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二章:風水輪流轉(3)

我和姐姐母女那些事

不如吃酒去 2378 09-18 17:48
我承認我不是聖人,我的道德也不高尚,我的心眼有時候也小。

如果是別的孩子,無意間罵我一句,我可能就是訓兩句就過去了。

可我這個親外甥女那句話,就像把刀子一樣,正好插在我最虛弱的時候。

我平靜地看著一眼林嘉瑜,淡淡說道:

“別,不用。

我和你家早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隨後我又對著蘇文婧說道:

“該說的話,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就不要在費口舌了,我不想在這裏打擾爸媽的安靜。”

“文鈞,你真的想逼死我們娘倆嗎?”

這時候面前的蘇文婧突然眼睛一紅,語氣已經有些哽咽。

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又生氣又想笑。

“呵呵!

蘇文婧,我逼你們娘倆?”

我用手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地問著她。

“你臉呢?

是我欠你的?

那年我求你的時候,你們一家人是怎麼做的,你有沒有想過,我萬一想不開輕生了呢?

那年你把我扔在高速上,有沒有想過萬一我被凍死在那個夜晚,或者被車撞死了呢?

是,我那幾年確實做了不少混賬事,但我是誰?

我是你仇人嗎?

我是你親弟弟啊!

你舉手之勞就能扶我一把,可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涼薄?

好吧!

最後我也想通了,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也沒什麼說的。

那你就守好我們之間的默契,你遇到事時,也別來找我。”

人在父母面前,總是會將委屈的話說出來。

我也一樣,站在父母墳前,我克制著聲音,將那些委屈一一低吼了出來。

我一番話,將蘇文婧說的滿臉羞愧,她女兒似乎對那些事還有些記憶,此時也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不知在想什麼。

“文鈞,是姐姐錯了,這些年我也很後悔。

現在你姐夫已經沒了,你讓我我們娘倆怎麼辦?

房沒了,車也沒了,就連美容院也沒了。

後面還有一大堆債,每天東躲西藏的。

我倒是無所謂,嘉瑜才剛上大二,那些親戚找不到我,就去學校找嘉瑜,你讓她以後怎麼辦?”

蘇文婧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委屈,眼淚珠子不停地流下來。

“呵呵!

你會後悔?

你是什麼樣的人,不了解?

再說,你老公欠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不行就報警啊!”

我記得欠債人如果身亡的話。

如果子女或配偶不繼承他的遺產,就不會承擔他的債務。

過了半天,蘇文婧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有一部分是我們的夫妻共同債務,還有一筆銀行貸款我是主貸方,我在朋友那裏也借了不少錢。

現在我已經被強制執行了,所有的銀行卡,還有手機支付軟體全被凍結了,超過幾百塊錢就直接被劃走了。

再說他那些親戚朋友可不管這些,他死了就來找我,找不到我就去找嘉瑜,員警能那他們怎麼辦。”

“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說實話,在這時,我已經有些心軟了。

但我還是咽不下那口氣,最後還是狠心說道:

“上車吧!

送你們回去。

算是我最後的情分了。”

我注意到旁邊沒有停車,估計她們倆也是打車過來的。

說完,我便直接上了車,蘇文婧母女倆對視了一眼,也跟著上了車。

從老家會魔都的路上,我幾乎一句話沒說,蘇文婧卻是一路都說著她現在的艱難和無助。

和她老公的共同債務有一千多萬,加上一些別的借款什麼的,下來七七八八也幾千萬了。

現在的她已經被拉入失信名單了,飛機高鐵這些都坐不了。

去年年底的時候,為了躲債,蘇文婧躲到了一個小鎮子上。

可那些人最後直接找到了她女兒林嘉瑜。

雖然也不能拿林嘉瑜怎麼樣,但這種事要是在她學校傳開來,她以後還怎麼上學。

到了現在,她甚至連女兒的生活費都拿不出來了。

我應該是她最後一個尋求幫助的人,也成了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蘇文婧不是傻子,她精明的很,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當初是多麼無情,她只是再賭我沒有她那麼無情。

所以她從開始見我時,就不斷試圖喚起我心中那份親情,一再反省著她之前的錯誤。

她女兒林嘉瑜坐在後面,也一直附和著她媽媽的話,一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樣子。

蘇文婧坐在我旁邊的副駕上,安全帶勒在她的一對乳房之間,兩團豐碩的軟肉,顯得更加雄偉壯觀。

年輕時,那裏就不小,現在似乎更大了。

路上的時候,我問過她們要去哪,蘇文婧一臉慘笑地說道她們已經無家可歸了,之後再沒說話。

我也沒理會,自顧自地將車子開到了我住的社區門口,讓她們下車,愛去哪去哪。

蘇文婧見我仍不為所動,可能是徹底慌了,乾脆耍起了無賴,直接坐在車子上就不下去了,任憑我怎麼罵,她就是不說話。

“呵呵!

蘇文婧,開始耍無賴了是吧?

要賴上我了是吧!”

我氣極反笑。

這時,蘇文婧也乾脆攤牌了,落寞中帶著幾分無恥。

“無賴也總比喪家之犬要好吧!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弟弟,你得管我。”

我不想和這個沒皮沒臉的女人再瞎扯了,直接下車從外面打開副駕的車門,然後彎腰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

近距離這下,蘇文婧身上的香味不斷鑽入我的鼻腔中……

而她那領口裏面的風光,也被我無意間看了個光,只是她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

“你給我下車!”

我拽著蘇文婧的胳膊,用力將她拉了下來。

誰知蘇文婧卻在這時大聲哭了起來,門口人來人往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她怎麼樣了呢?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很多女人的三板斧,更何況是已經窮途末路的蘇文婧。

只是她的這些小伎倆在我面前並沒起什麼作用,我打開後座門,平靜地看著坐在裏面的林嘉瑜。

“下車,帶著你媽走吧!”

林嘉瑜的眼眶也開始泛紅,點著點哭腔說道:

“舅舅,你真的不能幫幫我們嗎?

爸爸已經被逼死了,我不想媽媽也出事。

當初那些事,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可一定要到著地步嗎?”

說著說著,林嘉瑜已經小聲抽泣起來。

“你們沒有對不起我,站在你們的角度上,你們做了認為對的事,這無可厚非。

現在我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也在做著我認為對的事。”

說罷,我就上車準備進去。

車子剛啟動,蘇文婧像是發了瘋一樣,直接站在了車前面,眼中透著一絲決絕。

我連忙踩死了刹車,可還是撞到了她,上半身直接趴到了前蓋上。

我心裏大驚,打開窗戶,大聲罵道:

“蘇文婧,你瘋了是吧,想死找別的地方去,沒人懶著你。”

林嘉瑜也被媽媽這一瘋狂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攙扶著他,一臉緊張。

“媽,你沒事吧!”

蘇文婧沒理會女兒的關心,站在車前,淚眼朦朧地大聲說道:

“你就撞死我吧,反正我也快被逼死了,還不如現在一了百了。”

語氣中帶著絕望,還有道不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