐扶住座椅邊緣,聲音輕了一些,“就是有點癢。”
“那忍一下。”
程硯川笑了笑,掌心稍稍收緊,“馬上好。”
沈知嵐沒有再動,只任由他托著自己的腳。
她因為保持平衡而將另一條腿交疊過來,窄裙隨坐姿向上收緊,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椅面上壓出豐潤柔軟的弧度。
程硯川垂著眼,表面仍在專心整理創可貼的邊緣,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沿著她的腳踝緩緩向上,掠過線條勻稱的小腿、併攏的膝蓋……
最終停在裙擺與絲襪交接的位置。
她交疊雙腿的動作讓裙邊向上退開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時更多的大腿。
肉色絲襪在那裏被豐腴肌膚撐得愈發輕薄,襪面浮著一層近乎濕潤的微光;
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擺遮住的大腿根,透著一抹紫色內褲的陰影。
程硯川的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
那幾寸若隱若現的距離,比真正暴露更讓人浮想聯翩。
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腳踝,而是順著光滑襪面繼續向上,會在裙擺之下觸到怎樣溫熱豐潤的身體。
這個念頭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將最後一角創可貼壓實,克制著把手從她腳踝上移開,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腳邊。
“好了。”
程硯川站起身,嗓音比剛才低啞了一些。
沈知嵐低頭檢查腳後跟,沒有發現他方才停留過久的視線,只覺得這位同事果然細心可靠。
她把絲襪腳重新送進鞋裏,腳背在黑色鞋口中緩緩繃緊,隨後抬頭朝他溫和一笑:
“謝謝,程醫生。”
程硯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轉身時,不得不深吸一口氣。
他掌心仿佛仍殘留著她腳踝柔滑溫熱的觸感,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卻是方才裙擺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女兒多大了?”
沈知嵐問。
“十五歲,正是嫌棄爸爸的年紀。”
程硯川無奈地說:
“平時叫她整理房間,她覺得我控制欲太強;
想吃蛋糕的時候,又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沈知嵐笑道:
“女兒都這樣。
清禾小時候也黏我,長大以後天天跟我頂嘴。”
“你兒女都很在意你。”
“你怎麼看出來的?”
“上次我送你回家,幾個孩子站在窗邊看了我很久。”
程硯川頓了頓,又笑著補充,“眼神像在審查可疑人員。”
沈知嵐想起女兒昨晚在飯桌上的試探,忍不住搖頭:
“她就是喜歡胡思亂想。”
沈知嵐沒有多想:
“當然。
我們只是同事。”
“對。”
程硯川微笑著點頭,“關係很好的同事。”
沈知嵐自然地接受了這個修飾,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