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3章:斷臂求生

開局合歡宗,師姐要雙修

鹹魚老白 2295 11-04 22:21
林風眠怒氣衝衝回到房中,將那雙魚玉佩給放在胸口,結果半天沒反應。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的噩夢極有規律,每三天一次!

那這麼說,自己就算要找她算賬也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到時候自己怕是只能變成厲鬼找她算賬了吧?

林風眠坐在房間灌了一壺涼水才冷靜下來,求人不如求己,只能自救了。

敵我力量懸殊,力敵是不可能了,只能智取了。

柳媚乃是築基巔峰,是紅鸞峰修為最高的兩個女子之一。

在紅鸞峰能與柳媚分庭抗禮的只有她的師妹,陳清焰。

但陳清焰與他又不熟。

雖然他對人家有想法,但人家可不一定會幫他。

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林風眠也只能斷臂求生了。

若是自己壯士斷腕,她想吸也吸不了吧?

這自然是最後的選項。

雖然說修仙到了高境界能斷肢重生,誰知道包括不包括那裏。

自己之所以被帶入門中得到特殊照顧,想來與那位帶自己入門的仙子有關。

但自己連她叫什麼,為什麼帶自己入門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林風眠突然想到一人,匆匆起身趕往紅鸞峰隔壁的青鸞峰。

合歡宗雖然大多是妖嬈的仙子,但仙子也不是剛入門就如此的妖嬈多姿的。

相反,合歡宗女弟子在築基之前是不能破身的,所以都住在紅鸞峰隔壁的青鸞峰上。

到了青鸞峰,有專門的女弟子在山腳處守著。

那些女弟子見林風眠到來,不由上下打量。

其中一個妖嬈女子咯咯笑道:

“這位師弟,是不是跑錯地方了啊?”

林風眠忙賠笑道:

“幾位師姐,我奉紅鸞峰柳媚師姐的命令,前來尋夏雲溪師妹。”

他拿出一枚令牌,確實是紅鸞峰的通行令牌。

不過卻是柳媚給他去收屍方便用的。

那些看守的女弟子不疑有他。

畢竟諒林風眠也不敢假傳命令。

紅鸞峰師姐讓青鸞峰女弟子過去觀摩學習,也是常有的事情。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妖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在這等一下,我這就去喚她出來。”

那女弟子嬌媚一笑,風情萬種地搖曳著腰肢往裏面走去,林風眠卻不敢多看。

想在合歡宗活下去,管好自己眼睛很重要。

不一會,一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從青鸞峰走出來。

那少女姿容絕色,眉目如畫,雙眸明亮,肌膚白嫩如雪,靈動中又帶些羞怯。

雖然還含苞待放,但一顰一笑已經足以讓人神魂顛倒,帶著些許傾倒眾生的風采了。

少女正是林風眠要找的夏雲溪,她見到林風眠不由臉色微紅。

她輕聲細語道:

“林師兄,柳師姐找我去紅鸞峰嗎?”

林風眠點頭道:

“對,夏師妹,請跟我走吧。”

夏雲溪嗯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地往紅鸞峰走去。

她們這些青鸞峰弟子去紅鸞峰都是學習的,現場觀摩師姐們實操。

林風眠也知道此事。

畢竟他得負責把那些牡丹花下死的韭菜埋了。

教這種課的師姐倒不是好為人師,一般是沖丹藥去的。

反正林風眠沒見過柳媚這種不缺資源的妖女下場教學,她一般負責安排課程。

但夏雲溪連春宮圖看著都臉紅,完全看不得那些實戰畫面。

每次千方百計逃跑。

那次她又找藉口逃了,結果碰到了在外面等著收屍的林風眠,不由傻眼了。

裏面師姐在熱火朝天的現場教學,外面還是少年的林風眠跟面紅耳赤的夏雲溪聽著聲音,尷尬對視。

林風眠看著滿臉通紅的夏雲溪,笑著打了個招呼,羞得夏雲溪恨不得挖地洞跑了。

她本來以為林風眠也是一個會被吸成人幹的爐鼎,誰知道他卻一直活了下來。

兩人經常在紅鸞峰碰面,林風眠也會跟她聊幾句,慢慢地兩人也混熟了。

林風眠發現夏雲溪與其他女弟子不一樣,她單純又內向,在合歡宗格格不入。

她資質極高,又天生魅體,本是天生修煉這功法的人,卻連聽到聲音都面紅耳赤,更別提看了。

而夏雲溪每次看見那些被吸幹的男子都目露不忍之色,也是讓林風眠親近的原因。

三年下來。

林風眠看著她從豆蔻年華的瘦小女孩變成如今這般傾國傾城的少女。

在林風眠看來兩人也算有些情誼。

畢竟夏雲溪願意跟自己聊天。

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林風眠這次也是沒辦法,只能希望夏雲溪能搭救自己,幫自己查到那位前輩是哪個。

他帶著夏雲溪在山間小道走著,突然拉著她往道路一旁茂密的林子裏面走去。

夏雲溪被他嚇了一跳,緊張問道:

“師兄,你想幹什麼?”

“噓!”

林風眠回頭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而後拉著她繼續往林子深處鑽去。

夏雲溪不由臉色漲紅,她在合歡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師姐喜歡幕天席地,野外媾和。

這林師兄莫不是想帶自己來這胡作非為?

她腦子混沌一片,以至於林風眠停下來她還不知道,一頭撞他身上,有些懵懂的樣子。

她發現這是一處密林之內,四周僻靜無人,不由臉色紅紅道:

“師兄,不可以的。”

“什麼不可以?”

林風眠納悶道。

“我還沒築基……”

夏雲溪低著頭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師妹,這可能是你我最後一次見面了!”

林風眠神色悲痛道。

“師兄,你怎麼了?”

夏雲溪臉色微變,抬頭問道。

“後天柳師姐讓我過去她房中進行‘考核’,你也知道的。”

林風眠澀聲道。

夏雲溪聞言也不由愣了一下,錯愕道:

“師兄,你不是不用‘考核’嗎?

怎麼突然……”

這三年來,師兄對她頗為照顧,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馬。

她還以為他會一直在紅鸞峰這樣下去,誰知道他也有變成人幹的一天。

林風眠歎息一聲道:

“我之所以一直沒被要求‘考核’,應該與帶我入門的一位前輩有關。”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柳師姐不再懼怕她,開始想吸收我的精元了。”

夏雲溪也不由臉色微變,焦急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

我去求柳師姐放過你。”

林風眠知道想讓柳媚收回成命難於上青天,更不敢賭夏雲溪對自己的情誼。

他知道不出點殺手鐧,自己怕是真是要墳頭草兩丈高了。

他把心一橫,握住夏雲溪的小手,注視著她深情款款道:

“夏師妹,我找你來,不是想你幫我,只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夏師妹,其實我對你傾心已久,本想將來死在你手上也好,沒想到事與願違。”

林風眠一副悲傷卻又深情的模樣,拿出一個破舊的儲物袋交到夏雲溪手上。

“這些年我也只存了這點靈石,便贈予師妹,助夏師妹在大道上走得更遠,只希望你不要忘記人生中有我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