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廚房水槽前那股熱氣(1)

哺乳期的法官兒媳

小玩家Ver2 2716 10-13 23:30
十二月一號,周日。

臨江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白天最高溫零下一度,晚間降到零下六度,錦瀾山莊社區的供暖管道加了壓,別墅裏的暖氣片燒到了二十五度,客廳的溫度計紅柱子頂到了刻度線上方。

這個周日和之前的每一個周日差不多。

早上八點多,王淑芬起來做早飯,皮蛋瘦肉粥配油條和茶葉蛋,周姐在嬰兒房給知行換尿布、喂輔食,胡蘿蔔泥加了半勺米粉調的糊糊,小傢伙吃得滿嘴橙色。

陸明遠難得不加班,上午帶沈清禾去了一趟超市,採購了下周的日用品和知行的尿不濕,兩大箱花王,收銀臺顯示四百三十二塊……

陸明遠刷的他自己的卡。

下午沈清禾在二樓書房處理了兩個小時的案卷材料,下週一有一個房屋買賣合同糾紛的庭審,原告的證據清單需要提前核查,書房門半開著,偶爾能聽到樓下客廳裏電視的聲音……

陸建國在看CCTV5的乒乓球比賽,解說員的聲音隔著一層樓板變成了含混的嗡嗡聲。

晚飯是王淑芬做的酸菜魚和蒜蓉空心菜,周姐蒸了一鍋南瓜饅頭。

飯桌上的對話零零碎碎。

“明遠,你上周說的那個股權案子怎麼樣了?”

陸建國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裏,刺挑得很仔細。

“還在準備階段,對方律師換了一個,新來的比之前那個難纏。”

陸明遠嚼著饅頭。

“不過主任說這個案子如果贏了,提成能分到一萬多。”

“那挺好。”

陸建國點了點頭。

“年輕人多曆練,案子越難越鍛煉人。”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王淑芬在旁邊插嘴,“你在律所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掙那點錢,還不如你爸當年手下一個工頭。”

“媽。”

陸明遠的筷子停了一下。

“哎呀我也就這麼一說,你別往心裏去。”

王淑芬夾了一塊空心菜。

“清禾你也多吃點,下午在書房坐了一下午,頸椎不難受?”

“還好,做了幾組拉伸。”

沈清禾的語氣平淡。

“你那個瑜伽墊還鋪在客廳沒收呢,等下我給你搬上去。”

“不用了媽,明天可能還要練。”

飯後,陸明遠陪知行在客廳地毯上玩了半個小時積木,小傢伙七個月大,還不太會抓握……

但對顏色鮮豔的方塊很感興趣,小手拍在紅色積木上啪啪響,咯咯笑個不停。

“這孩子手勁兒大,像我。”

陸明遠把兒子舉高高,知行笑得嘴都合不攏。

“小心點,別舉太高。”

沈清禾靠在沙發上看著父子倆。

“沒事,男孩子就得這麼玩。”

陸建國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裏端著杯茶,表面看起來是在看電視,目光偶爾掃過來的時候,會在沈清禾身上停留一兩秒。

今天的沈清禾穿著一件藕粉色的寬鬆針織衫,V領,領口開得不深但也不算保守,鎖骨的線條露出來一截。

底下是灰色的家居棉褲,腳上套著毛絨拖鞋,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哺乳期漲滿的F杯巨乳被寬鬆的針織衫包裹著……

因為白天在家帶孩子、下午又在書房久坐,穿的是哺乳內衣,淺粉色前開扣款……

但針織衫的面料比較薄軟,乳房的輪廓在柔軟面料下麵隱約可辨。

每次沈清禾換個坐姿或者彎腰遞東西給知行的時候,那對圓潤飽滿的肉球就跟著輕輕晃動一下,V領口會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線淺粉色哺乳內衣的邊緣。

陸建國的茶杯端在嘴邊,眼睛盯著電視螢幕,視線的餘光卻像一根針,精准地刺在那條隨著身體起伏而若隱若現的內衣邊緣上。

【三天了。】

三天前的陽臺,薄款羊絨衫底下的肩膀和上臂,手指停留了十秒……

她沒躲。

今天一整天……

陸建國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早上吃飯的時候,跟兒子聊工作,下午看電視打了個盹,晚飯誇了王淑芬的酸菜魚做得好,一切都在“慈父”的標準範圍內。

但眼睛一直在看。

看她彎腰抱孩子時V領口垂下去露出的那一小片白膩胸口,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時棉褲繃在大腿根部的弧度,看她低頭看手機時後頸上那顆不起眼的小痣。

九點半,王淑芬催著大家洗漱,周姐把知行抱上樓準備哄睡……

陸明遠去衛生間洗澡……

沈清禾回臥室換了睡衣。

換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寬鬆衛衣,前面印著一行小字的英文logo,下麵是黑色的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腿。

因為十一點還有最後一次夜奶要喂……

沈清禾沒有穿哺乳內衣。

哺乳期的乳房漲得厲害,上一次餵奶是晚上七點半,到十一點差不多四個小時沒喂了……

乳腺管裏蓄滿了奶水,兩只F杯的巨乳脹鼓鼓地頂在寬鬆衛衣裏面,乳頭因為漲奶變得硬挺敏感,輕微摩擦到衛衣的棉質內襯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癢。

為了防止溢奶……

沈清禾在乳頭上貼了防溢乳墊,圓形的一次性棉墊貼在乳暈周圍,吸收可能滲出的奶水。

十點二十分……

陸明遠在枕頭上翻了兩次身就睡著了,嘴巴微張,發出細碎的鼾聲,今天難得休息一天但上午去超市、下午陪孩子玩,體力消耗也不少。

沈清禾在床上靠著靠枕看了一會兒手機,翻了翻明天庭審的案卷要點,然後打開淘寶,購物車裏那個Coach包已經顯示“已售罄”,頁面變成了灰色,“到貨通知”的按鈕亮著。

看了兩秒,退出。

十點五十分,設了個十一點的鬧鐘提醒自己起來熱奶瓶。

十一點整,鬧鐘震了一下……

沈清禾按掉,輕手輕腳下了床,沒開大燈,借著床頭櫃上小夜燈的微光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走廊裏很暗,只有牆角的感應夜燈亮著一團昏黃的光,剛好照亮腳下的路。

經過嬰兒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門虛掩著,裏面傳來知行均勻的呼吸聲和白噪音機發出的輕微嘶嘶聲,周姐已經睡了,今天晚上這最後一頓夜奶是沈清禾自己負責的。

下樓梯,樓梯上鋪了地毯,腳步聲被吸收了大半,只有拖鞋底部和地毯纖維摩擦的沙沙聲。

一樓客廳全黑了,電視機關著,待機的紅色指示燈在黑暗中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暖氣片的熱量在空氣中均勻彌散,和樓上比起來,一樓客廳的溫度稍微高一點,大概二十六度左右……

因為廚房那邊用了晚飯的餘熱。

沈清禾摸著牆壁走進廚房,打開了灶台上方的那盞櫥櫃燈,不是主燈,是嵌在吊櫃底部的LED燈帶,暖黃色的光只照亮了操作臺那一小片區域,廚房的其餘部分仍然沉在半明半暗裏。

廚房不大,大概七八個平方,L形的操作臺,一側是灶台和油煙機,轉角是水槽,另一側是切菜臺和冰箱,冰箱旁邊是一組通頂的白色櫥櫃,知行的奶粉罐、輔食工具、消毒鍋都放在那個櫃子的上層。

從冰箱裏拿出中午擠好存的母乳袋,放進溫奶器裏,設了四十度,三分鐘。

溫奶器嗡嗡地轉起來,綠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沈清禾靠在水槽旁邊等,雙手撐在操作臺邊緣,微微低著頭,後頸的碎發從低馬尾裏散落出幾縷,貼在白皙的脖子上。

衛衣很寬鬆,領口是圓領但偏大,現在微微低頭的姿勢讓領口自然前傾。

如果有人站在正前方就能看到衛衣裏面兩團飽滿脹鼓的巨乳,沒有內衣的束縛,白嫩的乳房在衛衣的深灰色內壁裏微微顫動,防溢乳墊的圓形輪廓隔著面料隱約可辨,像兩片貼在乳尖的小圓標記。

廚房裏很安靜,只有溫奶器的嗡嗡聲和冰箱壓縮機偶爾啟動的低頻震動。

一分鐘過去了。

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過來。

很輕……

但在午夜的寂靜中足夠清晰,是拖鞋踩在一樓實木地板上的聲音,不是從樓梯下來的方向,是從一樓書房那個方向過來的。

沈清禾轉頭看向廚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