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呆了。
燈光灑在她側臉上,那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吃得慢條斯理,一滴湯汁不小心沾在嘴角,粉嫩的舌尖輕輕一卷,沒了。
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桌布下,那根該死的東西正在不爭氣地抬頭,把校服褲子頂起一個尷尬的鼓包。
他有罪,他真該死。
那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他怎麼能——
“陳默。”
林婉儀突然抬頭,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
“啊?!”
陳默嚇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想什麼呢?
臉這麼紅。”
她微微皺眉,眼神裏帶著審視。
“沒、沒……”
陳默慌亂地彎腰去撿筷子,借著桌布的遮擋,死命地掐了一把大腿內側。
劇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股邪火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可能是屋裏暖氣太足了。”
陳永安打了個圓場。
林婉儀收回目光,沒再說什麼,但陳默總覺得,她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齷齪。
——
深夜,十一點。
陳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主臥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那是父母在收拾行李。
不一會兒,聲音停了,緊接著是浴室的水聲。
嘩啦啦——
水流衝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被無限放大。
他的腦海裏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水霧繚繞的浴室裏,林婉儀解開盤著的長髮,烏黑的發絲散落在雪白的背上。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匯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滑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沒入那神秘的——
“唔……”
他把頭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被子裏,他的手顫抖著伸向褲襠。
那裏早就硬得像塊鐵,滾燙,脹痛。
他不該這樣的。
但他控制不住。
腦海裏全是她。
她在車上握著方向盤的手,她在餐桌上舔過唇角的舌尖,還有她那裹在職業裙裏圓潤挺翹的屁股——
“媽……”
他在心裏無聲地喊著她的名字。
這不僅是背德,更是找死。
但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簡直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明明怕得要死,怕被發現,怕被她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著,可身體卻因為這份恐懼而興奮得發抖。
良久,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氣,混合著他深深的自我厭惡。
他看著天花板。
他完了。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陳永安就走了。
奧迪車的尾燈消失在晨霧中,別墅的大門“哢噠”一聲自動落鎖。
這一聲輕響,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陳默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偌大的別墅瞬間空了。
現在,這裏是這對母子的二人世界,也是陳默即將面對的地獄副本。
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神經上。
他僵硬地轉過身。
林婉儀站在樓梯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裏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包裹著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而犀利。
“陳默。”
她開口了,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
“這一個月,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如果期末考試再沒進步……”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卻並沒有笑意。
“你就死定了。”
陳默看著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