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法官兒媳(2)

哺乳期的法官兒媳

小玩家Ver2 2440 10-13 23:30
又沉默了一段路,車子駛入城市主幹道,兩邊梧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

光禿禿的枝幹在灰白的天空下伸展著,紅綠燈前等了二十秒,旁邊車道一輛寶馬X5緩緩駛過,車窗裏坐著個帶墨鏡的中年男人。

陸建國盯著那輛車看了兩秒,又收回目光。

“你媳婦長啥樣啊?”

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菜。

陸明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父親會直接這麼問,方向盤上的手指又敲了一下,綠燈亮了,踩油門起步。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陸明遠笑了一下,是那種年輕丈夫提到自己妻子時,不自覺流露出的得意笑容。

陸建國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嘴角掛著那個標誌性的慈祥笑容。

車窗外的城市在飛速後退。

四十分鐘後,帕薩特駛入臨江市東郊的一片獨棟別墅區。

社區叫“錦瀾山莊”,是陸建國十幾年前做地產時自己開發的樓盤。

別墅區不大,總共四十多棟,容積率極低,每棟之間隔著大片的草坪和灌木叢,物業管理還算到位……

儘管入冬了,道路兩邊的冬青修剪得整整齊齊,路燈剛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灑在柏油路面上。

陸明遠把車停進車庫,拉了手刹。

“到了。”

“嗯。”

陸建國推開車門站起來。

面前是一棟三層獨棟別墅,外牆貼著米白色的瓷磚,屋頂是深灰色的坡頂,一樓有個小花園,種了幾棵桂花樹……

這個季節花早謝了,只剩下墨綠色的厚葉子,花園的石子小徑通向門廊,門廊上方掛著一盞古銅色壁燈,已經亮了。

大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有兩米多高。

陸明遠走在前面,掏出鑰匙開門,鎖芯轉動發出哢噠一聲輕響,門推開,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鞋櫃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綠油油地垂下來,地面是深色的木紋磚,乾乾淨淨,空氣裏飄著飯菜的香味,是紅燒排骨的醬香混著蒸米飯的甜氣。

從玄關往裏看,客廳的燈光溫暖明亮,淺灰色的布藝沙發、深色茶几、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電視機開著但音量調得很低,正在放本地晚間新聞。

然後,陸建國看見了沈清禾。

她就站在玄關通往客廳的那個位置,大概三米遠。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一套深黑色的職業套裝上。

西裝外套的版型極好,合體地收在腰線處,襯得上身挺拔修長,內搭的白色襯衫是絲綢面料,微微反著光澤,領口第一顆扣子扣著……

但襯衫的布料從鎖骨往下被什麼東西撐得很滿。

不是一般的滿。

陸建國的目光在那個位置定住了。

白色襯衫的布料被兩團飽滿的弧度撐得繃緊,面料在最高點產生了細微的褶皺……

第三顆和第四顆扣子之間的縫隙被微微撐開,隱約能看到裏面一小截白色的內衣邊緣,襯衫的絲綢質地貼服性極好,把那對豐滿的輪廓勾勒得異常清晰。

【操。】

這是陸建國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字。

然後目光往下走,黑色的及膝包臀裙,面料帶著啞光質感,緊貼著腰線和胯部向下收攏,在膝蓋上方三指處截斷,從裙擺往下是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

小腿線條勻稱纖細,腳踝處骨節分明,踩在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裏,鞋跟大概七釐米,尖頭,把整個人的身姿拉得筆直。

再往上看。

鵝蛋臉,五官像是拿尺子量出來的比例,柳葉眉略微上揚,鳳眼細長,尾梢微微挑起,鼻樑高挺筆直,嘴唇飽滿,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

但嘴角微微抿著,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感。

皮膚白得發光,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是像上好的白瓷一樣的質地,細膩得看不到毛孔,頭髮是深黑色的,在腦後綰了一個低馬尾,露出乾淨的發際線和一對小巧的耳垂,耳垂上戴著一顆很小的銀色耳釘。

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透著兩個字。

冷。

但那對被白色襯衫裹著的F杯巨乳,偏偏熱氣騰騰地撐在胸前,和冷豔的面容形成一種荒唐的矛盾……

陸建國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爸,歡迎回家。”

沈清禾開口了,聲音清冷,像是冬天的溪水從石頭上淌過去。

每個字都吐得清晰俐落,表情是標準的職業性微笑,嘴角上揚的角度精確得像是在法庭上對當事人說“請坐”。

她朝前走了兩步,高跟鞋在木紋磚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每一步都穩當得像踩在節拍器上,走近了。

陸建國聞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濃烈的花香,而是清冽的、帶著一點木質調的味道,像是初冬早晨的空氣。

混在香水味裏,還有另一種氣息,非常微弱。

如果不是湊近了根本察覺不到。

奶香。

是哺乳期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膩奶味,從那件緊繃的白襯衫領口處隱隱溢出來。

陸建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臉上的慈祥笑容紋絲不動。

“好,好。”

他把旅行袋換到左手,空出右手來,似乎想拍拍兒媳的肩膀……

但手抬到一半又自然地垂下去,改為點頭。

“比照片上還漂亮,明遠有福氣。”

沈清禾禮貌性地微笑了一下,沒接話,側身讓出路來。

就在側身的瞬間,陸建國的餘光捕捉到西裝外套下方的襯衫側面,從腋下到腰線的弧度像是一道誇張的曲線,胸部的側面輪廓幾乎要把襯衫的縫線撐開。

【這種奶子,怎麼長的。】

沈清禾的鳳眼輕輕掃了他一下。

不是刻意的打量,就是那種法官看人時的習慣性掃視,一眼掃過去,把面前這個人的基本資訊採集完畢,一米七八,壯實,皮膚粗黑,頭髮花白,笑容和善……

但眼睛不大且過於有神,灰色夾克洗到發白,褲子膝蓋鼓包,鞋底磨平。

她沒有多想什麼,只是習慣。

【公公出來了,以後家裏多一個人。】

就這麼簡單。

“老陸!”

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從客廳方向傳來,緊接著是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王淑芬從廚房方向快步走出來,手上還系著那條碎花圍裙,圍裙上沾著幾滴油漬。

五十四歲的王淑芬保養得不差,身材微胖但不臃腫,皮膚白淨,短髮燙了小卷,染成深棕色,穿了件暗紅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臉型圓潤,眉眼和善……

但仔細看的話,那雙眼睛在和善的表層下麵,透著一種打量的精明。

“回來啦?

路上堵不堵?

吃了沒有?”

王淑芬一連串問出來,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丈夫,嘴角抖了一下。

“瘦了。”

“沒瘦,結實了。”

陸建國把旅行袋放在玄關鞋櫃旁邊,伸手輕輕握了一下妻子的手。

“辛苦你了,淑芬。”

王淑芬把手抽出來,用圍裙擦了擦。

“說這些沒用的幹嘛,先進來坐,飯馬上好了。”

嘴上這麼說著,眼眶微微紅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用忙碌掩蓋過去了,轉頭朝樓梯方向喊了一聲。

“周姐!

把知行抱下來!

他爺爺回來了!”

樓上傳來一個帶著輕微鄉下口音的應答聲:

“來了來了!

這小傢伙剛睡醒,我估摸著正是精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