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三章:我是惡魔(1)

我和姐姐母女那些事

不如吃酒去 3251 09-18 17:48
這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路人,很多還是社區裏面的。

圍在一堆,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蘇文婧她可以不要臉,可我以後還得在這裏住,我還要臉呢?

無奈之下,只能讓她們上車,先離開這個話題中心。

將車聽到地下車庫後,她們娘倆也一聲不吭地跟著我上了樓。

我住的這個社區,只能算是高檔社區,並不算最豪華的那一類。

住的房子還是前幾年買的,面積不大,一個大兩室,戶型倒還不錯。

魔都這地方寸土寸金,就算是這樣一套房子,當初也花了我不少錢。

當然,以我現在的能力,在魔都就算買套別墅,也是綽綽有餘。

只是我這個人比較懶,也沒成家,心裏對那些並沒有很大的欲望,索性就一直住在了這裏。

進門後,我也沒招呼她們,自顧自地癱在了沙發上。

蘇文婧母女兩個自己找了拖鞋,換上後,便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說來好笑的是,蘇文婧母女兩個還是第一次來我家的女人。

這些年之間,我倒是談過不少女朋友。

不過時間都不長久。

其實也不算是女朋友,因為我並不是愛她們,只是單純因為生理需要,只是圖她們長得漂亮。

說實話,沒錢沒地位的時候,那些漂亮女人在你眼裏看起來高不可攀。

可當你有了這些東西之後,再去看她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這些年,我肏過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

甚至很多都是她們自己貼上來的,其中不乏大學生,職場白領,最多的是一些女主播,甚至還有女解說。

流量為王的時代,很多姿色上乘的女人,都想靠自己的臉,吃上主播這碗飯,可真正火起來的又有幾個。

撇開濾鏡和美顏,長得好看的女主播也不少,但大多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絕活才藝。

除了靠公會之外,最簡單的方式,便是搭上大主播的線。

要知道,很多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只要和一些大主播連線,搞上幾場活動,那直播間的流量不就上去了嘛!

我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壞人,但也算不上是個好人。

她們圖流量,我圖她們身子。

大家各取所需,倒也無可厚非。

看到她們母女坐下後,我想了想,歎了口氣,隨後坐直了身子,看著蘇文婧開口說道:

“撇開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談,誠如你當初說的那樣,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就算借給你,你以後拿什麼還。

別再給我講什麼感情,我們之間沒感情可講。”

這時,我無意間瞥到了蘇文婧母女倆那兩對穿著拖鞋的腳。

蘇文婧今天來的時候,穿著一雙銀灰色高跟鞋,褪去高跟鞋後,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船襪。

而林嘉瑜今天則穿著一雙休閒運動鞋,秀氣的腳上穿著一雙小白襪。

每個人的性癖都千奇百怪,有些人喜歡胸,有些人喜歡腿,有些人喜歡臀。

我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的腳,還得是那種玲瓏精緻的玉足。

這種愛好,好像天生就帶的一樣。

以前上高中時,我就喜歡盯著漂亮女生的腳看。

後來這種癖好越來越明顯。

每次和女人做愛時,只要發現她的腳長的不好看,我便會很快對她失去性趣。

而蘇文婧和林嘉瑜兩人的腳。

雖然此時還穿著襪子,但是從腳型上看。

形狀小巧玲瓏,足弓高挺,很符合我心中對玉足的初步定義。

從看到她們兩個的腳丫子的第一眼,我可恥的發現,自己內心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感覺,似乎是有點衝動。

蘇文婧沉默了片刻,有些沒底氣地說道:

“我不知道,總之以後我會拼命賺錢還你的。”

“舅舅,我也會和媽媽一起還你的。

大學期間我可以勤工儉學,畢業以後,每個月掙得錢,我都會按時打給你的。

雖然不知道用多長時間還清,但我會努力的,哪怕還一輩子。”

林嘉瑜這時也眼神堅定地說著,說道最後,眼裏似乎有些落寞,有些人認命,可能她也是為自己以後的人生悲哀吧!

“五千萬啊!

憑你們倆,這輩子還的清嗎?”

我有些嘲諷地說著,眼睛卻總部由自主地偷瞄著她們的腳。

聽蘇文婧之前說,她家裏一共欠了兩個億。

單單需要她自己承擔的債務,保守算下來,也得五千萬。

還不說還清這些後,能不能抽身出來。

從法律層面講,蘇文婧她丈夫並沒有遺產,她們母女倆也肯定不會繼承他的債務。

身死債消,銀行方面估計也不會再找她們母女兩個,可其他人呢?

要知道,蘇文婧她丈夫,還有很多債務是在親戚朋友身上的。

那可能是他們大半的積蓄,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在她們腳上偷瞄了很長時間,我又開始認真地打量著她們倆全身上下。

撇開內心的成見,單純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這母女倆長得是真漂亮,挨在一起坐著,長相上有幾分神似,但氣質和風格卻不盡相同,各有千秋。

蘇文婧燙了一頭棕色的大波浪,柔順地披在雙肩。

上身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針織衫,裏面套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下麵則搭了一件黑色的棉質長褲。

而旁邊的林嘉瑜穿著一件米色連冒衛衣,裏面搭了一件藍色的T恤。

一雙大長腿上緊緊地裹著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

一頭烏黑茂密的秀發,紮了一個高馬尾。

白皙的臉蛋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嘴角處還嵌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就像琥珀一般,眨動之間,長長的睫毛接跟著跳動,靈氣十足。

蘇文婧比我大十歲,今年正好四。

這些年日子過得滋潤,自己又開著美容院,整個人的狀態都保養的很不錯。

眼角不見一絲皺紋,精緻的臉上也沒有法令紋。

雖然臉上的膠原蛋白不似林嘉瑜那般飽滿,但臉上肌膚也是緊致光滑,一對乳房傲然挺立,似乎並沒有下垂的跡象。

和她女兒坐在一起,不認識的人,肯定會以為是一對姐妹。

此時我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母女花”這個詞……

而這個詞一出現的時候,我內心那陰暗面就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蹦了出來。

我想讓蘇文婧這個高傲涼薄的女人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張刻薄的嘴含住我的肉棒,感受下她的嘴是不是真的那麼冰涼。

連我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雖然沒什麼感情,但蘇文婧可是我的親姐姐。

這種事太瘋狂了,可好像很刺激。

我當初還是個處男時,老是意淫各種美女,然後自己打飛機發洩。

後來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發洩出來時。

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無法言喻。

可也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會有那種刺激的感覺。

後來時間長了,各式各樣的美人都肏過之後,也漸漸沒了當初的衝動,甚至有時候會感到索然無味。

人這種動物,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在性欲的道路上,總是在尋找著更刺激的東西。

後來我在網上無意間看到了一些關於亂倫的論壇。

雖然裏面絕大多數都不是真的,可那種打破禁忌,打破世俗良序的刺激,卻讓人欲罷不能。

只是以前也就是純粹當成一個找刺激的方式,並沒有往現實中代入。

可今天,我動了那個念頭。

有些事情,一旦你動了這個念頭,就像是打開的潘多拉的盒子,源源不斷,不可抑制,越陷越深。

如果能當著她女兒的面,讓她跪在我面前,含住我的雞巴,甚至讓她主動掰開雙腿,讓我狠狠地肏弄,那感覺,能刺激——

光想一下,都感覺魂都快飛了。

如果能再將林嘉瑜,那個親外甥女扒光,欣賞她那鮮嫩的胴體,把玩她的玉足,最後再盡情抽插她的小穴。

現在的大學生都比較開放,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處女。

男人對這方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執念。

我就像個蘇醒的惡魔,內心陰暗的一面在此刻展露無遺。

報復的暢快感,加上亂倫背德的刺激緊張,讓我的開始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興奮產生的雄性激素大量分泌,心臟瘋狂跳動,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起來。

更要命的是,蘇文婧在聽到我的嘲諷後,竟然往我身邊靠了一點,輕輕抓住我的手,然後用一種哀求的眼光看著我,楚楚可憐地說道:

“弟弟,幫幫姐姐好嗎?

爸媽已經去世了,你姐夫也死了。

現在這世上,我們就是彼此最後的親人了,以後的時間還很長,我會慢慢彌補之前的錯誤,盡職盡責地當好一個姐姐。

好嗎?”

如果對一個女人沒有想法時,她身上的香味可能也就是普通過的香味。

可一旦對某個女人有了想法,尤其還是這種禁忌之念,她身上的香味就是致命的毒藥,讓你失去理智,只想沉迷其中。

蘇文婧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香味,很好聞。

想來也是某種高檔香水或者粉霜之類的東西。

如此近距離之下。

那種味道更是濃郁。

不斷穿過鼻腔,撩動著我的心。

而她領口中的風光,也被我收入眼底。

白花花的一片,中間嵌著一條深深的縫隙。

兩團碩大的奶子,將胸前的白色襯衫頂的高高鼓起,胸口那幾顆紐扣仿佛隨時有斷裂的可能。

可能連蘇文婧都沒注意,此時我胯下的肉棒已經頂起了帳篷,硬的難受。

內心一直有一個邪惡的聲音,不斷對我說:

“幹她!

幹她!

幹她……”

我的呼吸都好像開始顫抖起來,眼下時機正好,她們母女已經窮途末路。

如果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蘇文婧同意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