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整個人都要被眼前的女子融化了,最難消受美人恩。
這合歡宗真的不能待了,不然自己要被束縛在這裏面了。
裏面的大妖女沒收拾了自己,夏雲溪這個小丫頭就收拾了自己了。
“師兄,你怎麼了?”
夏雲溪問道。
林風眠搖了搖頭道:
“走吧,再不回去你怕要有麻煩了。”
夏雲溪嗯了一聲,起身跟著他身後,悄悄伸手拉著他的衣角。
林風眠回過頭看著她,她害羞地低下頭,小手卻被一只有些粗糙的大手牽起。
“走吧!”
他輕聲道。
“嗯!”
夏雲溪覺得只要有師兄牽著,不管哪里去都可以。
林風眠眼中卻有些茫然,忍不住微微用力握緊夏雲溪的小手。
這丫頭對自己是認真的?
他已經不能再把夏雲溪當成當初的小女孩了。
唉,罪過!
接下來三天,謝桂等人沒來找林風眠麻煩,所有人都在做著萬全的準備。
林風眠每天跟夏雲溪保持見面一次的頻率,見面以後自然是林風眠又愛又恨的親熱環節。
抱著一個美若天仙,媚骨天成,卻又對自己毫無保留,全心全意的女子親熱。
但卻只能點到為止,這讓林風眠差點憋瘋了。
不過這種折磨的修煉方式也是效果異常拔群,林風眠的境界水漲船高。
在夏雲溪的幫助下,林風眠相當借用了她的體質修煉一般。
感受著體內靈力不斷蹭蹭蹭往上漲,林風眠大為震撼。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
修煉如同喝水?
托夏雲溪這位天才的福,林風眠也享受了一次天才的修煉速度。
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是考核前一天的晚上。
林風眠此刻已經練氣五層巔峰,卻始終沒有突破。
哪怕他白天把夏雲溪的靈力吸走了,還是差了不少。
這讓他異常焦急,打算連夜突破。
“林師兄!”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風眠不由有些錯愕,打開門卻是夏雲溪有些扭捏地站著門口。
“夏師妹,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找師兄,我們到外面再說吧?”
夏雲溪留意到周圍各種打量的目光,臉色微紅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青鸞峰女弟子築基之前不能破身,也知道她是青鸞峰的人。
但由於夏雲溪美貌異常,早已經美聲在外。
所以一個個韭菜對她垂涎三尺,都渴望能當她的第一個男人。
此刻看向林風眠的眼神中自然是充滿了嫉妒。
林風眠連忙走了出去,跟著夏雲溪在一眾殺人的目光中往青韭峰外走去。
來到兩人的隱秘老地方,林風眠問道:
“師妹,你怎麼突然來了?
可是有什麼事?”
“師兄,你還沒突破練氣六層吧?”
夏雲溪輕聲道。
林風眠還沒開口,夏雲溪就主動湊了上來。
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緋紅,那雙水潤的眼眸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凝視著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羞澀躲閃。
她踮起腳尖,冰涼柔軟的唇瓣輕輕印上他的嘴角,帶著些許試探的顫抖。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林風眠愣住了。
他能感受到夏雲溪溫熱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那股熟悉的淡雅體香混雜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讓他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師……師兄……”
夏雲溪的嘴唇微微離開,聲音細如蚊蚋,“這次的靈力……會更多一些。”
話音未落,一股洶湧澎湃的靈力從她體內瘋狂湧出,如同決堤的江河般沖入林風眠的經脈。
靈力之中夾雜著夏雲溪獨有的清冷氣息,還混著一絲……異樣的熾熱。
林風眠只覺全身經脈都在發燙,丹田內的氣海瘋狂旋轉,幾乎要爆炸開來。
而他懷中,夏雲溪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靈力傳輸的瞬間,她的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雙手本能地環上林風眠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風眠下意識扶住她的腰肢,那纖細柔軟的腰身在他掌中不盈一握,隔著薄薄的宗門紗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以及腰側肌膚因為劇烈喘息而起的細微起伏。
四目相對。
夏雲溪眼中水光瀲灩,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不再說話,只是重新仰起臉,這次吻得更加堅定——柔軟冰涼的唇瓣完全貼上了他的,試探性地張開,小巧濕潤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輕觸他的唇縫。
林風眠大腦“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摟緊懷中溫軟的身體,低頭狠狠地回吻過去,撬開她微顫的唇瓣,長驅直入地侵入口腔。
夏雲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生澀而笨拙地嘗試著回應。
靈力的洪流在兩人唇舌交纏間奔湧得更加激烈,仿佛這一刻的親密成了傳輸的最佳通道。
他能嘗到她口腔中清甜的津液,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蜜糖般黏稠的靈力滋味。
這是從未有過的——之前的靈力傳輸雖然也會讓兩人情動……
但這次,靈力的濃度和其中蘊含的情欲氣息,濃郁了數倍不止。
林風眠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他像是渴了許久的人終於找到水源,貪婪地吮吸著夏雲溪柔軟的舌尖,牙齒偶爾輕咬她的唇瓣,留下淺淺的齒痕。
夏雲溪順從地承受著,喉嚨裏溢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糯,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兩人的身體越貼越緊。
林風眠能清楚感覺到胸前抵著兩團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隆起……
那是夏雲溪發育良好的胸脯,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摩擦著他的胸膛。
隔著幾層衣物,那觸感卻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從她腰間滑下,托住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用力往自己懷裏按去。
“嗯……”
夏雲溪渾身一顫,身體瞬間繃緊,又很快癱軟下去。
她仰著脖頸,任由林風眠的吻從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纖細脆弱的頸項。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截雪白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師……師兄……”
夏雲溪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卻不是因為疼痛或抗拒,而是被洶湧的情潮衝擊得語不成調,“靈力……我控制不住了……”
是的,源源不斷的靈力正從她體內瘋狂傾瀉而出,如同打開了某種禁忌的閘門。
林風眠能感覺到夏雲溪的體溫在急劇升高,她的肌膚燙得嚇人,原本冰涼的唇瓣也變得滾燙。
最要命的是,他胯下已經硬得發疼的巨物,隔著兩人的衣褲,正死死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
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再往下一點,就是少女最隱秘的幽谷。
夏雲溪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得更近,甚至在林風眠又一次揉捏她臀瓣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幾近崩潰的、甜膩的歎息。
林風眠徹底沉淪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滑進大腿內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大腿肌膚的細膩光滑,以及內側那片區域因為情動而微微濡濕的布料。
他的手指在那片濕熱處輕輕摩挲,夏雲溪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林風眠的手臂支撐。
“嗚……”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突然伸手去解自己衣襟的系帶。
這個動作讓林風眠僅存的理智劇烈掙扎起來——不,不能這樣,青鸞峰的規矩,築基之前——
但下一秒,更加洶湧的靈力浪潮將他最後一絲清明擊得粉碎。
這次湧來的靈力裏,混著更加濃郁的、屬於夏雲溪的元陰氣息,那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夏雲溪已經解開了外衫,露出了裏面一件淺藕色的肚兜。
月光下,那截細白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裸露在外,肚兜邊緣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下方那對飽滿渾圓弧線的上緣。
她雪白的肌膚此刻泛著誘人的粉色,胸口劇烈起伏,肚兜上繡著的並蒂蓮花圖案也隨之微微顫抖。
“師兄……”
她仰著臉看他,眼神已經徹底迷離,水光瀲灩的眸子裏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
“這次……不一樣……師父給的功法裏……有能幫你突破的法子……需要……需要這樣傳輸……”
她的手顫抖著,抓住了林風眠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肚兜,林風眠掌心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充滿彈性,卻又綿軟如雲。
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團軟肉隨著他的按壓深深陷下去的形狀,以及最頂端那一點,已經硬挺著頂起肚兜布料,隔著絲料在他掌心留下一個清晰凸起的小點。
林風眠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獸。
他不再猶豫,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她腰間的系帶,紗裙頓時滑落,堆在腳踝。
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夏雲溪身上——
她下半身只穿著一件同樣淺藕色的褻褲,薄得能隱隱透出肉色,緊緊包裹著少女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褻褲的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而他自己的衣物,也在不知何時被夏雲溪顫抖的手解開。
滾燙堅硬的陽物掙脫束縛彈跳而出,頂端已經滲出黏膩的清液,在月光下閃著水光,正緊緊抵在夏雲溪褻褲那片濕痕的位置。
兩人就這樣衣衫半解地緊貼在一起,赤裸的肌膚大面積接觸,滾燙得像是要融化彼此。
林風眠低頭,狠狠吻住夏雲溪的唇,舌頭長驅直入地攪動,同時手掌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指尖隔著肚兜布料精准地碾磨著那顆挺立的小點。
“唔……嗯……”
夏雲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體在他懷裏劇烈扭動,那柔軟的臀瓣不斷摩擦著他硬燙的陽物。
她的腿間愈發濕潤,褻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布料緊緊貼在了花園入口的嫩肉上,勾勒出一道清晰靡麗的凹陷輪廓。
靈力在兩人身體交纏間瘋狂奔湧,如同失控的洪流。
林風眠能清晰感覺到,丹田內的氣海膨脹到了極限,壁壘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那是即將突破的徵兆。
而這一切,都伴隨著懷中少女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她身體越來越誠實的迎合。
他的手終於從她胸口滑下,扯住了那件藕色肚兜的邊緣。
只要輕輕一拉,那對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玉兔就會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而他的胯下,粗硬的陽物頂端已經擠開了她那片濕透的褻褲布料,抵在了少女最私密花園入口的濕潤縫隙上——
那片嫩肉濕熱柔軟,正隨著夏雲溪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輕輕翕動著,吞吐著他前端的黏液。
只要再往前一寸,他就能進入那個從未有人踏足的秘境。
林風眠全然沉浸在情欲之中。
突然一股強大的靈力湧入,哢的一聲。
林風眠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突破了。
而夏雲溪幾乎被剝了個清光,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露在外面,引人犯罪。
兩人如今只差臨門一腳了,夏雲溪正茫然地看著他,有些動情的樣子。
林風眠不由後怕不已。
如果不是突然突破了,自己差點就要了她了!
到時候不止自己會死,連夏雲溪都會被自己害死!
這丫頭怎麼不阻止自己?
瘋了嗎?
“你為什麼不阻止我,不知道我要是沒停下,我們都會死嗎?”
林風眠大聲問道。
“沒事的,師兄。”
夏雲溪弱弱道。
“怎麼會沒事,你差點死了啊!”
林風眠聽過有青鸞峰女弟子不守規矩被處死的事情,此刻後怕不已。
夏雲溪似乎被他嚇到了,有些害怕地蜷縮成一團。
林風眠本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臉色發白的夏雲溪,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種事情本就不應該由她來阻止,自己遷怒於她算什麼?
自己管不住自己,還賴別人?
“師兄,你幹什麼?”
夏雲溪連忙拉住他問道。
林風眠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夏雲溪的境界了,但看她臉色有些發白,想來也不會太好受。
他搖了搖頭,笑道:
“是我失態了,師妹,你沒事吧?”
夏雲溪卻沒有在意這些,搖了搖頭,對著林風眠淺淺一笑道:
“師兄,恭喜你!
突破了。”
林風眠看著比自己還激動的夏雲溪,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呆在原地張了張嘴。
雖然眼前美景無比誘人,卻無法再讓他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他再次問出那句話:
“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夏雲溪這次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她眼中帶淚卻笑靨如花道:
“因為我也喜歡師兄啊!”
“我雖然沒辦法離開合歡宗了,但我想幫師兄你離開合歡宗。”
林風眠重重把她摟入懷中,喃喃道:
“你是想幫我離開合歡宗,還是想把我束縛在合歡宗?”
你這樣,我怎麼忍心獨自離開合歡宗,讓你一個人在這?
夏雲溪明顯沒轉過彎來,呆萌地誒了一聲,“我當然是想幫師兄你啊,我不想你死。”
她回抱著林風眠,輕聲道:
“等師兄你以後變強了。
如果不嫌棄我的話,再回來帶我走吧。”
林風眠閉上了眼睛,眼眶不由微濕,澀聲道:
“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那你記得啊!”
“好!”
夏雲溪笑容燦爛無比,如同百花綻放一般,讓林風眠銘記一生。
此刻抱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卻再無一絲情欲了。
兩人分別以後,林風眠失魂落魄地回到青韭峰,一夜未眠。
第二天,林風眠特地換上了自己僅剩的一件全新衣裳,又認真地理了又理自己的長髮。
他神色肅穆,更是跨上了自己那一把破木劍,才緩緩走出小破屋。
他腳步堅定無比,因為此刻的他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他身上還背負著夏雲溪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