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是屬於美少女的。”
幸捏了捏希裏亞的腰,讓她臉色瞬間漲紅。
“你——!!!”
何等欠打的行為,巴多當場氣急敗壞,卻又無法做出什麼。
周圍的跟班也完全不敢輕舉妄動,這裏人證太多了,一旦調班處理便意味著地位跌落。
他們可不想變成希裏亞那樣流落到問題兒童班,就算他們亂來,各自的父母也絕對不會允許。
幸就這樣悠哉地看著,任由巴多一群人氣急敗壞,自己依舊保持著那副勾著嘴角的表情。
“再說了。”
幸單手摟住了希裏亞的肩膀,讓她立刻害羞地震了下身子。
還沒來得及反抗,她就聽到了幸更加讓她難為情的話。
“我一會,還得和我可愛的戀人小亞同學去約會呢,識趣點就別在這煞風景。”
說著,幸瞟了一眼希裏亞,發現她又羞恥地舉起紅瓶準備放火,連忙縮回了手松開了她,讓希裏亞既難以置信又害羞地扭開頭,和幸拉開了距離。
“就這樣,小鬼別來打擾大人談情說愛,哪涼快哪呆著去,去去……”
幸的口氣完全不像一般的黑髮,沒有他們那種唯唯諾諾的模樣,對巴多的態度就像看見礙眼的野狗一樣,嫌棄地對他甩甩手,示意這裏沒有剩飯給他。
“你你你!
如此懦夫厚臉皮的底層血統,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勸你趕緊給我接受挑戰!
你是怕我吧?
你是怕我才故作鎮定地拒絕了嗎?
哈哈哈!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我了!!
果然是底層血統!”
巴多急得反過來激幸,但效果微乎其微,幸根本不吃這套,反而還嫌棄地嘖了聲舌。
“你是豬嗎?
沒聽懂我說下午要去約會嗎?
真纏人啊你這傢伙。”
幸苦惱地撓撓頭,對巴多的態度猶如一個無奈的大人面對撒潑的小鬼,這個場面就算幸只是個黑髮,在旁人眼裏卻莫名產生了一種長輩教育後輩的既視感。
“你這個底層血統!
注意你的用詞!
你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你將來的報應!!”
巴多快要忍不住了,被一個黑髮如此羞辱,下巴都快氣歪掉了。
這什麼另類啊!
黑髮的性格一般不是這樣的吧!?
幸則不耐煩地站起身,感覺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這傻小子佔用自己的時間。
“真煩人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玩玩吧。
抗災學院規矩之一:學生可自行定制競爭決鬥,我們來個速戰速決的微型決鬥吧,你也知道我忙,兩三下搞定。”
“行啊!
這裏的學科沒有哪一項是我巴多不拿手的,來就來啊!”
巴多自信地拍拍胸膛,心想今天他就要狠狠地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要把幸的裝腔作勢全部打回原形!
明明就只是一個黑髮!
“那行,決鬥內容就以簡單的石頭剪刀布吧,我贏則蓋你一巴掌,你贏則蓋我十巴掌,那十下你自由分配,怎麼樣?”
幸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
雖然規則奇妙,但那一瞬間巴多心動了。
雖然對決方法簡單普通,周圍的學生也懷疑幸是不是慫了,想用這種方法來補救自己的失態。
希裏亞也不解地看著幸,心想他為什麼提出這種明顯不公的規則,真是搞不清楚這傢伙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吼吼吼!
你現在想請罪我也不會原諒你的,那十巴掌我會讓他們狠狠地抽翻你的!”
巴多一陣得意,身邊的跟班頓時活動起筋骨,非常自信地以為就是他們想的那樣。
“事不宜遲!
現在你想逃也沒用了哈!
我!百里洛特家的巴多接受挑戰!”
幸心想還行,挺配合的,光速套上,處理掉他就可以繼續和希裏亞泡在一起了。
巴多迫不及待地擺好架勢,內心開心得像個小孩。
因為他知道,幸定下這個漏洞百出的決鬥規則之時,這場決鬥他就已經拿捏死死的了。
因為幸沒有設定幾局定勝負,也就是說,巴多只要贏一局就能打到這個狂妄小子面部傷殘,是把控著絕對主動權的王者。
“那麼,開始!”
比賽一觸即發,幸和巴多兩人同時出手,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幸出布,巴多出石頭。
“好,你輸了。”
幸擼起袖子,巴多則勾起嘴角,心想真是裝模作樣,提出了這樣的請罪決鬥,他真的敢打嗎?
而就在巴多得意之時,幸開始往甩手的手腕中緩緩加力,還沒等巴多發現不對,幸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砰——!!!
當場,現場所有人頓時都驚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放了鞭炮。
包括希裏亞在內,所有人都停滯在那一瞬間,不敢相信地看著在空中三百六十度不斷旋轉的巴多,那一掌甚至連氣環都打了出來。
巴多面部扭曲,骨頭發出龜裂的聲響,兩眼一黑,整個人像個輪胎一樣打轉,然後摔了個狗啃泥,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周圍的跟班嚇得沒有一個人去接。
畢竟那一下真的太響亮了,確定不是炮擊嗎!?
看著幸手上冒著的熱煙,跟班們頓時呆在了原地。
他們多吃十年飯能打出那種威力嗎?
好像不行,明明只是個好欺負的黑髮,這個黑髮怎麼那麼嚇人啊。
“好了,惹事精睡著了,我們去約會吧。”
說完,幸就對還在傻愣的希裏亞笑了笑,拉著她的手離開了飯堂,留下了那些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的學生。