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走廊盡頭那件真絲睡裙(3)

哺乳期的法官兒媳

小玩家Ver2 2000 10-13 23:30
空氣裏那股奶香味濃了。

不是冰箱裏那袋母乳的味道,是從沈清禾身上散發出來的,從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裙領口處、從被乳汁漲滿的胸部皮膚表面滲透出來的,溫熱的、甜膩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荷爾蒙氣息。

陸建國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

“對了,清禾。”

他靠在水槽邊上,和沈清禾面對面,中間隔著一米不到的距離。

“你和明遠……是法學院同學?”

“嗯,本科同班。”

“那你們認識有……七八年了?”

“八年了,大一入學認識的。”

“那感情基礎挺好。”

陸建國點了點頭。

“明遠這孩子,我不在的這幾年,你也受累了。”

“爸,不用說這些。”

沈清禾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客氣的阻斷意味。

“都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

陸建國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溫奶器發出三聲短促的滴滴滴提示音,指示燈從紅色跳成綠色。

“好了。”

沈清禾轉身朝溫奶器走去。

轉身的動作讓睡裙的下擺隨著慣性飄了一下,掃過大腿側面,在燈光下,大腿根部以上被裙擺遮住的部分泛著模糊的膚色光暈,看不清細節……

但能感知到那層真絲之下什麼都沒穿。

沈清禾彎腰去取溫奶器裏的奶瓶。

溫奶器放在操作臺面上,高度大概到腰部,取出奶瓶需要彎腰探手進去把奶瓶從熱水中撈出來。

這個動作讓上半身前傾了將近四十五度。

彎腰的一瞬間,V字領口大幅度下滑。

陸建國站在一側偏後方的位置,大概是沈清禾的右後方四十五度角……

這個角度讓他能清楚地看到領口以下的景象。

兩只飽滿的巨乳因為彎腰的姿勢自然下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從胸腔掛下來,沉甸甸的,圓滾滾的,把V字領口撐開到了極限,真絲吊帶被肩膀上的骨骼卡住沒有滑落……

但領口已經垂到了乳房的中段位置,右側那只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視線中,白皙的乳肉光滑飽滿,表面隱約能看到淺藍色的靜脈血管從胸口向乳頭方向蔓延,像是細細的河流分佈在白色的大地上。

再往下,乳暈的邊緣。

淺粉色的,比正常膚色深一兩個色號,邊界不規則地擴散在圓潤的乳房表面,像是一團稀釋過的水彩顏料暈開在宣紙上……

因為哺乳期的緣故,乳暈比未孕時明顯要大一些,大概有銀元那麼大的一圈,從V字領口下方的縫隙裏露出了將近一半。

乳頭本身被領口的布料邊緣恰好擋住了,只露到乳暈的邊界線上。

但就這已經足夠了。

陸建國端著水杯的右手五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

呼吸明顯加重了,鼻腔裏吸進去的空氣變得又熱又粗,胸腔裏的心跳聲咚咚咚地往上躥,褲襠裏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

粗黑的肉棒在棉睡褲裏面支起一根歪斜的柱子,龜頭頂端蹭著褲子內層的棉布面料,前列腺液把那一小塊布料洇濕了。

他沒有移開目光。

大概兩秒。

沈清禾把奶瓶從溫奶器裏取出來,擰緊奶嘴蓋,直起腰來,領口恢復了原位,把那片白皙的春光重新收進真絲面料之下。

她擰開奶瓶蓋,把奶嘴朝下倒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液體落在手腕內側。

“溫度可以。”

沈清禾自言自語了一句。

陸建國看著那滴乳白色的奶水從手腕內側慢慢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膚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線,然後被沈清禾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掉了。

“清禾,杯子放水槽裏就行,明天我收拾。”

陸建國的聲音恢復了平穩,語氣溫和得像個標準的好公公。

“你快上去喂孩子吧,別讓知行等急了。”

“嗯,爸,你也早點休息,別喝涼水,壺裏有溫水。”

沈清禾把奶瓶拿穩,另一只手關掉溫奶器的開關,走出廚房。

經過陸建國身邊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半步……

沈清禾的赤裸腳背差點踩到陸建國的棉拖鞋邊緣。

“不好意思。”

她側了一下身子。

“沒事沒事。”

沈清禾穿過客廳走向樓梯,赤腳踩在一樓的瓷磚地面上,腳步聲輕微得像是貓在走路。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扶著樓梯扶手,一只手端著奶瓶,回過頭來。

“爸,你也早點休息。”

走廊壁燈的光從二樓盡頭打下來,穿過樓梯間的空隙,落在沈清禾的身後。

背光。

所有正面的細節都隱沒在了陰影裏……

陸建國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領口的弧度,看不清那兩個凸起的小點……

但光線從身後打過來,穿過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整個身體的輪廓像一幅剪影一樣印在了透光的面料上。

肩膀的線條、手臂的弧度、腰部收緊的曲線、胯骨撐開的寬度、兩腿之間的三角間隙。

還有胸前那兩只飽滿的巨乳的完整輪廓,從側面看,從胸骨向前隆起的幅度大得驚人,乳尖在最高點微微上翹,然後弧度向下收攏,在乳房根部和腹部之間形成一道深深的分界線。

像是一尊希臘雕塑的剪影被投射在了一塊金色的薄紗上。

然後,這尊雕塑轉身,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赤裸的腳踝交替抬起落下,睡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擺,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

陸建國站在一樓客廳的黑暗裏。

右手的水杯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茶几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棉外套的衣角。

低頭。

黑色棉睡褲的襠部,一根粗壯的柱狀物歪歪斜斜地支棱著,把鬆軟的棉布面料頂出一個猙獰的形狀……

龜頭的輪廓在褲子表面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冠狀溝的那圈凸起,前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陸建國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眼睛盯著樓梯轉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個弧度。

不是慈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