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
你這個變態居然對我做這種事情!!”
一陣難以置信直襲心頭,希裏亞惱羞成怒,手握爆發瓶一觸即發。
頓時,漫漫的雪霧迅速被火焰吞噬,幸迅速撤出火焰範圍,撿起希裏亞胸口的徽章,並將其當場銷毀。
“喂,你輸了,決鬥勝利條件之一就是破壞對方的徽章。”
畢竟都是學生,學院本來就不會讓學生鬥個你死我活,只會點到為止。
畢竟智慧取巧也是力量的一部分,幸可是提前翻過校規的。
但在眾人眼裏,幸好像贏了,又好像沒贏。
畢竟他是歷史上第一個拿消防器參加決鬥的人,還有虹日幫忙,希裏亞又明顯放水,所以他們給幸的評價是狡猾厚臉皮的新人。
再說了。
幸本來就對希裏亞很有好感。
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未來的戀人,他可不想對她動粗。
所以才想到了用消防器滅火這種取巧的辦法。
不過幸沒想到,現在的消防器裏裝的居然是乾冰雪,省得他還要費功夫把希裏亞從霧裏拽出來。
但決鬥似乎沒有幸想的那樣簡單結束。
此刻,希裏亞站在火焰中又羞又怒,眼角還帶著一抹未幹的淚光。
數次被偷看騷擾,這次還被摸了胸!?
合著全身上下都被他占了便宜!
絕對原諒不了!!
“臭變態!
我饒不了你!!”
她掏出高強度的爆發瓶,紮進大腿的皮膚裏,紅色瓶身開始融入她的身體,紅發瞬間被火焰點燃,整個人被赤焰包裹,如同火精靈般宣洩著熾熱的火焰。
“爆發瓶!
決鬥結束了。
她居然用爆發瓶!!”
“我就知道鮮血辣椒沒那麼好搞定,她這是想把整個擂臺都炸了啊!”
“不想被波及就快跑啊!!”
觀眾席瞬間亂作一團,低階的新生們爭先恐後地往出口跑。
爆發瓶如其名,能爆發出強力的突破傷害,是每個覺醒者的最後底牌,效果極其強勁,甚至會超越覺醒者本身的強度,但副作用也相當明顯,而且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喂喂喂,我沒怎麼你啊,我只是拿了枚徽章而已,你幹嘛發那麼大火啊。”
幸連忙出聲解釋,卻見希裏亞已經抬起腿朝自己踢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看臺上的虹日朝幸大喊一聲:“快躲開!!”
幸瞬間條件反射,腿一彎向後折腰,洶湧的火踢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把半個競技場大的火刀,狠狠斬在高處的觀眾臺上。
碎石飛濺火星四濺,嚇得觀眾席上的學生慌亂奔逃,紛紛躲到展開防禦屏障的同學身後。
“啊啊啊!
鮮血辣椒瘋啦!!”
等火刀消散後,幸連忙直起身,發現希裏亞已經氣喘吁吁,單膝跪地。
“這一下你應該累了吧?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
話說你已經輸了哦?”
希裏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徽章早已被幸破壞,她軟倒在地,身上的火焰徹底熄滅。
“是我輸了,你想怎麼樣?”
希裏亞徹底認了輸,心想自己居然連最基礎的規則都忘了,還把現場搞成這副樣子。
“沒怎麼樣啊,就和一開始說好的那樣啊?
你可以和我談戀愛嗎?”
“我、你可想清楚了啊!
我可是沒落魔蓮家的大小姐希裏亞!
我沒有任何勢力,也沒收到任何遺產,只有一屁股債和討人嫌的性格罷了!
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畢竟是黑髮,那黑髮傢伙的目的肯定很明顯,無非就是攀關係嘛?
那和她這個什麼都沒有還欠一屁股債的假公主在一起幹什麼?
“不,我沒想要你什麼東西。”
幸坦白道。
“我只想和你談戀愛,僅此而已。
我之前就說過了吧?
你很可愛,你的腿很漂亮,和美麗可愛的女孩子談戀愛,是我的心願——”
“好啦好啦!!”
希裏亞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連忙打斷了幸的誇獎。
她羞澀地低著頭,伸出小手指道:“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星期試著交往。”
“不行,最少也要一個月吧?”
“你!行吧。”
不知為何,希裏亞突然沒了反駁的底氣,也不想再討價還價。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被人追求,也沒有任何戀愛經驗。
畢竟根本沒人敢喜歡她,接近她的傢伙要麼是腦子有問題,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但面前的這個傢伙——
希裏亞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惡意,他只是單純想追她?
難道這傢伙之前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一想到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她還是氣不過。
嘛,反正和這種腦子一熱的傢伙扯上關係,他肯定沒過多久就會反悔的。
希裏亞並沒有對這段關係抱什麼期望和興趣。
就在她低頭胡思亂想時,被希裏亞斬碎的觀眾臺突然開始大面積碎裂,一塊破裂的石塊滾落下來,直直朝希裏亞的方向砸來。
眼見石塊即將砸到身上,希裏亞想挪動身體,卻因為爆發瓶的副作用渾身脫力,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就在石塊帶著飛石轟轟滾來的時候,希裏亞咬牙閉上眼,卻突然感到一雙手臂輕輕環住了她,將她小心地抱開,恰好躲開了滾落的石塊。
那溫柔的公主抱讓希裏亞渾身一僵,臉頰瞬間佈滿嫣紅。
她微微抬頭,發現幸正小心地抱著自己,語氣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這大石頭突然就掉下來了。”
“沒、我沒事!
快放我下來!!”
希裏亞心頭一陣羞恥,連忙握起小拳頭連連錘在幸的胸膛上,小腿不斷擺晃,拼命想要掙脫。
“別亂動,我放你下來就是了。”
放下脫力的希裏亞後,幸一臉迷惑,明明她都沒力氣了,有人抱她為什麼還要拼命抵抗?
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啊呀啊呀,沒落的大小姐居然輸給一個黑髮,看來是真的沒落了呢?”
一名金髮男性緩緩走到幸的背後,語氣滿是諷刺,而希裏亞聽到這個聲音,瞬間低下頭,一言不發。
即使如此,幸也能感覺到,希裏亞的心情瞬間低落下去,她非常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不過嘛,一個黑髮而已。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也不是不會幫你,你說對吧?
黑髮的平民,你想要多少錢?
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我們私了,怎麼樣?”
金髮男奸詐一笑,他已經盯著希裏亞很久了,既然有如此明顯的機會,他怎麼能不賣個人情好好拿捏她呢?
“……”
幸看了金髮男一眼,露出了毫無興趣的表情,再看了看身後沉默不語的希裏亞,想都沒想就再次把希裏亞抱了起來,無視她的羞叫,一把將她扛在了肩膀上。
“唉!?”
“唉什麼唉?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對吧?
我們去約會。”
“哎哎哎!?
約、約會??”
希裏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幸扛著跑掉了,只留下金髮男站在原地,被風吹得淩亂。
他回過神來,雙拳緊握,氣得臉都歪了。
畢竟他可是百里洛特家的巴多公子,家世背景地位都高貴得不可攀。
本來只是想戲耍一下沒落的魔蓮公主,如今好心地給一個黑髮小子攀高枝的機會,卻被對方直接無視?
“叫伽幸是吧?
你給我等著,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會讓你永遠卡在這個低階地位,讓你在泥溝裏永世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