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師兄,是你的話可以的

開局合歡宗,師姐要雙修

鹹魚老白 4689 11-04 22:21
林風眠歎了口氣道:

“謝夏師妹告知。”

夏雲溪笑了笑道:

“小事而已,師兄遲早也會知道的。”

“看來此次外出與我無緣了。

畢竟是柳媚考核。”

林風眠歎息道。

夏雲溪若有所思,突然鼓勵道:

“師兄,去試試吧。

畢竟還有其他師姐,我也會幫你的。”

“幫我?”

林風眠詫異道。

“對啊,我幫你跟柳師姐說說情,沒准你就有機會能出去了呢?”

夏雲溪眼神有些游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林風眠卻沒有注意到。

“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沒准我就時來運轉了呢?”

林風眠笑道。

“加油!”

夏雲溪握著小拳頭給他打氣,看著就讓人感覺活力滿滿。

林風眠嗯了一聲,看著夏雲溪那近在咫尺的俏臉,聞著夏雲溪那若有若無的清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想到自己所見過的風景,他才發現原來當初那小丫頭不知不覺中已經長大了啊。

想著夏雲溪對自己的恩情,林風眠一時之間有些不想回去,只想多陪她一下。

他沒話找話道:

“夏師妹怎麼會加入合歡宗?”

夏雲溪露出了些許回憶的神色道:

“我很小便上山了。

不過還記得家中好像並不富裕。”

“當師姐們說帶我上山的時候,父母都是喜極而泣,也許對他們而言,我不餓死就算是萬幸了。”

“按師姐她們說。

如果不是合歡宗收留我,我可能也早被父母賣給了青樓妓院,也不比如今好哪里去。”

林風眠不得不承認師姐們說得對,但還是認真道:

“雲溪,合歡宗不適合你!”

夏雲溪卻搖了搖頭道:

“但師姐她們都說我天生就是為合歡宗而生。

畢竟我這體質……”

“體質是天生的,怎麼用看人,你的心性並不適合合歡宗。”

林風眠認真道。

“我也覺得,但像你所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夏雲溪淺淺笑道。

林風眠不由沉默了下來,因為他又何嘗能擺脫自己的命呢?

兩人坐在山邊石頭上,靜靜地看著遠處。

林風眠突然感覺到旁邊夏雲溪輕輕靠了過來,忍不住看了過去。

夏雲溪低著頭,面紅耳赤,不敢抬頭看他。

“師兄,能肩膀借我靠一下嗎?”

她低聲問道。

林風眠嗯了一聲,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這丫頭對自己的依戀和情意。

兩人雖一言不發,但氣氛卻顯得有些曖昧起來。

夏雲溪突然抬起頭,看著林風眠道:

“師兄,你還能吸取我的靈力嗎?”

林風眠也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是怎麼做到的,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夏雲溪美目熠熠生輝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可以跟我們雙修功法一樣吸取我的靈力。”

林風眠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這幾天努力修煉,你再吸取我的靈力,師兄你三天內突破練氣六層不是問題。”

夏雲溪握著小拳頭興奮道。

林風眠也不由眼睛一亮。

如果可行的話,就相當於兩個人一起修煉。

雖然這是他的一廂情願,因為這就跟他跟洛雪兩人合力能打一個合歡宗一樣,他就是個湊數的!

林風眠看著夏雲溪的嬌豔的紅唇有些蠢蠢欲動,卻又擔心冒犯了她。

“師妹,這怎麼可以?”

夏雲溪嬌羞道:

“師兄,是你的話可以的。”

林風眠有些遲疑道:

“這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損傷?”

“應該不會。

如果師兄能幫我壓境,我還可以晚一點築基。”

夏雲溪一針見血問道:

“而且,師兄,你不想離開合歡宗了嗎?”

林風眠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夏雲溪眼神避開了他,羞澀道:

“師兄,是你的話可以的。”

她緩緩閉上了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林風眠看著清純又誘人的夏雲溪,忍不住想起那天的旖旎畫面,不由也有些動情。

他低聲道:

“夏師妹。”

夏雲溪懵懂地睜開眼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再明顯不過的情意,臉色通紅,而後輕聲呢喃道:

“師兄……”

美人美景,林風眠只覺得體內的邪帝訣一下子運轉了起來,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美人美景,林風眠只覺得體內的邪帝訣一下子運轉了起來,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他伸出手,帶著試探與渴求,輕輕托住了夏雲溪冰涼光滑的下頜。

夏雲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起來……

但她最終沒有躲閃,只是認命般閉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眸。

林風眠不再猶豫,俯身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雙唇的輕輕接觸,柔軟、微涼,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雨後初荷般的淡雅體香。

林風眠的心跳如擂鼓,他能清晰感覺到夏雲溪也在發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呵出的氣息帶著甜糯的暖意,撲在他的面頰上。

這是個開始,也是堤壩的第一道裂痕。

林風眠試探著用舌尖輕點了點夏雲溪緊閉的唇縫。

她嗚咽了一聲,像是受驚的小鹿,牙關卻在那一瞬間無意識地鬆開了。

林風眠的舌頭立刻趁虛而入,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滑進了那濕熱柔軟的口腔。

夏雲溪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舌頭無處可躲,被他耐心地捕捉、纏繞、吮吸。

林風眠嘗到了她口中清甜的滋味,如同山間最純淨的甘泉,卻又因少女的羞怯與情動而帶上了絲絲縷縷的、難以言喻的膩人甜香。

她生澀得可憐,幾乎完全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略,只會笨拙地、偶爾怯生生地回應一下他舌頭的挑逗……

但正是這種青澀,反而激起了林風眠更強烈的佔有欲和憐惜。

兩人的影子在地上徹底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林風眠原本托著她下頜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她的後頸,指腹感受著她纖細頸項上柔滑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

另一只手則本能地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裙,少女腰身驚人的纖細與柔軟,以及那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窩,都透過掌紋清晰地傳遞過來。

他能感覺到夏雲溪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軟,從最初的僵硬,到逐漸倚靠進他懷裏,最後幾乎將所有重量都交付給了他。

她纖細的手臂不知何時也環上了他的脖頸,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料裏。

體內的邪帝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一股股清涼但精純的靈力,正以他們糾纏的唇舌為橋樑,源源不斷地從夏雲溪體內湧入他的經脈。

那感覺奇異而令人沉迷,靈力奔湧的路徑與情欲攀升的軌跡幾乎完全重合,仿佛每一次更深、更用力的吻。

每一次舌尖掃過上顎或吮吸她嬌嫩的小舌,都能帶來雙重的快感——靈力充盈的舒暢,與身體情動燃燒的燥熱。

林風眠徹底沉淪了。

他不再滿足於唇齒的糾纏,吻開始變得密集而貪婪。

他吻過她滑膩的臉頰,那肌膚燙得驚人,泛著情動的潮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含住了她小巧如玉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溫熱濡濕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她耳廓的形狀,甚至不放過那最敏感脆弱的耳蝸。

“啊……師兄……別……”

夏雲溪猛地一顫,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了短促而無力的喘息,熱氣噴在林風眠的頸側,帶著少女的芬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嗚咽。

她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

這抗拒是如此微弱,反而更像是無聲的邀請和迎合。

林風眠吻順勢而下,埋首在她修長脆弱的脖頸間。

那裏的皮膚薄得像一層上好的絲綢,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動,鼻尖縈繞的全是她肌膚沁出的、越來越濃郁的甜香。

他滾燙的唇瓣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記,舌尖舔舐著那細膩的肌膚紋理,牙齒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鎖骨,感受著她每一次因為他的觸碰而引發的戰慄。

他的手早已不再安分。

攬著她腰肢的那只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摩挲,隔著那輕薄的衣裙布料,感受著她蝴蝶骨的精緻形狀和脊背優美的線條。

而原本放在她後頸的手,則漸漸下滑,試探性地、帶著猶豫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隔著衣物,那飽滿挺翹的曲線被他的手心完整地包裹。

雖不夠真切,卻異常清晰地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林風眠甚至能感覺到掌心下那一點小小凸起,在他的觸碰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堅硬、挺立,甚至微微顫抖著,幾乎要頂破兩層單薄的布料。

“嗚……”

夏雲溪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嗚咽,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是在逃離,又像是在將自己更完整地送進他的掌心。

她的臉早已紅透,如同火燒雲一般,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迷離渙散,只剩下水光瀲灩的一片。

她體內的靈力以更洶湧的姿態向他湧去,仿佛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對他的掠奪做出誠實的反應。

林風眠被掌心的觸感和體內奔流的快感沖昏了頭腦。

他不再滿足於隔衣的揉弄,指尖開始尋找那衣裙的系帶或開口。

他的吻也越發向下探索,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精緻的鎖骨,甚至開始試圖扯開她胸前的衣襟,想要一窺那被掩藏的風光,想要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感受那令人瘋狂的柔軟與溫暖。

就在他的指尖剛剛勾住她裙衫衣領邊緣,夏雲溪猛地睜大了眼睛,那裏面掙扎的情欲與殘存的清明激烈交戰。

她用盡全身力氣,按住了林風眠試圖更進一步的手,喘息著提醒道:

“師兄,過了!

過了!”

她的聲音帶著情欲浸泡後的沙啞和顫抖,眼中霧氣氤氳,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晶,卻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道:

“師兄只能到這裏了,不能更進一步了,不然你會有麻煩的。”

林風眠猛地頓住,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夏雲溪——臉上春潮未退,紅唇微腫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眼神迷蒙中帶著哀求……

胸口的衣襟被他扯得有些淩亂,露出了小片雪白晃眼的肌膚和精緻鎖骨上若隱若現的紅痕,整個人散發著被他徹底欺負過的、楚楚可憐又無比誘人的氣息。

洶湧的衝動幾乎要再次衝垮理智的堤壩。

他體內的邪帝訣仍在高速運轉,汲取著她身上源源不絕的靈力。

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繼續,去佔有,去掠奪更多。

他低頭看著她,眼中掙扎著幾乎化為實質的欲望與不忍。

“師妹……”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夏雲溪不敢再看他,慌忙從他懷中退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被揉皺的衣裙,將那洩露的春光重新遮掩。

轉過身時,她幾乎是用顫抖的手指,才勉強將衣帶重新系好。

林風眠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流轉速度一下子是平常的數倍之多……

一股股靈力從夏雲溪身上向他湧來,修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竟有了清晰可感的增長。

但此刻的林風眠,在短暫的失神後,心思卻已無暇全部顧及這些暴漲的修為。

他眼中只剩下眼前這令他憐惜又愧疚的美人。

那微亂的發鬢、輕顫的肩膀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旖旎氣息,讓他心中五味雜陳,再難靜心體會修為提升的喜悅。

靈力仍在流淌,但速度似乎因為兩人身體的分離而有所減緩。

夏雲溪背對著他,也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精純的靈力正不受控制地、帶著某種奇異的依戀感,向著林風眠的方向流瀉而去。

她非但沒有運功阻攔,反而在最初的驚慌過後,輕輕放鬆了些許對抗,任由那股聯繫繼續維持著,仿佛那不僅是一條靈力通道,更是一條看不見的、將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絲線。

她的耳根通紅,脖頸後的細碎絨毛都因為剛才激烈的吻而微微豎起,身體的餘顫仍未平息。

林風眠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理智終於艱難地重新佔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確實澎湃了不少的真氣,以及唇齒間殘留的、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他慢慢不老實起來的念頭被強行按捺下去,那因邪帝訣和情欲雙重催動而產生的、渴望更進一步探索甚至進入她身體最深處的衝動,如同被套上韁繩的猛獸,在他體內不甘地低吼,卻終究被他壓制。

但當他想更進一步時——不僅僅是身體的糾纏,更是那種徹底佔有她、與她靈肉交融的終極渴望——

那股衝動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抬頭。

就在這時,剛剛整理好衣襟的夏雲溪似有所感,慌亂地回過頭。

她眼神依舊殘留著方才的迷離水光,臉頰緋紅如霞,嘴唇微微紅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伸出柔軟的手,輕輕按住了他下意識想要再次攬過來的手臂,再次給阻止了。

夏雲溪喘息著提醒道:

“師兄,過了!

過了!”

她眼中帶著霧氣,卻還是有一絲清明道:

“師兄只能到這裏了,不能更進一步了,不然你會有麻煩的。”

林風眠看著臉色潮紅,楚楚可憐的夏雲溪,理智差點陣亡。

但他還是大毅力大智慧地控制住了。

夏雲溪不敢刺激他,連忙轉過身去才穿好衣物。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林風眠愧疚道。

夏雲溪嗯了一聲,不由有些小竊喜笑了起來,讓林風眠不明所以。

過了一會,夏雲溪回過身,看著林風眠美目熠熠生輝。

“師兄,太好了,你境界果然提升了不少!”

林風眠啞然,最後低頭問道:

“師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夏雲溪看著林風眠笑靨如花道:

“因為師兄你喜歡我啊,我不想師兄你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