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八章:做你的母狗(1)

我和姐姐母女那些事

不如吃酒去 2522 09-18 17:48
“呵呵!

真是個騷貨,這麼快就泄身了。

在自己老公面前被親弟弟肏,很興奮是吧!”

聽到我的話,姐姐羞愧地低下頭去。

可我哪里肯放過她,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向後扯著。

姐姐的螓首也被頭發扯地揚了起來,正面朝著她老公的遺像,身體還在抽著,淫水一股一股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著。

“哈哈!

姚小軍,看到了沒,這就是你的老婆,人前貴婦,人後蕩婦。

估計你都沒那個實力讓你老婆潮噴吧!”

姚小軍,正是姐夫的名字。

“哦!對了,你女兒的味道也很不錯,很潤!

水靈水靈的,那個小穴是真的緊啊!

夾的我爽上天了。

不過我還得多感謝你把她保護的這麼好,竟然還是個處女。

姐夫,你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

哈哈!”

此時,我都看不清自己了,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狀若癲狂的惡魔。

一遍又一遍地踐踏著姐姐的尊嚴。

一遍又一遍地用最惡毒的話,攻擊著死去的姐夫。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

哦哦哦……哦啊……騷姐姐,你的騷逼好燙,好濕啊!”

我用手扯著姐姐的頭髮,就像是在拉著韁繩一樣。

在我不斷的大力抽插下,前面的桌子也咯吱咯吱地搖晃著,桌子上姐姐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也跟著不斷搖晃,看起來搖搖欲墜。

姐夫那遺照也跟著節奏搖晃著,他是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死後,竟然也能成為和姐姐play中的一環。

雖然只是我單方面的play。

從背後讓姐姐高潮了一次,我又將姐姐的身體掰了過來,讓她正面對著我。

此時的姐姐已經滿臉淚水,眼中無神,仿佛行屍走肉一般,任由我玩弄。

我雙手抱著姐姐的臀部,讓她平躺在桌子上,然後抬起她那一雙美腿,扛在我的雙肩上。

我雙手抱著姐姐的膝蓋,她的褲子和內褲也掛在膝蓋處,上午剛買的針織衫,已經再次被我撕破,奶罩掛在脖子下麵,兩只大奶子上面全是我的手掌印。

“呃……”

我再次挺動肉棒,插進姐姐的玉穴中。

這次進去的極為順暢,有了充足的淫水潤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幹澀。

一頭淺棕色的大波浪散落在桌面上,衣衫大開,香肩裸露,上面只掛著兩根黑色的奶罩帶子。

褲子和內褲掛在腿彎上,一雙大腿白的晃眼。

正面看去,那小穴處白花花一片,陰阜飽滿肥美,微微隆起。

兩片陰唇向外凸起,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中間嵌著一條縫隙,被我的雞巴撐開。

啪啪……啪啪……啪啪——

我將姐姐的雙腿抱在胸前,盡情抽插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和別的女人做愛時,自認為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總會溫柔地愛撫她們,肉棒也總在變著節奏抽插。

可和姐姐做愛時,我卻狂暴的不行,恨不得將她的子宮捅穿。

那雙高跟小腳搭在我的肩頭,不斷搖晃著。

劇烈的撞擊下,那堅硬的鞋尖不時碰到我的後腦上,磕的生疼。

高跟鞋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不時傳入我的鼻孔。

作為一個玉足控的我,對這種氣味毫無抵抗力。

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姐姐的高跟鞋之中,狠狠地品嘗她玉足上的氣味。

氣血翻湧,情難自禁,我騰出一只手,抓著姐姐的一只腳踝,放到我的嘴邊,然後將舌頭從那腳心側邊伸了進去。

姐姐原本那無神的雙目,此刻也終於有了動靜。

羞恥至於,似乎還有些嫌棄。

“唔……好香,好好聞!”

我的舌頭像條小蛇一般,順著姐姐鞋邊不斷往裏鑽。

鞋子側邊的皮革和姐姐腳掌的嫩肉將我的舌頭夾在中間,一邊堅硬硌舌,一邊柔軟如棉。

我用舌尖挑開黑色船襪的邊邊,直接舔在了姐姐的腳心。

小時候,我就記得姐姐有潔癖,現在從房間的整潔狀況來看,姐姐的潔癖似乎更重了。

玉足上除了那股皮革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是姐姐身上那股茉莉花香。

那種瘙癢感,讓姐姐玉足不斷扭動著,想要掙脫的的舔弄。

可這嘴邊的美味,我哪里肯放棄,那只大手宛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姐姐的腳踝。

玉足上的氣味,讓我的氣血如同滾滾巨浪一般,翻騰不止。

這讓我的小腹處,仿佛一團即將被引爆的炸藥一樣,衝動欲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肉棒就像鼓槌一樣,密集的鼓點不斷敲在姐姐的花心處。

大腿內側和姐姐的臀部快速地碰撞著,肉棒下麵的兩個肉袋,也不斷拷打著姐姐的嬌臀。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身體內的欲火快要爆炸了一樣。

伸手脫掉姐姐的一雙銀灰色高跟鞋,然後一把扯掉她的褲子。

那雙完美無瑕的大長腿再次暴露在我面前。

兩只精美小腳上貼著那雙黑色的船襪,白皙的腳背裸露了一大片,隱隱還能看到裏面那些細小的青色血管。

“死人啊,剛才叫的那麼大聲,現在裝什麼高冷,叫兩聲聽聽。”

我抓著姐姐的兩只玉足,語氣就像訓狗一樣。

姐姐只是怨恨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將頭偏向一側,不再理會我。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內心一陣火大。

“臭婊子,你他媽裝什麼高冷。

老子今天花了九千萬幫你還債,現在還完了就給老子裝起來了。

你倒是說說你的自尊值多少錢,不夠老子再給你加。”

見姐姐還是不說話,我胯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把撇開她的雙腿,抽出肉棒。

“好!好!好!

蘇文婧,他媽的算你牛逼。

老子今天還就不肏你了,你不願意做的事,那我就讓你女兒來做。”

我雞巴一甩,彎腰就準備提褲子走人。

姐姐一看我真的動怒了,果然神情有了變化,眼中出現幾分緊張。

大聲朝我喊道:

“蘇文鈞,你就非得這麼侮辱我嗎?

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是你姐姐,還只是一個玩物,甚至是一條狗?”

說著,姐姐的眼眶再次泛紅,眼淚珠子滾滾而落。

此時姐姐的語氣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心酸和委屈,天大的委屈。

這個問題,我也思索了片刻,最後冷笑一聲:

“你在我心裏算什麼?

那我在你心裏又算什麼?

弟弟?

冤大頭?

我不是聖人,這麼多年積壓在我心裏的憤怒,我不能發洩?”

瞥見遺照上那張臉,我用手指著相框。

厲聲問道:

“你捫心自問,你嫁給這個男人,是因為你喜歡他,還是因為你想借著他過上好的生活。

怎麼?

現在人都死了,你是裝給他看,還是裝給我看,證明你還是一個貞潔烈婦?

要我給你立個牌坊嗎?”

“剛才都被我肏的潮噴了,現在你倒裝起來了?啊?”

姐姐被我懟的說不出來話來,只能羞愧地罵道:

“你……你就是個混蛋。”

“呵呵!

說混蛋都是誇獎我了,我早說了,我就不是個好人,你逼的嘛,好姐姐!”

“行了,你慢慢罵吧!

那個錢你也不用還我了,我明天就找人轉讓債權。

會有專門的人聯繫你的,希望你能遇見好說話的人。”

我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

聽到我這樣說,姐姐終於急了。

連忙起身,也不顧自己此時的形象,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把抱著我的後背,哭著哀求道:

“文鈞,求你了,別!

我好不容易才解脫了,你別再讓我承受那種壓力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